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2)

2026-06-25
娇软病美人X战神将军

双男主+甜宠文+古ABO设定+天作之合+偏宠

  萧野年幼父亲被冤,母亲殉情,他被发配边疆长大,成为嗜血从尸山爬出的活阎王。

  当他手握兵权踏着铁骑归朝,被封为淮南王,面圣后第一件事却是求娶林家嫡子为妃。

  林大人曾是害了萧野父亲的罪魁祸首,如今他回朝,却求取了杀父仇人的儿子。

  人人都说,萧野在边疆喝血吃肉和他的名字如野人一般,面目可怖,谁若是得罪了他便会扒皮抽筋,绝不能活。

  再说,男子为妃,简直是滑稽。

  这是摆明了要打林大人的脸。

  林大人疼惜嫡子,人人都知,若是真的落入这野蛮人手中,活不过两日怕是就要被折磨死了。

  可圣旨下,林家嫡子必须嫁入王府为妃。

  林玉被颤抖着披上红装,替兄嫁人,他早就听闻这位王爷的恶,知道自己死路一条。

  传闻中,王爷面目丑陋,手段阴狠。

  可新婚夜,男人带着一身松香,修长的指尖挑开他的盖头。

  入目是一位穿着红袍的翩翩公子,眼尾泪痣,笑着凑近他:“你便是我的娘子?”

  “有趣,哭什么,本王欺负你了?”

 

 

第1章 新婚之夜

  双男主 古ABO设定

  娇软病美人X疯魔偏执占有欲极强嗜血将军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林家嫡子嫁淮北王为妃,黄道吉日,奉旨入府,闲杂人等,跪——”

  长安城冗远的街道在深夜被一抹红队排开,轿撵行驶过雨后青石板留下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轿前被点着红灯笼,散发出幽暗诡异的光。

  “男子为妃,闻所未闻啊!”

  “林都尉家的嫡子,竟然要嫁给淮北王,听闻他征战沙场多年手中的人命堪比黑白无常索的还要多!”

  “况且深夜成婚,这不是摆明了要做冥婚吗?林家公子,怕是悬了....”

  街边两排被侍卫隔开,远处宫中的首领太监顶着一张宛若地狱而来的惨白脸,骑在马上手握圣旨。

  百姓们纷纷跪地,原本还在说悄悄话的人也连忙将头埋在手臂中,肩膀和手臂不自觉的颤抖着。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千岁——

  从城门飘远而来此起彼伏百姓跪迎声。

  天空中撒着红纸和碎银,身穿铠甲的士兵手握长刀,面色威严,百姓们哪怕是看着那些银子也只能将头深深埋进胳膊中,无人敢动。

  一条长街中,只有中间的红色轿撵车辙压过路面的声音。

  以及....

  轿中,少年一身红袍,在他的脚踝和手腕上都被系上了铃铛,男子为妃,便是给人赏玩取乐,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无比刺耳。

  此刻的长安城死气沉沉。

  喜轿的车轱辘吱呀吱呀,最后停在淮北王府门前,喜娘脸上涂着厚重的粉白颜色,首领太监用尖锐的嗓音喊着:“落轿——”

  喜娘笑呵呵的从跨栏中掏出金箔在空中飘洒:“新人过门啦!”

  少年从轿中伸出一只藕臂,在月色和渗入的红灯笼光中,皮肤几乎白的有些苍意,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拴着铃铛,盖头挡住了面容。

  身段纤细,光是这一身玲珑骨,披着喜服的身影堪比女子羸弱,跪在不远处的百姓们偷偷抬眼瞧着,只在心里道可惜了这样的尤物。

  林都尉家的嫡子是京中出了名的才子,受尽宠爱,去年还考了文选,来年必然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可惜....就这么被指婚给了淮北王这个天煞的野鬼。

  男子为妃,乃是奇耻大辱。

  喜娘迎着人入门,淮北王还在军营操练,不曾回府,带着新郎官入了门,喜娘看到大堂之上摆放着两个牌位,而跟着拜堂的不是王爷本人,而是一只被养在多年的大狗,蹲在地上。

  “这...这哪有和狗拜堂的道理?”喜娘的脸上面露难色。

  这生意她本就不想接,可淮北王谁惹得起?

  那可是在边疆带着八百骑兵拿下八座城池杀人如麻的活阎王,如今回朝更是风光无限,圣眷正浓,哪怕是要三品大臣的嫡子为妃,皇上也欣然应允。

  首领太监冲着喜娘摇摇头,一动浮尘,示意让她赶紧走过场,他还等着回宫交差。

  喜娘面对着正堂放置的两个牌位,只能硬着头皮喊:“一拜天地,其乐融融。”

  那只如狼似得大狗冲着牌位狂吠两声,喜娘战战兢兢的继续说:“二拜高堂,婆媳和睦。”

  穿着红袍的少年跪在地上,随着每一次跪拜他身上的铃铛都在叮当作响。

  “夫妻对拜!”

  少年身子微微顿了下,最后还是转了过来,和那只狼狗对拜,只是在低头的瞬间,一滴泪从他的下巴轻微滑落下来,滴在地上。

  今日他被赐给王爷成亲,林家无一人来送亲,丢不起这个人。

  “可怜林家公子,一介文人竟然要受这样的欺辱。”

  “那淮北王从小在边疆长大,听说面目憎人,光是看一眼都要吓的做噩梦!”

  “有人说,他在边疆用人的头骨饮酒啊,这不是野蛮人吗?!”

  “还有这等事?”

  府外看热闹的百姓聚在府口,叽叽喳喳的讨论个没完,好奇的张扬着脖颈想要瞧清楚这位特殊的新娘子究竟何种容貌。

  “礼成——”

  喜娘讨好笑盈盈的和首领太监拿今日的赏钱,千恩万谢的走了。

  府中丫鬟极少,都是宫里赏下来伺候王爷的,院中站着六个穿着铠甲的兵,王府是新赐建的,府中一切事宜都由陈管家打理。

  陈管家带着人到后院,少年每走一步身上的铃铛在深夜中便会清脆响动一声。

  陈管家道:“王爷尚在兵营,王妃静候即可。”

  说罢,人退出了寝殿。

  寝殿内,金碧辉煌,烛火摇曳。

  少年透过那红盖头瞧见了横在入门处的镰刀,野兽的皮毛平铺在桌上,那老虎的头皮从桌上耷拉下来,空荡的眼眶直盯着床榻,让他浑身一颤。

  窗外有侍女叹息,似乎也在悄然说着他的命运。

  淮北王和林家,是死敌,当年林大人一纸诉状冤了萧家,让萧家满门被抄,萧野作为幼子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问斩后流放边疆。

  这些年在边疆摸爬滚打,用兵如神,从无名小卒一步步成了将军,那是从尸海血泊中闯出来的功名,如今荣耀回朝,圣上不仅翻了萧家当年的冤案,甚至还封萧野为大周唯一的异姓王爷,赐正一品护国大将军的官衔。

  而他如今是炙手可热的当朝新贵,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娶。

  要娶林家嫡子为王妃,为他府中唯一的男妃。

  娶杀父仇人的儿子!

  这温润如玉被娇养的公子若是落入嗜血的活阎王手中,能活过几时?

  如今,淮北王就是想要林都尉也尝尝被人支配,被人戳脊梁骨,看着亲儿子被送上别人的床榻上,却不能有半分违逆的滋味!

  奇耻大辱....

  那个人,会让他活过今夜吗?

  他不知道。

  就连身上的这些铃铛,也极具讽刺滋味,他像是被父亲进献来的男宠。

  只是为了能让林家活下去的工具罢了。

  王府外,马蹄声响,陈管家恭迎在府门口,恭敬的接过男子的外袍:“王爷万安。”

  男人下了马,挺直松柏般的脊背留下残酷的背影,他的裤脚还沾有些血迹,不过墨绿色的绸缎料子和夜融成一体,清冽的松香宛若无形的压迫,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满是让人不敢洞悉的冷意。

  陈管家躬了躬身,让小厮去迎马带去马厩。

  “王爷可要用膳?”陈管家问。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尘,迈着步朝院中走去:“人呢。”

  陈管家一愣,心中暗自为刚才那位纤细的哥儿捏了把汗,回道:“在东寝殿。”

  男人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迷人,和他从身上散出的冷峻之意形成对比,似笑非笑的眼中满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