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122)

2026-06-21

  李浔闻言有些气恼,他没吭声,拉开他的手,低下头重重的吻下去,用实际行动证明。

  哥儿的嘴唇很柔软,也很甜,少年每次吃到,都怀疑他是不是提前吃了蜜糖,每次都让人欲罢不能。

  少年的吻如今十分熟练,在嘴唇舔/舐几下后,就撬开人的唇齿,长驱直入。

  哥儿对自己的小相公十分纵容,不管他的唇舌如何动作,他都十分配合。

  情到深处,吴小满也伸出舌头回应少年热烈的吻。

  两人交缠的唇/舌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正当吴小满觉得自己要窒息时,少年唇从他的唇上离开,一路滑到了脖颈。

  腰带被一只手扔到了床边,紧接着就是雪白的里衣。

  上次不得其法,李浔心中恼恨,趁着吴小满不注意,偷偷到县里去买了秘戏图。

  他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不管学什么都很认真。

  即使秘戏图看的他面红耳赤,让他一度想要放弃学习,但最后他还是一页一页学了下去。

  此刻,他将学习到的知识都用在了心爱的人身上。

  吴小满觉得今晚的炕烧的有些太暖了,热的人头脑发胀。

  他就像是一只离开了水的鱼儿,总是觉得缺水。

  正式血气方刚的年纪,初次开/荤的少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这就让吴小满有些招架不住。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值此良辰,一夜春宵。

  室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吴小满手指酸软,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下子就陷入了昏睡。

  “别,不来了……”

  迷迷糊糊中,吴小满觉得自己又被人抱起,他轻声喊了一声,嗓音沙哑撩人。

  “小满哥,不来了,你放心睡吧。”李浔轻轻拍了几下,吴小满放心入睡。

  看着哥儿满身的红/痕,李浔的脸又红了,他简直不敢想,他竟将人弄成了这样。

  小心翼翼的将人塞进被子,他便披上衣裳去灶房烧热水。

  秘戏图中说,要给人清洗的。

  而且他第一次,将人折腾的太狠了,两人身上都是脏/污,连床上都脏了,他总得清洗干净,不然睡着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西川县35

  李浔拿着昨日换下的床具刚出房间,就碰到了同样起床的何月。

  何月冲着他笑,脸上都是欣慰。

  何月看了眼李浔端着的盆子,说:“小浔,先吃完饭再去洗吧。”

  李浔听到她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知道何月肯定是听到了他昨晚起床烧水的那一番动静,何月是过来人,怎会不知那代表着什么。

  李浔强装镇定:“娘,你们先吃。”

  说完,不等何月再说话,端着盆子就往外跑。

  “大哥……”

  李水连在院中练剑,看到人本来还想喊他和自己过几招,家里也就大哥在书院学过一些剑术。

  话还没说完,大哥就跑出了门,搞的他一头雾水。

  看道何月,李水连问了一句:“月姨,我大哥跑那么快干嘛,还拿着床具,年前不是刚洗过?”

  何月:“不用管他,我们先吃饭。”

  何月也没想到李浔这么害羞,竟然还要跑到外面洗床具,也不嫌冻手。

  不过想想,似乎她和铁山刚成亲时也是这样。

  想到昨晚睡到半夜,被李浔的开门声吵醒,扒着窗户一看,这人是去灶房烧水的。

  她一下就想到,两人莫不是成了好事?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看来离抱孙子孙女不远了。

  吃饭时,李水心和冬生见李浔和吴小满没过来,都说要去喊他们。

  何月赶忙阻止了两人,不让他们去打扰。冬生稍微一听,便知道缘由,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吃过饭,看着冬生收拾,何月道:“冬生,我来洗完,你去王老大夫那里买几味药材,回来炖个汤。”

  何月知道,有些讲究的人家,会给孩子补身子的,她也就想着给两人补补。

  何月将锅中剩下的饭用碗装好,洗完锅后在锅中添了水,又将饭菜放在上面温着。

  她出了灶房,看到李水心满脸担心的在堂屋门口徘徊。看到她过来,急忙问道:“月姨,我听到你让冬生姐姐去买药了,小满哥哥是不是病了?”

  李水心不能理解,在她简单的想法中,这么晚没起肯定是病了。

  何月笑了一下:“没有,你别多想,那药材不是治病的,至于你小满哥哥,她是昨夜累了,等你长大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虽然李水心还是想不明白,但只要不是病了就好。

  “等过完十五,你就要去学堂读书了,月姨给你做一个书袋,你想要什么颜色的?”给李水连做书袋时,何月才没有这么上心。

  反正男子的书袋,只要选了耐脏的颜色就好。

  但是姐儿爱漂亮,何月就想做一个好看的。

  李水心听了,笑着道:“月姨,小满哥说要给我做一个,你就不用给我做啦!”

  就是李水心年纪小,也知道能不让何月操劳就不让她操劳。

  何月:“小满哥哥这几日应该不太有空,这样吧,我做好后,让小满哥哥给你绣花,如何?”

  “好。”

  商量好,何月带着人去屋内挑布料。

  直到跑到河边,李浔脸上都是红的。

  这床具和衣裳上都是昨夜弄上的东西,他实在不好意思在家洗。

  好在这时是新年,天气还冷着,也不会有人到河边洗衣裳。

  床具不脏,只要将弄上的东西洗掉就好,李浔很快就洗好了。

  他拿着东西回家时,吴小满还没起床。

  哥儿睡得香喷喷的,脸蛋还有蒸出来的红晕,嘴唇也是红润的。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哥儿,李浔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李浔心中柔软,地头吻了一下吴小满的额头,才起身去吃早饭。

  巳时过半,太阳高悬,吴小满才悠悠转醒。

  他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想抬起手揉一揉,发现手臂也是酸涩的。

  他这才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动了一下,身上各处都不太舒坦,特别是两条腿,酸的更加厉害。

  而被使用过度的某个地方更不用说,现在都还有一些异物感。

  看着坐在床边笑的像花儿一样的李浔,吴小满有些想打人。

  这人可是真是属狗的,昨夜把他身体咬了一个遍,就他自己能看到地方,好几处都还留着明显的牙印。

  平时对他言听计从,但到了床上,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强势得很。

  抓着他就像是好不容易吃到嘴的肉,怎么都不松口。

  最后还把他折腾哭了,真是丢人。

  虽然过程中自己也有些舒服吧,但这也太过了。

  以后真是不能纵容了。

  好在身上和被窝是干爽的,他心中才舒服了一些。

  其实昨夜李浔带着他去清理时,他模模糊糊是知道的。

  只是那时太困了,只清醒了一会儿就又睡着。

  李浔见人醒了,殷勤地将炕上暖着的衣裳递给他:“小满哥,你先穿,饿了吧,我去给你端饭。”

  “小满哥哥,你终于醒啦!”看到吴小满出门,李水心高兴的跑过去,眨着两只大眼睛问道:“小满哥哥,月姨说你昨夜太累了,你干了什么呀?”

  “……”吴小满看着她这天真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月也盯着他笑,让吴小满有些不自在。

  “好了,大人的事,小孩儿不要问,你们在做什么?”吴小满急忙转移话题。

  李水心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月姨给我做书袋,做好小满哥哥给我绣兔子。”

  在院中做了一小会儿,午饭也好了。

  何月笑呵呵的看着给李浔和吴小满一人递上了一碗汤:“多喝点汤。”

  吴小满尝了一口,皱眉:“娘,这汤怎么一股怪味,你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