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2)

2026-06-16
封建大爹给挑食闺女找了个男妈妈

掌控欲极强的腹黑封建大爹王爷X做饭香香只想退休的温顺人妻太监

    【封建大爹给挑食闺女找了个会做饭的男妈妈,但男妈妈只想退休】

    京城皆知,铁血冷面王赵珩迄今未娶

    膝下唯有一郡主,尽得宠爱。

    偏偏郡主极为挑食,为此赵珩苦恼之极,直到小郡主在宫中吃了一块枣泥糕,念念不忘。

    那做枣泥糕的宫人,是尚膳监八品奉御,叫作季晚。

    性格温顺,人也极好揉捏。

    一两句话就能吓得他瑟瑟发抖。

    一两句话也能哄得他面露羞赧。

    像极怀里的兔子,逃不出主人的掌心。

    起初,他也只当季晚是个会做饭的宦宠,是一枚朝堂博弈里随手可弃的棋子。

    渐渐,却在季晚那坚韧又温和的眼神里,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

    他先为王。

    后称帝。

    富有天下后,没什么不能给予自己的钟情之人。

    他问季晚:“晚晚,你想要什么?”

    季晚如每一个在他怀中缠绵的夜里那般温顺,却说出无情之语:“季晚别无他求,请陛下恩许出宫(2)。”

    *

    皇帝反悔了。

    将爱人锁在龙床畔。

    季晚惊惧:“陛下金口玉言,怎可收回承诺?”

    皇帝低笑,贴在他耳侧轻声说:“晚晚,江山归朕,你亦然。”

    tips:古早味儿,很狗血。

    闺女不是亲生的。

    第三人称。

    

    标签:封建大爹、温柔人妻、狗血、还是狗血、很多美食、年上、HE、掌控欲极强的王爷、很会做饭的厨子

    

 

第1章 第1章 他真的很想退休

    ====

    过了午膳那半个时辰,是整个尚膳监最松快的时候。

    往各宫送膳的太监们全都提着食盒回来了,无哪位正主儿问责。

    夜膳与晚点是前一日便定好的,早就备好了食材。

    阳光正好。

    季晚把那躺椅摆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拿着蒲扇,盖了块头巾小憩。

    树荫落下来,虫鸣远去……

    很快便能安然睡个囫囵觉。

    却听见了些响动。

    坐起来扯下头巾,就瞧见一个穿螺钿裙子的小丫头站在面前正有些好奇地看他。

    “我要去淑华殿。”她嫩声嫩气道。

    她明明身穿华服,稀疏的头发却被草率地在头顶扎了两个犄角,有些稚嫩可爱。

    季晚笑问她:“您是哪家的贵女?进宫探望后宫的娘娘吗?”

    小丫头年龄有些小,没有听懂季晚的话,困惑了半晌,又道:“我要去,淑华殿。”

    季晚问她:“您饿不饿?”

    她甩了甩一头乱糟糟的褐发,坚持说:“去淑华殿。”

    她吐字清楚。

    季晚听得明白。

    可是后宫没有淑华殿。

    这孩子迷路了。

    *

    季晚领她进了值房。

    让廖凯去打听哪宫哪殿走失了孩子。

    又引那孩童落座。

    她很安静,也很听话,虽然对这太监值房很是好奇,却只展露在神色间,并不乱跑乱动。

    他便从食盒架上拿了几块松仁枣泥糕,放在瓷碟子里,又倒了一碗白糖梨子水,一并呈在她面前。

    她看着吃的,没有动弹。

    “我早晨做的。”季晚温和对她说,“您尝尝看。”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拿起来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

    “好吃。”她道。

    说话时,脸上那些不太符合年龄的老沉便消散了些,更显了几分稚嫩可爱。

    季晚忍不住抿嘴笑了,作揖道:“多谢小姐夸奖。”

    孩子总是嗜甜的。

    她吃得慢,却并不停嘴,三块掌心大的枣泥糕下了肚,又将一整碗梨子水饮尽。

    廖凯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几个眼生的人。

    先进来的是几个锦衣卫,打头的那个着一身金光铠甲,进来道:“奉圣命,护送肃王来接宁和郡主回殿。”

    季晚开始一愣,接着猛地就瞧见后面进来的那个人。

    那人一出现,整个尚膳监值房内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他身着一身玄色云纹常服,身姿硬挺,面容冷峻,眉骨极深,压着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只一抬眼,与季晚对上,便让季晚如坠冰窟。

    季晚连忙低头跪地,不敢再看。

    肃王缓缓行至堂屋中央,一双皂靴落入了季晚的视线,这双靴子也如其主人般肃穆冰冷,天然带着生人勿近的威压。

    落座在侧的宁和郡主已经起身,走过来,叫了一声:“父亲。”

    “我与你皇爷爷说话时,你不该瞎跑。”肃王说。

    宁和垂下头,小声道:“我错了。”

    肃王不予再做追究,仔细打量郡主无碍,目光缓缓一转,落在那桌案之上。

    碗底还留了些枣泥糕的碎屑。

    肃王眉心一蹙。

    “沈苍,郡主吃了什么,查清楚。”肃王道。

    不等那锦衣卫应答,季晚忙道:“是奴婢做的吃食,松仁枣泥糕与白糖梨子水。”

    “你做的?”

    肃王声音中没有透露出好恶,季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答道:“是,奴婢是尚膳监正八品奉御季晚。除掌勺做饭外,也喜做些甜食。请王爷放心,虽然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小食,但用料洁净,温软不伤脾胃,适合孩童——”

    “你一个内监奉御,未经通传,便擅自给郡主进食……是谁指使你?”肃王问。

    季晚心头一惊,叩首道:“奴婢见郡主迷路受惊,并无恶意——”

    “郡主迷路,偏偏来了尚膳监。真有这么巧?”肃王又缓缓道。

    这次季晚连冷汗都出来了。

    他紧紧贴在地上,急促道:“是奴婢见郡主可爱可怜,才一时迷了心智,忍不住呈了些糕点。但奴婢绝无歹心!请王爷明察!”

    季晚说完,一时屋子里便静了下来。

    众人屏息凝神,无人敢言。

    季晚从未觉得一瞬有这般漫长。

    又过片刻,听那肃王才道:“今日暂且饶你。再有下次……”

    肃王顿了顿,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来。

    “杖毙。”

    “奴婢记住了。”季晚颤声回道。

    肃王再无半分多余言语,牵着宁和郡主,转身出了尚膳监。

    锦衣卫紧随其后,脚步声渐远。

    直至无声。

    季晚这缓缓跪坐起身,又拉了旁边瘫软在地的廖凯一并起来。

    阳光西斜,把槐树的影子勾勒在尚膳监值房的地板上,树影婆娑,带着几分调皮。

    可季晚的心还颤着,光是想到刚才那一双眼睛。

    便觉得浑身冰冷刺骨。

    *

    受了这通惊吓。

    午睡自然是没成。

    不到备置晚膳的时间,更是没出息地烧了起来。

    季晚强打着精神告了假,便回房迷迷糊糊躺下了。

    没过半炷香的工夫,却让当值的少监陈领从被窝里薅了起来,一通乱骂。

    “我说祖宗啊,敬妃娘娘要的百合莲子粥、惠嫔点名的蟹粉豆腐,还有荣嫔特意吩咐的水晶糕,全等着你动手呢!你没事儿偏偏招惹什么宁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