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93)

2026-06-13

  方楚宜哪能让谢元凛给自己扇风,屋子里还有别人,赶紧抓住他的手,将扇子拿了过来,对着自己臊得发热的脸扇了扇,“我自己来,还有客人在。”

  谢元凛这才看向江颂宁,“抱歉,小侯爷刚刚说的什么?”

  江颂宁∶“……你们不打仗的时候都做什么?”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想知道了。

  谢元凛∶“也没做什么,修整训练,随时应战。”

  江颂宁兴致不似之前那么高了,不过从刚刚交谈之中,对谢元凛不自觉更加敬佩,“其实我在封地时,就听过你的那些事迹。”

  方楚宜扇风的手顿了顿。

  这是要告白了?

  理智上他应该离开这屋,但是情感上,他一动不动。

  谢元凛依旧是那副淡笑表情,“是吗?”

  江颂宁∶“当然!你可是我从小到大所崇拜的,我当时做梦都想和你一起上战杀敌!我十二岁那年还想去边关投奔你。”

  不过还没出府,就被他爹给拦下了,从那以后严防死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把他给劝下。

  方楚宜∶“?”

  谢元凛失笑,他其实猜到了,“年轻人有热血是好事。”

  江颂宁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

  方楚宜一脸懵。

  合着是他误会了?

  这是对偶像的崇拜和喜欢?

  方楚宜沉默。

  眼看着到了用晚膳时间。

  江颂宁便顺势留下用餐,这回他有了眼力劲,发现两人之间氛围明显不同于旁人,一个不经意间的对视,都能让江颂宁产生一种自己不应该在桌旁,他就应该不存在。

  没有人能融入他俩。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歇了对方楚宜的心思。

  用完晚膳,江颂宁也没继续留着。

  待人离开后。

  方楚宜对上谢元凛那含笑的眸子,想到昨日误会了他,很是尴尬。

  “那我哪知道他说的喜欢是这个?”

  谢元凛一本正经道∶“不能你自己喜欢我,看我怎么都好,就觉得别人也是如此。”

  方楚宜∶“……”

  方楚宜拿扇子扇了扇风,“要点脸!”

  谢元凛∶“这下不吃醋了吧?”

  方楚宜起身,拿着扇子作势就要走。

  谢元凛见好就收,“好了好了,王府冰鉴可没那么多,外头那么热,你这几日就在我屋里歇着好了。”

  司马昭之心!

  方楚宜觉得谢元凛打的什么算盘,他隔老远都能听见。

  留宿就留宿。

  晚上洗漱完。

  谢元凛回来,见方楚宜只着亵裤,上身未着寸缕,那一身白得晃眼的皮肉让他喉咙有些干涩。

  方楚宜感受到谢元凛的眼神后,当即躺下,“你什么都不准做,不准越界。”

  谢元凛这才发现,大床正中间被子被高高堆叠着,将床一分为二。

  这是防谁呢?

  谢元凛∶“……”

  方楚宜待谢元凛上床后,不放心地往里去了去。

  谢元凛一直没出声。

  怎么这么老实?

  很反常。

  方楚宜暗戳戳翻了个身子,面朝外,无奈被子被他落得有些高,妨碍视线。

  方楚宜便撑着胳膊,探头看了看。

  ?

  谢元凛竟阖上了眼睛。

  睡了?

  这就睡了!

  方楚宜不死心地伸手,想试探一下,还没碰到人,谢元凛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越界的。”

  方楚宜∶“……”

  很快,被子就被丢到了一旁。

  方楚宜被压/在了床上。

  没了衣袍的遮挡,更是方便谢元凛。

  ……

  ……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

 

 

第63章 

  方楚宜出了一身汗。

  澡都白洗了, 气不过拿脚轻踹了谢元凛一下,这下脚也被谢元凛的大手握住不放。

  谢元凛很喜欢把玩他这双玉足,床幔放下, 外头下人垂首重新端来了盛满热水的铜盆搁置在床头榻旁的架子上, 而后躬身退下,在屋外候着。

  方楚宜没好气道:“明日我就回去睡。”

  谢元凛哪敢说话,毕竟刚刚一时没忍住, 把人欺负得太狠。

  方楚宜说完抽回脚, 赤足下了床,拿着巾帕重新擦拭着汗淋淋的身子。

  这才觉得爽利, 随即将巾帕拧了拧, 递给了谢元凛, 示意他也擦擦。

  谢元凛擦拭完之后, 规规矩矩躺好。

  方楚宜瞥了他一眼,又觉得好笑, 现在知道乖了, 刚刚压着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别提多霸道放肆。

  方楚宜算是看明白了, 谢元凛床上床下真是判若两人。

  不过床上的谢元凛还挺……性/感的。

  当然这话方楚宜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方楚宜这下可没图凉快, 穿上了里衣。

  谢元凛待方楚宜重新躺下后,拿着扇子开始给他扇风。

  方楚宜都有些困了, 刚刚一番闹腾,实在费体力,他不像谢元凛那般有精力, 此刻躺着, 小风扇着, 整个人昏昏欲睡, 懒声道:“睡吧,不用给我扇。”

  谢元凛手上动作没停,柔声哄道:“快睡吧。”

  方楚宜眼皮子沉重,很快翻了个身子,那张漂亮的脸蛋毫无防备朝着谢元凛,睡了过去。

  谢元凛知他怕热,也没去搂他,又给他扇了会儿。

  ——

  天气热,方楚宜也不大愿意往外头跑了。

  整日窝在谢元凛屋子里。

  谢元凛也乐得他陪在身边,就是方楚宜嫌太热,不给碰了。

  最多也就是准许谢元凛亲他时,可以伸个舌头。

  但不能抱着亲。

  也不能摸。

  谢元凛自小习武,体温本就比旁人要高,现在被方楚宜嫌弃,也挺无奈的。

  方楚宜起先画好的稿给了府上绣娘。

  不过绣娘们从未见过这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耽误了几天,最后过来问,才知道该怎么做。

  绣娘们抓紧赶制,很快将方楚宜要的短袖短裤做好送了过来。

  谢元凛拎着这清凉布料的衣裳,觉得新鲜,还是头一回见。

  方楚宜一共让绣娘做了六套,他和谢元凛一人三套。

  谢元凛:“我也要穿?”

  方楚宜:“你可以睡觉穿,凉快些。”

  绣娘特地按方楚宜交代的用的丝绸剪裁缝制出来的,料子单薄摸在手上微凉,做工也简单,好在府上绣娘绣工精湛,即使是简单几块布,也没糊弄,还给短袖下摆绣了图案,让其不至于太过单调。

  方楚宜进了内室换好出来,谢元凛脸都黑了,屏退屋子里的下人。

  谢元凛上下打量着方楚宜,见他肆无忌惮露出两条又直又长的腿,黑色衬得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肤色莹白如玉。

  很漂亮,也很诱/人。

  想把人藏起来,只给自己看。

  谢元凛顿觉有些燥意,面上却不显,打着商量:“太短了,睡觉穿好不好?”

  方楚宜想也不想回绝:“不好。”

  不就是短在了大腿/根下方,也就是现代很常见的宽松短裤。

  这样才凉快。

  方楚宜:“你要看不惯,那我就回我自己的院子。”

  谢元凛:“……”

  谢元凛只好让步道:“只能在屋子里穿。”

  方楚宜当然不会穿出去,府上丫鬟也多,他穿成这样让丫鬟看了去不是耍流氓吗?

  “我就在屋子里穿。”

  谢元凛得寸进尺:“只能穿给我看。”

  方楚宜瞥他一眼,“不嫌短了?”

  谢元凛直白道:“我是不想你被别人瞧了去,我自己看,再短点,不穿都行。”

  方楚宜无语道:“要点脸成吗?”

  谢元凛被骂也不恼,都习惯了,“过来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