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16)

2026-06-24

  “您这边看,我们行里现有五辆大的太平车,都是新定做的,用料结实不说,外表还专门用桐油上了一遍。”

  五辆都一样。

  “一辆多少钱。”赵恒策绕着太平车看,车身是厚木打造的,又宽又长,车厢也很深,四周都钉着结结实实的木板,看着着实笨重。

  可四个车轮大而结实,看着很稳,用来运货再合适不过了。

  管事与他握了握手,比了个袖中价:“我们这批太平车造车师傅都做了改良,轮圈包了铁皮,走起来稳稳当当的,不颠也不晃,更不易倾翻洒了货物。”

  赵恒策捏出来他比了个四十五两。

  不便宜,但也不算特别贵。

  赵恒策又转的看了看,“我再转的看看。”

  掌柜的见他有想买的意思,忙道:“您若诚心要,可以给您少三两。”

  赵恒策有些犹豫,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买很贵的大件,少不得要仔细斟酌。

  掌柜的又狠狠心,“您买来是想在码头拉货吧,若是您在我们车行买了,可给你送半个月寄放车和牲畜的费用,这般大的车想必家中也不好放,还有就是牲畜,至少也得五头牛,我们这也能代为看管。”

  赵恒策被说的有些松动了。

  又在车行里到处转的看。

  掌柜的就跟在他身后,为他介绍,车行里大多还是租出去的多,其中就以木流车为多,马车车厢也有,不过不多。

  赵恒策咬咬牙,四十二两买下了。

  如今他那么多的现银,用去四十二两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到底是他第一次花费这么多银钱,赶得上他们赵府一月的收支了。

  掌柜的写好了契书,赵恒策只需在上面按手印就好,车行里的契书都是官府统一格式,不存在会坑人的事。

  赵恒策也就放心的付清银钱。

  “我还未曾买牲畜,车先放你们行里。”他这会子还要去买牲畜,且掌柜的说了会饶他半个月的寄养。

  掌柜的刚进账一大笔,喜笑颜开的应道:“这是自然的,您放心,您看中的那辆车我们就给您好好保管着。”

  赵恒策给自己看中的那辆车绑了个死结彩绳做标记,这才放心走了。

  他要去牲畜街的话就要离开码头这便,想到书言和书文还在码头前的街上。

  于是又转回去叫上他两。

  ==========作者有话说:==========

  QAQ对叭起,这是昨天的,我好像忙到精神力透支了……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我明天尽量再努努力

 

 

第15章 买牛

  书言和书文两人在街边的炙烤摊位上吃了些炙肉。

  眼瞧着两人都吃完了世子妃还不见回来。

  书文:“咱两去找找世子妃,别吃了。”

  书言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哎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又道:“我请你吃冰酥酪,我馋这口馋好久了。”

  话音刚落,书文就站起身了。

  赵恒策远远朝着他们走来。

  书文立马拉起书言,“吃什么吃,世子妃来了。”

  书言只得作罢,随着他的力道起身,顺带从荷包里掏出一钱的碎银和十五文放桌上。

  赵恒策与他俩汇合后,见两人嘴角都沾了油,笑着冲他两指指嘴角。

  两人不好意思的抽出袖中的手帕擦嘴。

  见两人收拾妥当后,赵恒策才道:“咱们去一趟牲畜街。”

  书言好奇问道:“世子妃,那边臭烘烘的,去哪里作甚么。”

  赵恒策走在他俩中间靠前,沿着码头的青石板路:“买上些拉车的牛。”

  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可秋老虎又不是吃素了。

  此时太阳已高高挂起,河岸边的柳树枝安静的垂着一动不动。

  赵恒策来回跑了两趟,此时额头也有了湿意。

  路上推着车的脚夫都身着汗褂和犊鼻裤,头上带着斗笠,脖子上还挂着擦汗用的布巾,满头大汗都顾不上擦,来往匆匆的,生怕脚下慢了。

  就连妇人姑娘头上都用布巾裹得严实,好止晒伤。

  赵恒策肌肤本身就是麦色,并不怕晒黑,大步流星地走在太阳底下。

  再加上常常习武,身体底子好,不嫌累也不嫌热。

  可书言和书文就不同了。

  他两在府中做的也不过是看门又或是整理书房的的活,甚少这么暴晒,还短时日内就走这般多的路。

  且他两人本就面容清俊白皙,更是不愿让自己晒的过多。

  毕竟当初郡王妃是给自己儿选的书童,自是不要那等无姿色的男子。

  书文还好,性子能忍,落后赵恒策半个身子,悄悄用手挡住被太阳晒到的那半张脸上,脚下快走,勉力跟上赵恒策的脚步。

  书言则是苦不堪言,他性子比书文还要娇气,自打成为世子爷的备选书童,他还未曾吃过这般多的苦。

  他都怀疑世子妃是不是因他说了他们都曾是世子妃给世子选的书童吃醋了,才这么折腾他两的。

  天地良心,除了书墨,他们其余三人可连和世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书言喘的太过厉害,赵恒策这才注意到他的不适。

  他们两人都落后赵恒策半身走着,赵恒策自是没有注意到,听到书言喘的厉害,这才知晓。

  “快去那边阴凉处坐着歇息,怎的不早说。”赵恒策也有些自责,他早该注意到的。

  书文扶着书言往街边一个小巷口去,那里恰好是阴凉处,还有块人能坐的巨石。

  赵恒策跟在他俩身后,“这是怎的了。”

  书言喘匀一口气,“世子妃,小的走不动了,许是方才吃的有些多了。”

  来时他们坐的驴车,赵恒策倒还真未曾想过书言和书文竟是跟不上他。

  他以往出门办事身边跟着的都是腿脚利索的人,还未曾遇到过这事。

  他只思索一番,并未嫌弃什么,“你们不必同我前去了,待歇好后就叫个驴车回郡王府吧。”

  书言吓的从石头上连忙站起,“世子妃,小的错了,小的能走的,求您别让我们回去。”

  书文也被赵恒策吓到了,都想给他跪下了,“世子妃,对不住,我两会好好跟上的。”

  赵恒策反倒是被他俩吓一跳,哭笑不得,“你俩误会了,我并未曾对你们有什么不满,我走的快,你两跟不上属实正常,不必硬跟。”

  他想了想又道:“不如这样吧,你俩去东门那等着我,我去牲畜街买牛,之后我从码头那边回府,经过东门时咱们一起回去。”

  让他两跟着反而慢,他想着码头离着牲畜街不远,走过去也无妨,没成想他两竟是走不动。

  书言和书文又一次被赵恒策抛下了。

  “咱俩咋办。”书言傻眼了。

  书文捏着手指,“走,去东门。”

  事已至此,只得去那边等着了。

  他两若是先一步世子妃回去了,等着的定是郡王妃的责骂。

  没有了书言和书文,赵恒策走的更快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牲畜街上。

  此时天热,这里更是腥臊难闻,好在这里也是临河,臭气窝不住,散的也快。

  赵恒策也不嫌弃,直奔牛行。

  这里有个很大的牛行,是坐商,在这里买牛不易被坑。

  牛行的门面只有两间,穿过店铺再往里走就是一个大的院子,院中搭了很大的牛棚,约莫不到二十头牛的样子。

  赵恒策一次就要五头牛,是很大的一笔生意。

  牛行管事见状,亲自给赵恒策介绍,“这位爷,咱家店的牛我敢说第一,这条街就无人敢说第二,您瞧瞧,个个都是体壮有力了,干活一把好手。”

  管事所言倒也非虚,他们家的牛确实都好。

  说着还给赵恒策掰开一个牛的嘴,让赵恒策看牙口。

  “你瞧,前面这几头牛全是三岁往上的,牙口也都好,您买回去就能干活。”

  赵恒策:“五头多钱。”

  此时牛行也没啥人,管事的也没给赵恒策袖中比价,而是低声道:“一头给你算便宜些,八两银子,包契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