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站在他们的视角,吴老板自己搞来了许多皮料,以后就不会买他们的皮料了,他们少赚了钱。
但事情也不能只这样想,因为吴老板,京城中如今流行皮包,皮料需求大,就算没有吴老板的单子,他们也比以前更挣钱了。
而且这背皮包的风气,从京城往其他地方蔓延,他们在别处也有生意,也能挣钱。
从这一方面,他们还得感谢吴老板呢。
也是因为这样,两人听到吴小满这边有皮料要卖,没有耽搁,推了其他事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了。
“那是一定,以后再有,一定先卖给你们。”吴小满闻言也高兴。
何平和李水连应该不是只做这一年,有这两位老板的承若,以后他们再运回来皮料也不愁卖了。
李水连和何平看着到手的六千七百两银子,都十分激动,以前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何平大手一挥:“兄弟们,晚上我们去酒楼好好吃一顿!我和小连请客,你们随便吃,随便喝!”
“太好了,一路都没怎么喝酒,今天我要敞开了喝,你们可不要心疼钱啊!”
“我要敞开了吃肉!”
商队的众人听到这话,也都高兴地讨论着,等会儿要吃什么,这京城的酒楼他们还是第一次去呢,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何平又邀请吴小满:“小满哥,这次皮料顺利卖出去,多亏了你,你也和一起去吧。”
吴小满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庆祝!”
“好,那我们先走了。”
酒楼是吴小满给他们推荐的,不是京城最好的——那地方菜价很贵,吴小满觉得不太值当,但价格公道,里面饭菜味道也好。
商队一行人进了酒楼,看到这比西川县最好的酒楼还豪华许多,就这还不是最好的酒楼,那再好得好成什么样啊。
他们想的是多点些菜,但进了这样的酒楼,都有些拘谨。
“兄弟们,都快点菜,我们这一趟什么没见过。”李水连说了一句,大家一想确实如此,都放开了点菜、点酒。
吃饱喝足,一个个都醉醺醺的回到了客栈,何平和李水连两人回到吴家时也相互搀扶着,走路都有些不稳,但他们心中高兴。
吴小满早就让王妈妈煮了醒酒汤,他们回来后就给他们端了过去,两人喝下后才睡下。
两人第二日起的有些晚,吴小满也没让人叫他们,而是让他们好好睡了一觉。
他们起来时,大家都吃过早饭了,瑞宝正在院中和大黄大黑玩耍,李水心在一旁看着他。
看到两人,李水心忙道:“二哥,平哥,起来了,灶房热着饭,你们快去吃。”
吃过饭,他们便拿了账本过去算账。
这一趟去北地,他们用的是上次从京城回去赚的钱。
当时从京城回去,李水连拿了吴小满给的的三百两银子,何平拿出了二百两银子,还有商队的几人给的银子,加起来一共差不多有六百两。
这些钱中,他们留了一百两作为路费,剩下的都拿去卖了东西,那次回去,六百两变成了八百两。
将其他人赚的银子分给了他们后,两人还剩下差不多六百两。
又跟着陈老板往江南跑了两次后,他们又挣了些,今年去北境时两人凑了一千两银子出来。
这次去北境,他们没让商队的人凑钱,先是用这一千两去江南买了丝绸和茶叶,到北境卖掉后,差不多卖了三千两。
然后又用这三千两买了皮料运回京城,卖了六千七百两。
这六千七百两,还要留出回去的路费,剩下的,商队中除了他们,一共十七人,从江南到北境,又回到京城,一共用了六个多月的时间。
当时出门时,他们和大家说好了,每月至少给十两银子。
如今算来,赚的不少,他们打算每人给算一百两银子的辛苦费,这就是一千七百两。
再除去最开始拿出来的一千两成本,他们还能挣将近四千两。要知道珍包阁现在一年也就能挣两三千两银子。
这一算可不得了,只是跑这一趟,竟然就挣了这么多。
这次出去,李水连出的银子多,何平出的少,因此李水连分了两千四百两,何平分得一千六百两。
算下来,李水连手中现在差不多有三千两,何平有二千两银子。
分到银子当日,李水连就给吴小满拿了一千两银子:“小满哥,这一趟我们挣了不少,这一千两给你,感谢你当时给银子支持我。”
吴小满没有接:“家里现在又不差钱,你赚的银子自己好好收着,我不要。”
当初给三百两银子,是支持他做生意,就没想着让李水连还。况且当时只是给出了三百两,这人一下子给他还一千两,也太实诚了。
李水连:“小满哥,当时我答应了大哥,等挣了大钱多给你分点的,要是你不拿,我大哥知道该打我了。”
吴小满被他逗笑了:“净胡说!”
李水连嘿嘿一笑:“小满哥你就放心收下吧,我身上还有两千两呢,平时吃住又在家里,衣裳你和月姨也给我准备的好好的,我压根就用不到钱……”
李水连嘴巴不停,说了许多话,是非得让吴小满收下这钱不可。
吴小满真是被他弄得没脾气:“这样吧,我先替你收着,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再出去了吧?”
李水连点点头:“嗯,不出去,今年就留在家里,我和平哥说好了,要是明年还出去,我就回去。”
吴小满:“行,那你就好好留在家里,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亲了,喜欢哥儿还是姐儿?趁着在家,我给你好好想看一个。”
李水连今年十八,放在村里,早就成亲了。如今李浔忙碌,他做嫂子的,就得多操心操心。
也就是李水连这两年不在家,不然吴小满早就给他安排上了。
“小满哥,我不着急,我先出去了。”说到成亲,李水连耳尖一红,放下银钱就往外跑,吴小满喊都喊不住。
“这孩子。”吴小满失笑,都到年纪了,有啥不好意思的,早晚的事。
皮料已经卖掉了,李水连又不回望水村,何平便自己带着商队回去。
这一趟,何平又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顺便带回昌宁贩卖,也能挣一点钱。
吴小满也买了一些东西,让他们带回望水村,带给李大伯和外公外婆他们。
李水连还是头一次在京城待这么长时间,虽然京城热闹,但他不认识多少人,平时也没啥事做,难免觉得无聊。
好在有一个可爱的侄子,闲着无事时,他便经常带着瑞宝出门去玩,看杂耍,买玩具,买吃食,瑞宝和他出门,经常见到新鲜的东西,便也和二叔越来越亲。
“二酥~”瑞宝早上起来,便看到二叔在院内练武,便晃着小短腿跑过去。
“瑞宝,起来啦,和二叔一起练武!”
“好!”瑞宝学着李水连的样子,一会儿踢腿,一会儿挥拳,口中还“哼~哼~哈~黑~”叫着,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小小一个人,走路都走不稳当,踢腿的时候踢不高,一下子就落下,脚步声很大,像是在跺脚。
每次有人路过,都要夸一声“瑞宝真棒”,瑞宝便更用力的跺脚,看的大家忍俊不禁。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十来日,李浔从实录馆回来了。
吴小满在院中看到李浔的时候,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小浔,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几个月不见,这人似乎变白了一些,估计天天在屋内不见太阳。
李浔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实录‘长编’完成了,陛下准许我们回来休息几日。”
“吭,吭,大哥,我们还在呢!”李水连简直觉得没眼看,他大哥好似都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李水心打了自家二哥一下:“就你长了嘴。”
她经常在家,知道大哥和小满哥已经八九个月没见了,彼此肯定都想的紧。
李浔看到他们都在,松开吴小满笑了一下:“让你们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