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222)

2026-06-21

  这可把吴小满吓了一跳,生怕马跑起来把人摔了。

  好在李浔的马儿通人性,知道这会儿不能走快,对瑞宝的声音充耳不闻,依旧优哉游哉的走。

  李浔看瑞宝这兴奋的小模样,笑着说:“要是见到合适的、性子温顺小马驹,就给瑞宝买一头,也差不多能教他骑马了。”

  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四五岁就开始学骑马了,既然瑞宝喜欢,也没必要拘着他不让他学。

  吴小满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他也不一味溺爱,想了想说:“行,那我也镖局的人注意找找。”

  瑞宝耳尖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爹,阿爹,真的吗?瑞宝要有自己的小马了?”

  李浔点点头:“真的,找到了就带回了给你,让人教你。”

  瑞宝举起双手:“好耶!”

  李浔赶忙抓住他,吴小满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抓好,要是你掉下来,这辈子都别想要小马了。”

  瑞宝急忙抓住马鞍:“阿爹,我听话,你快快让人找。”

  回到黔州,李浔便处理这几日积压的事情,李水心便抱着账本进了房间。

  “大哥,这些都是黔州乡绅和商贾这些年瞒报的产业,真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上次李浔派李水心和田力去查安家田产的事情,让黔州其他乡绅和商贾都惶惶不安,生怕查到他们身上。

  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找衙门中的人打通消息,想问问怎么回事。

  李浔没有让底下的人刻意隐瞒,因此乡绅和商贾很快就知道,州衙查安家,是因为安家吃绝户。

  更是有小道消息说,吴老板以前差点被亲戚吃绝户,因此他们一家对吃绝户深恶痛绝!

  那这便和他们没关系了,乡绅和商贾都齐齐送了一口气,不是要清丈田产就好。

  不过这事情,也还是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三三两两的凑在一次,讨论着瞒报的产业要怎么办。

  最后,他们一直决定去了苗、田、杨家,打探他们要如何做。

  苗、田、杨三家家主也凑在一起商量,苗、田两家家主觉得,既然李大人不打算查他们,他们便装作不知道。

  但是杨家主却有不同的看法。

  他认为,虽然李大人暂时不打算查他们,但是这瞒报的田产,始终是一个隐患。

  若是他们借此机会,主动上报,李大人应该还会从轻处理。

  若是他们不主动上报,等李大人以后腾出手来,想起来收拾他们,那少不得要喝上一壶。

  他们现在就仰仗李大人和吴老板,如今两人带他们做生意,发大财,何必还要计较这些?因此还是主动上报为好。

  而且安家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未必不是李大人故意的。

  他可能正想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呢?

  要是他们装聋作哑,吴老板做生意不带他们了,他们去哪儿哭去?

  杨家主一番说辞,说动了田家主和苗家主,最后他们一致放出消息,要主动上报。

  至于其他人听了要怎么做,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了。

  从安家家产回到安离手中开始,以苗、田、杨三家为首,陆陆续续开始向州衙报隐瞒的田产。

  就算有些在观望的,抱着侥幸心理的,看到大家都报了,最后还是狠狠心,将自家瞒报的田产报了上去。

  毕竟黔州排名前三的大商贾都上报了,肯定是有利益可图。

  李水心这阵儿就一直在忙这事情,真是不统计不知道,一统计吓了一跳。

  这些商贾和乡绅,特别是最大的几家,这次报上来的田产,差不多和以前记录在册的持平了。

  也就是说,他们普遍都瞒报了差不多一半的田产。

  念在他们主动上报,李浔没有没收他们的田产,只是让他们补了一部分。

  瞒报的田产,若是让他们补交二十年,将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一个州加起来,估计得几十万两。

  这听起来很心动,但显然不可能收缴这么多,会引起商贾和乡绅的极力反弹。

  因此,就算乡绅和商贾找各种理由,说只是近两三年才得到了这些田产,没来得及上报,李浔也假装信了,没有追究。

  也是因为如此,才有更多瞒报田产的商贾主动上报田产。

  可就算如此,这次州衙依旧收到了将近四万两银子。

  李浔接过账本,大致看了几个大家族,又看了下最后的数据,说:“倒是比我想的好一些。”

  上次查安家,他家瞒报了十之七八,李浔以为别家也会有十之六七,但只占一般,已经比预想的好了很多。

  黔州这么多年没有官员管理,账目混乱,要是瞒报的少了,李浔才要想想,是不是哪里不正常。

  作者有话说:

  最近写文卡卡的,怎么写都觉得不对,昨天又请了一天假,这章评论区给大家发小红包

 

 

第170章 黔州38

  看完了账,李浔看向李水心身边的哥儿,问道:“他是?”

  李水心笑着向李浔介绍:“大哥,这是王叶子,账目算的清晰,我想让他来接替我。

  自从李浔将找人的事情交给李水心,她就放在了心上。

  在找人之前,他还问过李浔,是不是不论性别,得到了李浔肯定的回答。

  李浔让李水心进入衙门,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对其他人,自然也一视同仁。

  李水心贴了告示出去,还找人在黔州城宣传,只要识字,会算账,不管有没有功名,以前是做什么,都可以来州衙一试。

  这段时间,来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男子,毕竟黔州本来识字的人就不多,识字的哥儿姐儿更是少之又少。

  能识字的哥儿姐儿,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从小受的教育也不同,即使认字,也不会来衙门干活。

  来的那些男子,五花八门,大部分都只是认了一些字,会算一些简单的账目,就敢自信的来应聘。

  有几个可能是从小被家人夸赞到大,李水心只是说了一句算账算的烂,他们反倒还恼羞成怒了,反过来嘲笑李水心一个哥儿懂什么,非要让别人过来考教。

  遇到这样的人,李水心真是脑仁疼,不想多费口舌,直接让人丢了出去。

  差役也极少碰到这样在官府还敢撒泼的人,对待他们也一点都不客气。

  至于剩下的男子之中,也不是没有算账算得好的,可光是看那两人面相,眼神飘忽不定,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

  李水心让人去打探了,果不其然,都是在铺子里做账房,监守自盗,被主人家赶出来的。

  甚是还有人是冲着李水连妹妹这个身份来的,张口闭口都是表达爱意,看得李水心恶心。

  他和二哥作为李浔的弟弟和妹妹,打他们婚事主意的人不少,可往常都被吴小满回绝了去,没有让两人知道。

  李水心每次出门,身边基本也有人,极少有人闹到她面前。

  李水心越看,真是对这些男子越失望。

  在州衙户房干活,会算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人品。

  若是品行不行,越会算账,反倒越危险。

  正当李水心苦恼的时候,王叶子上门了。

  王叶子不是来的第一个哥儿,但相比之下却是让李水心最满意的一个。

  他虽然有大半的字不认识,但账目算得又快有准,连李水心都不及他。

  更重要的是王叶子说,他想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王叶子家在谈指县,家里做了一点小生意,足够一家人吃穿。

  虽然家里不算穷,但王父王母却一直苛待王叶子,觉得他是一个哥儿,早晚要嫁出去,因此家里的生意从来不让他沾手。

  小时候,爹娘教哥哥认字、算账,王叶子不能学,只能在一旁偷听。

  王叶子的哥哥脑袋愚笨,明明是简单的账目,学了几遍还不会,反倒是在一旁偷听的王叶子,很快就学会了。

  他高兴的告诉爹娘,爹娘却不高兴,反倒是一直皱眉,说这脑子怎么没长到他哥哥身上。

  后来,王叶子便知道了,他算账算得越好,爹娘越不喜欢他,他便不再声张,只默默记下爹娘教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