主动嫁残疾王爷后(87)

2026-06-13

  暗卫:“回禀王妃,这种药剂注入体内,可能抑制,但是长久使用,会有损身体。”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

  省略号@不识朝朝,粉见,嘘。

  感谢灌溉~

 

 

第58章 

  长久使用会有损身体。

  那这还怎么使用?

  情热期是每个月都要来一次, 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谢元凛闻言蹙起眉宇,让暗卫退下,看向方楚宜:“你想都不要想, 我是不会让你用的。”

  方楚宜闷声道:“我又没说用。”

  但明显方楚宜因暗卫的话情绪低落。

  谢元凛缓和神色, 将人拉至跟前,柔声道:“总会有办法的。”

  方楚宜垂眸看他,不做声。

  谢元凛承诺:“就算找不到法子, 还有我,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方楚宜眸子闪烁,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元凛:“这才找了一月不到, 其他地方还未去, 肯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方楚宜知道谢元凛这是为了宽慰他, 若是真的有那什么容易, 那谢元凛体内的毒又怎会至今未解。

  是他想得太过简单。

  可他也不愿意让谢元凛担心,扯着唇角笑了一下, 语气故作轻松道:“你说的对。”

  谢元凛见状, 将他抱坐在腿上, 方楚宜好端端站着突然这么一下, 惊呼出声, 生怕摔了,下意识抱住谢元凛的脖颈, 侧身坐好后,恼道:“做什么啊?”

  谢元凛嗓音温和,语气认真:“不需要在我面前掩饰情绪, 你若是不开心自然有我哄你高兴, 心里有什么委屈都可同我说, 别闷在心里。”

  方楚宜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对上他那深邃漆黑的眸子,心跳蓦地漏了半拍。

  方楚宜迄今为止收到的柔情蜜意全部来自谢元凛。

  若是从前的他听到这些话肯定嫌肉麻。

  可这会,他却觉得心里像泡进糖水罐里,流经五脏六腑,暖融融,甜滋滋。

  怪不得谈恋爱的人都喜欢腻在一起说些甜言蜜语,原来他也不免俗,是喜欢听的。

  方楚宜有些不好意思,强装镇定道:“好端端突然说这做什么?”

  谢元凛笑道:“像你表明我的心意,不可以说吗?”

  视线胶缠在一起。

  方楚宜纤细的睫毛微微颤动,柔润丰盈的嘴唇主动贴了过去。

  一个不含任何情谷欠的吻。

  却吻得格外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方楚宜突然说了一句:“你也是。”

  这话没头没尾的,可谢元凛却懂了。

  方楚宜这是回应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谢元凛心神一动,又凑了过去。

  方楚宜仰头,唇落在他的下巴尖。

  “今天你亲了好几回了。”

  谢元凛:“……”

  就听方楚宜道:“多出的次数从明天里扣。”

  谢元凛故作气恼,改为掐他月要,方楚宜本来就怕痒,笑着讨饶。

  两人这般闹了会。

  倒是把方楚宜低落的情绪给冲散了。

  太医每日例行来给谢元凛检查身子,这回下人煎药送过来是两碗。

  方楚宜疑惑:“现在加剂量了吗?”

  太医委婉道:“昨晚送臣院子里的那些药材。”

  那不就是狗皇帝送的。

  方楚宜:“……”

  壮.阳的,谢元凛确实需要。

  方楚宜:“这两个药能混在一起喝吗?会不会伤身体?”

  太医:“不会,这……是滋补身体的,算补品,两者药性并不冲突。”

  方楚宜见谢元凛不说话,“辛苦太医了。”

  太医:“臣应该做的,王爷今日身子一切正常,若是没什么吩咐,那臣先行告退。”

  方楚宜:“嗯。”

  等人一走。

  方楚宜试探道:“要喝吗?”

  谢元凛:“……”

  谢元凛冷着脸:“不喝。”

  方楚宜可以理解,一般这种功能障碍的,都特别忌讳行医。

  可是不治,又担心影响谢元凛心情。

  方楚宜欲言又止。

  见谢元凛已经神色如常地端起常喝之药,拿勺子搅了搅,随即一饮而尽。

  方楚宜顺势给他喂了颗蜜饯,“真不喝啊?万一有用?”

  早上,小谢在他手上毫无动静。

  后来变成谢元凛弄他。

  他是激动了,小谢从始至终都是软趴趴。

  谢元凛目光落在手中刚喝完的药碗上,“没有用,这药一日不断,我就会一直这样。”

  殷帝送这些大补药看似好心,实际上身体若是太过滋补,然而阳气无法外.泄,反而更伤身。

  这些常识,太医根本不可能不知晓。

  明显是殷帝授意的。

  殷帝在对待谢元凛的态度上,格外矛盾,且反复无常,太医捉摸不透帝王的心思,可谢元凛却心里跟明镜似得。

  方楚宜诧异:“你意思是你那,是因为喝这个药引起的?”

  谢元凛:“?”

  不然呢?

  方楚宜:“……我还以为你是天生不行。”

  方楚宜见谢元凛因他这话,黑了脸,生怕他又借机折腾自己,赶紧后退几步远离他,“你也没说啊,我上哪知道去。”

  谢元凛:“……”

  方楚宜知晓他是因为喝药导致的,便也松了一口气,视线落在那碗药上。

  既然都没用,那还留着做什么。

  方楚宜直接将那药倒进了屋内盂器里。

  屋子里就他二人在场,对于这大不敬的行为,两人都没什么感觉。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方楚宜不免好奇起来,“那你这不能人道,到底怎么传出去的?我看府上也没爱嚼舌根的,再说他们怎么知道你不能那个?”

  方楚宜倒不怀疑谢元凛如今会对府上那些丫鬟怎么了,两人认识这么久,谢元凛为人,方楚宜还是知晓的。

  这话问出,谢元凛明显眼神冷了几分。

  这事其实还是殷帝暗中让人传布的,他一方面为了彰显自己对有功之臣的宽厚仁慈,博得美名,要为他赐婚,选一门好亲事,另一方面又忌惮他,因着谢元凛的身份尊贵,这门亲事必定得是显赫家世或者朝廷重臣,殷帝断然不会让他同这些人结亲,恐生事端,但是面上却又不得不做。

  是以故意让人将这些话散播出去,那些王公大臣本就怕被猜忌,又听到这事,如此这般便更不愿意把家中儿女往火坑推。

  正好合了殷帝心意。

  当然这些皇室勾心斗角,谢元凛肯定不会同方楚宜说。

  谢元凛半真半假道:“这药的副作用,只有宫里的太医和皇帝知晓,我不知道是怎么落到旁人耳中的。”

  方楚宜脱口而出:“这不明摆着是皇帝,毕竟太医也是听皇帝的,他敢随便乱传这个?”

  谢元凛看向方楚宜。

  方楚宜:“我就随便一说,也可能是被宫里哪个多嘴之人听了去,传出去。”

  话虽如此,方楚宜上回见过殷帝,听他说话,都已经是极度不喜,又一联想到他明知谢元凛不行还又是想给他纳妾又给送药。

  这狗皇帝当真是虚伪至极。

  谢元凛:“或许。”

  方楚宜听是药引起的,又不免担心:“以后毒解了,会不会还是有影响啊?毕竟长久没使用了。”

  谢元凛后槽牙磨了磨,“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气我,到时候不行你要天天像今早那般给我弄。”

  方楚宜:“……你想的美。”

  谢元凛正待说话,就听方楚宜突然道:“赶快好起来吧。”

  谢元凛也知道方楚宜是担心自己,“找到解药就好。”

  方楚宜没说话,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谢元凛对上他投过来的眼神,“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