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知道在他来之前已经闻到这股香气多久,他一直迟迟没有和这个傻子在一处,不就是在等自己吗……
“你若是想要他活着就老老实实的让开。”
“我不要相公出事……”阿月瞬间就被吓到了,眼中满身无辜,随后悲伤的掉起眼泪来:“我的相公,我这辈子只能娶一个呀……”
明明是个傻子,可是空中的那股香气却格外伶俐。似乎他能感觉到这人能够和自己一较高低似的。
“找个人一会儿把他身上擦干净,等他什么时候清醒了再送回去。”世子毕竟是个男人,他身上种了药自然也会有男人的反应。
策马奔腾,淮北王的骏马在长安街上穿过。
林安知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灼热起来,近日它的潮期已经到了顶峰,如果再不处理那么他身上恐怕会留下病症。
如今连呼吸都变成了木兰花香,他整个人就像是浸染在香味儿的药水一般似的花骨朵。
雪白的皮肤上浸透出了几分病态的微红。
“唔爷……”
嗓子并不好。可是唇瓣轻轻的开合,似乎很想用力咬出王爷两个字,太久没有说过话,他的嗓音有些粗糙,可听着。又格外磁性,只让人觉得尾椎骨有阵阵酥麻。
“林安知,没到府上。别在这个时候勾着本王。”萧野喉结微滚,警告他。
林安知目光微沉,眨眼都变得有些缓慢,似乎不明白王爷在说些什么。
第36章 洞房花烛
陈管事匆匆忙忙让院儿里的小伙计连忙去打水,他大腿一拍:“哎哟喂,怎么这么回来的!”
后院儿当中的侍女识相的连忙匆匆退去,毕竟上一个不识相的婢女如今已经回到皇宫手筋都被挑断了。
“要不要叫太医来?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管事急切的问。
王妃在入王府的时候身子骨就不好。三天两头的咳嗽,动不动身体还要发高热,太医之前就嘱咐过吃的饭菜日日都不离药膳。
今日进宫一趟怕是格外艰难。
萧野解开腰间的配剑,一把扔在了桌上,单手抱着人放在了床榻:“不必叫他来了。”
“啊?”陈管事只是一个普通人,他闻不出空气中正在暗暗幅度的那两股香气。
只是觉得床榻上的男子脸色不太好,心里担忧的很啊。
他的儿子也差不多大,一想到这孩子在王府当中备受煎熬。如今每天都活在刀尖之上,怎么能够不心疼啊?
“叫他来也不顶用,都下去吧。”萧野微微皱眉。
林安知头顶竖好的冠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散落下来。
他本就男生女相,如今闻到乾元香气,提前进入了潮期,那股燥热从他的四肢百骸开始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身体,让骨头都变得更加酥软似的。
衣襟没有意识的被自己扯开,在床榻之上难耐的皱起那漂亮的眉头更像是美人撒娇。
光是这一眼就足够让任何男人为这一幕献上一切!
陈管事这才注意到床榻上的那个人。声音有些不对劲。眼珠一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是吃错了东西。”他一把年纪的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
赶紧将打水走过来的伙计推出门外:“所有人都不许靠近这院子站远一些!”
打水来的伙计看着自己被推洒的水:“?”
合着他的水白打了?
寝殿的门关上,萧野深吸一口气,竟然有几分叹息。
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这么要了他。
殿内原本是有水的,桌上还有刚刚洗好的帕子。
萧野喉结微微有些发紧,想着如果帕子能够帮他降温,让他清醒一些也好。
林安知朦胧之间缓缓睁开眼,见到是王爷。
那睁开的眼又轻轻闭上,就连炙热的脸颊都缓缓贴了过去。
萧野拿着手帕想要擦拭他脸上发出的热汗,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乖巧的蹭到了他的掌心里。
柔软的脸颊就像是棉花做的一样。不仅又热又软,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格外乖巧。
身体不舒服,让他浑身燥热,口中呢喃着什么。声音嗯嗯呜呜的。
像是一只可怜发情的小猫儿,春日里总有些难受的时候。光是瞧这样子都惹人怜爱。
“林安知,你可瞧清楚本王是谁了吗?就敢这么蹭本王的手心。”萧野那双幽深的眼眸逐渐发暗,似乎其中藏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若是晚去那冷宫一会儿,难不成他这副样子要留给那个傻子看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中瞬间噌的增长出无限怒意。
许多年后他才明白,原来这种愣头青刺的难受和火气竟然是吃醋。
男人的指腹被他蹭的有些发烫。
或许被他蹭的发烫的地方不只有指腹……
林安知呼吸微热,殿内的烛火燃着的是一对红烛。在灯罩后散发着幽黄的光。
那一夜新婚,他负气离去,丢下这人不管。
坤泽每一个潮期都会格外难熬,像是进入了动物的繁殖期,如果没有另一半的陪伴和呵护,那种没有的安全感会让他整个人都被深渊吞噬殆尽。
“知道我是谁吗?”捏着这人的脸颊问
林安知眼中虽然有几分茫然,却还是胡乱的点了点头抿着亮晶晶的唇瓣:“嗯。”
萧野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这人柔软的腰肢在舞池上能够跳出那样精致骇俗的舞……
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这人曾经又吃过怎样的苦,他的过往和他的未来似乎都是成为了一个谜团。想要自己一层一层的剥开。
林安知伸出自己的食指勾住了男人的小拇指。
指尖微微圈住。
萧野的掌心,常年握刀,弄剑,已经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此刻却被他的指尖弄得格外发痒。
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珠中似乎在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身子已经软了,可他的脑海还是清醒的。能清楚的认识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林安知的喉结也微微滚了一下,用尽力气撑着手臂,微微仰头,想要和王爷凑的更近一些。
萧野将自己的身子俯的很低。
两人的鼻尖几乎凑到一起,红烛噼里啪啦的响。
两股声色而澎湃的气息在空中交汇,似乎紧紧缠绕又若即若离。
“若再近一些,本王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萧野声音微哑,听着像是在威胁人似的。
可实际上似乎他才是落了下风的输家。
林安知的睫毛缓缓的眨了眨,随后他牵住了王爷的手。
小小的掌心被他用力一拉,整个圈入怀中。
林安知有些生涩的吻,萧野也在下一秒骤然俯身回吻住他,将这人所有的呜咽和难受全都堵在了口中。
浅尝辄止这如同茉莉一般的木兰香。在他的口中绽放。原来传闻不假。
坤泽无论是什么都和他的香味是一样的,从头到脚,只要是能触摸到的,能够闻到的地方都散着。绵延不断的花香。
萧野吻的有些生涩,又啃又咬。的极凶。垂眸仔细的看着这小东西的模样。
那唇瓣上已经被咬的有些发红,有两处发白的牙印。
萧野的呼吸冗长。那噼里啪啦的烛火声似乎在他的心中又添了一把柴。让这把火变得更熊熊燃烧起来。
下一瞬,萧野干脆俯身将他整个人压倒在身下,腰间坠着一根玉佩,正巧被林安知的指尖勾到,身上的锦衣就这么轻轻的落了下来。
林安知气息还没有喘匀,他却已经下意识的仰头想要寻找王爷身上的那股琥珀松香气息。
只有王爷身上的香气才能够让他降温回神。
第37章 不怕
门外的侍女和一切闲杂人等全部都让管家给打发老远。
几个暗卫守在树上,影三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来一串葡萄:“奇怪,管家为什么让我们今天走的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