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多了,李浔慢慢探索,也知道亲吻不是只止于嘴唇,还能舌尖相碰,极尽缠绵。
那次吴小满本来是想要说话的,没想到刚张嘴,李浔的舌头就不经意闯了进去。
当时两人都是浑身一震,李浔停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没有一丝停留,当时缠着吴小满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动情才放开。
今日李浔更是直接长驱直入,直到两人都穿不过来气,他才放开。
刚缓过劲,李浔又低头吻了下去,这次他更加动情。
可能觉得低头的姿势有些累,他直接抱住吴小满,托着他的臀就将人放到了写字的长桌上。
放下前他还顺手将桌上的纸往旁边扫了扫,桌上吴小满刚放下的几张纸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直接落在他们脚边。
“字……”
吴小满分心看到那几张字,想跳下去拾起来,好不容易写的。
“烂了我再写。”李浔不容他拒绝,掰过他的头又吻了下去。
在这件事情上,李浔总是表现出十足的强势。
吻赤城而热烈,吴小满逐渐也沉浸其中。
可能是这个姿势太方便,少年的手不像平时那样规矩。
吴小满的腰带被解开了,衣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
他刚感受到一丝凉意,少年的吻就落了上去,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让他的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又被抱起,放到穿上,少年覆了上去。
吴小满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这是早晚得事,他没有想拒绝,而是放任少年继续动作。
哪知少年不得其法,迟迟……
吴小满被吻出来的那点火气消失了,有些想笑。
他从来没想过这么聪明一个人,吻她吻的那么熟练,竟然会不会这事。
李浔急的满头大汗,发现眼前的东西状态不对,抬头一看,吴小满眉眼间竟有些笑意。
“小满哥。”李浔表情有些委屈,小满哥怎么能笑!
吴小满见他这样,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笑的浑身发颤。
李浔急了:“小满哥!”
“好好好,我不笑了。”虽然这样说着,但他还是抱着被子笑的停不下来。
李浔面红耳赤,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他翻身下床,披上衣裳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吴小满急忙拉住他。
“你先睡吧,我出去冷静冷静。”
虽然有些生气了,但李浔还是乖乖回答了吴小满的问题。
说完,不等吴小满反应,他就开门到了院子里。
吴小满本想追出去哄哄,小孩儿看着真有些生气了。
但转念一想,他此刻可能无颜面对自己,吴小满又放弃了。
吴小满也没什么经验,刚才将人笑恼了,此刻追出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真没想到李浔不懂啊。
洞房也不急,不然抽空去给他买本画册看看吧……
话说这画册哪里有卖?他的还是娘亲给的,上辈子看过几眼有些印象……
吴小满胡思乱想着,逐渐睡着了。
李浔出门后,坐在台阶上暗自生气。
他不是在生吴小满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他这么笨?
他有些后悔,以前不应该拒绝谢怀仁给他的《秘戏图》。
要是看了,今日怎么会这么丢人?
他在台阶上坐了很久,直到感觉自己身上冰凉,才起身回屋。
屋里油灯还在燃着,一片明亮。
自从小满哥听他说书院有人读书读坏了眼睛后,他就很担心。
从那之后,屋内桌前点了好几盏油灯,就是为了他们读书时不费眼睛。
他捡起地上写好的几张咏菊诗,纸倒是没烂,但是被他踩了几脚,上面的脚印很明显,擦也擦不掉。
-
吴小满一觉睡起来,身边没有人,他穿了衣裳起来,看到桌上留了一张纸。
“小满哥,饭我给你买好了,你起来就去吃,我先去书院了。”
这小孩儿还在生气呢?吴小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从没想过李浔气性这么大,他不久是笑了一会儿,怎么小孩儿今日还不想见他了。
他拿起这张纸,看到下面压着几张咏菊诗,不是昨夜写的那些。
这几张比昨夜写的那些写得更好一些,一看就是用心写的。
想到这人气鼓鼓还坐在桌前给他写这几张诗的样子,吴小满心中柔软。
他去灶房一看,果然放着一碗豆花还有油条包子,都还热着,一看就是没买多久。
晚上回来还是哄哄吧。
豆花甜滋滋的,一吃就知道是放了糖。吴小满吃完将碗也洗了,就带着那几张纸去了方记。
方兴、金娘子、青哥儿三人看到吴小满拿的诗句,听了他的想法后都是眼睛一亮。
“小满,你这脑子,咋想出来的,可太厉害了!”
他们都知道衣裳上能绣字,但往常衣裳上绣的,一般都是“福”“寿”这些美好寓意的字,还从来没人往衣裳上绣过诗。
有了吴小满的想法,他们在其他花鸟纹上,也有了更多的想法,很快就确定了这衣裳怎么做。
确定好后就好办了,接下来就是做专心做衣裳了。
不过青哥儿却发现今日吴小满时不时就会走神,他问了一句:“小满,有什么心事吗?”
“咳咳。”吴小满清了清嗓子,低声询问:“昨日将小浔惹生气了,你知道怎么哄人吗?”
吴小满走神就是在想这个,他觉得有些头疼,小孩子他哄过,但没哄过李浔这么大的。
“李秀才还会生你气?你咋惹他了?”青哥儿觉得不可思议。
他可是知道,李秀才平时十分听吴小满的话,在吴小满面前完全就是没脾气的样子,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听夫郎话的男子。
更何况还是个秀才,更是难得。
没想到竟然还会生气。
“哎呀,你别问。”吴小满总不能告诉青哥儿他将人笑生气了吧。
“青哥儿,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吴小满道。
“给他绣个荷包?买点他喜欢的东西?”青哥儿道。
吴小满:“绣荷包?最近也没空啊。他除了喜欢读书,平时好像也没啥特别喜欢的,总不能给他买书吧,再说我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书。”
这件衣裳上的花纹复杂,他得先紧着绣,白日也没时间绣荷包。
若说买书倒是行,但李浔现在看的书他也看不懂,不知道什么适合他。
虽然他是想过给李浔买画册,但也不能拿这个去哄人吧,太奇怪了。
青哥儿:“他就没喜欢吃的东西?或者特别想要的东西?”
吴小满:“好像没有吧。”
青哥儿也有些为难,很快他又想起什么,揶揄的看着吴小满:“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要不你……”
“什么?”吴小满疑惑。
青哥儿朝他耳语几句,吴小满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和李浔还没圆房呢,他虽然看过几眼画册,但也不会啊,不然昨晚……
青哥儿:“你别不好意思,这可有用了。”
吴小满:“你不懂,行不通的。算了,算了,好好干活吧,我自己想。”
吴小满不指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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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浔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吴小满,因此他今日起来后就早早去了书院。
他今日上课也有些不专心,谢怀仁和柳致远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上午下学后,柳致远便关心道:“小浔,今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
谢怀仁:“是啊,有什么烦恼,快和我们说说。”
李浔摇摇头:“没事,就是昨日给小满哥写了几张字没睡好。”
“写字?”两人有些疑惑。
李浔便将吴小满要给罗家小姐做衣裳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