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说都闹成那样了,现在又不要脸过来……”
“没想到何月平时看着柔弱,关键时刻还真刚烈,竟然以死相逼!天呐,脖子上都划出血线了!”
“她不刚烈怎么办,屋里都被搬空了,连跟鸡毛都不放过,他要是不阻止,以后她和满哥儿不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把!”
“吴家的,再怎么说这也是你们的儿媳和孙子,你别真把人逼死了,给人留条活路啊!”
“就是,吴家的,做人不能太过分!不然会遭报应的!”
……
听着越来越多人说他们的不是,吴家人都更加恼恨何月。
虽然他们不在乎何月的死活,但以后还是要在村里生活的,他们也真不敢逼死何月,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大嫂,你先放下剪刀,有话我们好好说。”
作为吴家唯一一个读过书的人,吴铁春更是知道名声的重要性,这可关系到家里孩子的嫁娶。
吴家人听到老三开口,都纷纷出声劝说何月。
但何月怎么会相信他们的话,自然不肯放下剪刀。
吴奶奶看何月死活不听,没有耐性,对着她破口大骂:“你这贱妇,别不知好歹,是你自己生不了男孩,怎么能怪我们?小满是个哥儿,终归要嫁人。等他嫁人了,你还年轻,长的也好,万一再找个人嫁了,岂不是要将我们吴家的钱都带走?”
何月喉头腥甜,摇摇欲坠:“亏得铁山还是你儿子,就算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能他刚下葬,就编排我会改嫁吧!”
“满哥儿!”人群中突然有人叫了一声。
何月闻言扭头,看到吴小满躺在地上,脑门上都是鲜血,头上白色的孝帽也晕染了一滩血迹,触目惊心。顾不得其他,何月扔下手中的剪刀,用帕子捂住满哥儿伤口,使劲掐他的人中。
-
吴小满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看到三年未见的娘亲正抱着他,眼神焦急。他还以为娘亲实在地府等他,高兴的抱住娘亲:“阿娘,太好了,我们总算团圆了!”
何月松了一口气:“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感觉怎么样?头疼的厉害吗?”
她这一说,吴小满立刻感受到了额角一阵阵疼痛,脑袋也晕晕的。不过比起被火焰灼烧的痛感,这点疼痛微不足道,他才一时没察觉。
“娘,我没事。”吴小满顺着何月的力道起身。
环顾四周,看到身边都是吴家人,吴小满眼神立马染上了恨意,怎么在地府还能看到他们,晦气!
但是很快,他发觉有些不对劲,二叔一家没被他烧死,应该好好活着才对,怎么也在地府?
再看这院子分明是他爹几年前建的,院中的那颗枣树还是他和娘亲一起种下的。这房子不是已经被他烧了,怎么如今看着还好端端的?那枣树怎么过了三年还是他记忆中的大小?
眼神扫到吴铁春,似乎比他最后一次见的样子年轻了一些,胡子还没蓄起。
而院子中摆放着的东西,也是他家的。
还有三婶手中的那些白瓷碗,他也记得很清楚。他爹拿回这些碗的时候,他可高兴了。村里人吃饭都是用便宜的陶碗,只有他家有这漂亮的瓷碗。
而三年前,他爹下葬后,他和他娘极力阻止,但是还是被吴家人抢走了一部分家当,其中就有这漂亮的白瓷碗。
这分明是三年前爹爹刚下葬,吴家人来抢家当的时候!
他竟然重生了!
吴小满先是震惊,接着就是高兴!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重生,但老天爷既然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抓住,不让这些所谓的亲戚欺负,改变自己和娘亲惨死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开文啦!宝子们点点收藏呀!
更多文可以看看专栏哟~
完结文:《夫郎又凶又娇》
《猎户的漂亮夫郎》
预收:《逃难来的小夫郎》
《哥儿在种田综艺爆火》
第2章 望水村2(捉虫)
虽然想了很多,但在外人看来只是短短一瞬。
见他醒了,吴家其他人不多言语,只有吴铁春走上前,面露关心:“小满,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大嫂,你也别闹了,将银钱交给我们吧!至于这房子,你们可以继续住,我不会让爹娘赶你们走的。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我肯定会帮忙,小满也到了年纪,我会为他找一个好人家的。”
吴小满看他这副样子,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上辈子就是这样,他爹去世后,吴家只有吴铁春会好好说话,关心他们。即使以前闹过矛盾,但那段时间他和他娘看他明事理的样子,对他很信任,就连他的婚事,也是吴铁春给他牵线的。
吴铁春给他说的亲事是西川县县城周家的小儿子周宝宁。周家是大户人家,怎么看对他们来说是一门好亲事。
只是成婚后,他才知道,周宝宁不能人道,早就成了一个变态。他嫁过去后,更是天天挨打,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曾想过逃跑,但被周家抓住,用他娘威胁他,让他屈服。吴铁春知道后,还假惺惺找他道歉,说他不知道那人如此,心中后悔给他说亲。
可笑当时他还真信了!
在吴家的那三年,要不是吴铁春时不时找他,给他带些他娘的消息,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直到他三年后回家,听说娘亲因他而死,才知道这人看着温和有礼,实际上人面兽心,是吴家最心狠的人。
那三年,他让吴铁春给他娘亲带了许多东西,现在想来,肯定都进了吴铁春的口袋。
吴小满没有理会吴铁春,示意何月松开手,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径直跑到柴房,放出关在柴房的两条大狗。
“大黄!大黑!上!咬他们!”
这两条狗是他爹去外面挣钱时,担心他和他娘两人在家糟贼买的,一条黄狗,一条黑狗,体型都很大。买回来后他们舍得用东西喂养,两条狗皮毛顺滑,比村里人喂的狗都更勇猛机灵。
吴小满记得是办丧事时人多,他们担心大黄和大黑咬到人,就把他们暂时关在了柴房。
大黄和大黑听了指令就狂吠着朝吴家人扑去,吓的吴家的妇人孩子连连惊叫着逃开。
但吴家的三个男人到底和妇人孩子不同,胆子大上许多,他们看着狗冲过来,急忙抓起身旁的椅子棍子往狗身上抡,大黄和大黑躲闪不急被打了两下,嗷嗷叫了几下。
他们不打还好,这一打下去,大黄和大黑虽疼却也被激发了凶性,更加凶猛,胡乱对着三人咬。
吴家的妇人小孩也反应过来,赶忙过来抓何月和吴小满。吴小满拉着他娘退到一旁,拿起地上的柴刀胡乱砍了几下:“你们别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妇人小孩哪见过这场面,纷纷被吓住不敢动弹。
大黄和大黑都有灵性,吴小满余光看到它们咬住人后,任人怎么打也不松开,十分担心它们被打出好歹。
吴小满焦急中,撇到门外看热闹的众人,灵光一闪:“各位叔伯大哥,我和阿娘今日被亲人如此欺负!若是被他们得逞,我们以后该如何活下去!我吴小满在此请求各位帮忙将人赶走。我知道各位的顾虑,只要帮忙,我给每人一钱银子辛苦费!”
“好啊你,宁愿把钱给这些无关的人,都不给我们!”吴家妇人孩子听到这话,更是气愤。奈何吴小满手拿柴刀,他们一时不敢上前。
院外围观的人中,本来就有许多看不下去吴家人的作为,只是没立场帮忙。听到吴小满请求,还有一钱银子拿,立马有人站了出来。
这些人中有汉子、妇人、夫郎,一共一二十人。但其中几个汉子被自家媳妇夫郎拉住。
“满哥儿,我们帮忙还等于得罪了他们,你娘刚才都说没钱了,你们真能拿出钱?”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应和“就是啊,不要哄骗了我们帮忙,结果我们拿不到钱还得罪了人!”
何月才亲口说过他们没钱,自然有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