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暴戾王爷夜夜尝香(4)

2026-06-25

  唇瓣几乎贴在他的后颈,嗅着这股香气,嗓音低沉。

  “你可知,本王的父亲是怎么被岳丈冤死的?”

  岳丈...

  萧野竟然能如此平静的叫杀父仇人为岳丈,林安知的后颈敏感,他正在潮期,身子极软。

  “因为本王的母亲,是楼兰人,他说本王的父亲,通敌叛国,扣了好大一顶帽子,把萧家满门抄家。”

  这是陈年往事,更是淮北王心中的痛!

  “没想到,岳丈在家中竟然也养着楼兰人为妾...”

  指尖滑到他的下巴,林安知浑身一抖。

  “美人的泪,也是香的。”

  随着男人的轻笑,他身上的最后一块喜服也被扯下,男人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似乎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眼中呈现出更加难以掩盖的癫狂。

  这恰恰说明,淮北王不是坤泽,而是乾元!

  曾民间有传闻,乾元天赐,是尘中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和天生难以掩盖的傲气,似乎天下都应该是掌握在乾元手中....

  淮北王用兵如神,嗜血无度,原来是因为他生来便是乾元...

  这世上,明日便不会有他了,甚至他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留下一个全尸。

  “呜...”林安知的后颈忽然被人捏住浑身一抖,痛的。

  坤泽的后颈是命脉,更是最隐蔽之处,他在泪水朦胧间对视上男人那双神秘色而冷冽的眼眸,以及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不就是在嘲讽他的无用....

  这是他的新婚丈夫啊...

  他像是一只乖巧的狸奴,只能在这里等待下一次命令的降临。

  后颈的发热,更让他跪不住,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临死前,他只求王爷能放过林家,若是用他的命来填林家陈年往事的旧账本,他心甘情愿。

  他上半身只剩下那讨好人的铃铛,瑟瑟发抖,潮气让他的后颈发痛,那种细密的痛密密麻麻在他身上划开,让他浑身汗水津津。

  香...

  没有边际的浓烈香味沁润鼻腔。

  似乎要游走到这寝殿中的每一个角落,木兰花倔强,怎会轻易赴死,萧野的喉结微微发紧,他站在少年的面前,看着他跪在自己的脚边,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呼吸在一刹那紧了起来。

  烛火幽暗。

  那赤条白皙的皮肤上,竟然在背部有几条难以辨认的鞭痕,时间长远,只有很浅的疤。

  萧野久经沙场,清楚每一种疤的由来。

  这种疤,是被人用鞭子打的。

  林府嫡子名声在外,是林大人的掌中宝,金玉难养,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被人鞭打斥责留下的伤疤?

  原本含着怒意的萧野眼眸微微一眯,复杂神情转瞬即逝。

  他在边境征战多年,流离失所的楼兰百姓都在边境讨饭吃,这些年他不知见过多少坤泽,只是...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面前的这个少年一样,香的让人差点失了神。

  这个少年,也极美。

  作为男妃,他很够资格。

  萧野的指尖不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就已经让少年浑身颤抖,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

  可笑的林家,想要送个奇特礼物过来讨好他,竟然也不知道训的得体些,惊慌的像是个小猫似得。

  “若是不听话,本王便可以送你去军营里,他们很多都是楼兰人,说不定能闻到你的香?让他们也尝尝许久未见的,坤泽之香?”

  此话一出,林安知几乎眼圈再也忍耐不住半分眼泪。

  他紧紧的攥住萧野的裤脚,咬着下唇,泪痕在稚嫩的脸颊上滑落。

  若是去了兵营,哪一个坤泽能活着出来。

  而且,一个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若是再多一人占有,只会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宛若刀割一样痛苦。

  军营里那么多人,若真如此,他宁可直接死在这!

  他不会说话,只能在地面上写着字,一个求字,将一个男子的尊严全部踩在脚下。

  萧野的视线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停留,这人实在太香,那种木兰像是沁润的花蕊一样正在缓缓释放着,征战多年,他本以为自己的定力惊人,可此时此刻,他只认为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

  这算什么?

  这人可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

  是林家送来的礼物!是能够被他反手轻轻捏死的物件罢了,讨好自己才是他的目的,如今他这样跪在自己的脚边,不也只是为了多活些时候吗?

  真是可笑...

  林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唔——”

  林安知紧紧闭上双眼,他本以为自己即将就要死了,可他瞪大双眼,手脚因为磕碰到床榻上而泛起微红,格外娇气。

  “这样的冰肌玉骨,本王若是不尝香,你又怎么算得上本王的王妃?”萧野冷哼一声。

  这个坤泽实在太香。

  不过是送过来的玩意,就算是要了他又何妨?

  尝香,便是一种契约,坤泽的后颈处被乾元咬过以后,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坤泽,成为他的胯下臣。

  直到三更,铃铛声仍旧继续清脆的响。

  少年的嗓子本就嘶哑,无法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只有一滴滴的泪沁润在喜被上。

  从此以后,他便只能是王爷的玩物罢了...

  萧野本就是要羞辱他,更不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没有半分怜惜。

  传闻中,萧野在边境的妻妾无数,床榻上更是死过不少人,林安知本以为自己是熬不过这一夜的...

  庭院外,三更声钟声宵禁响起。

  寝殿中的那一根彻夜点亮的龙凤烛影影绰绰散发着幽暗的光,一杯冷水浇在林安知的脸上,他原本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此刻被呛的脸色涨红。

  “哭什么。”男人的眉头微皱。

  原本有些想要欺负人的心倒是瞬间停住。

  萧野视线扫过林安知那小鹿一样受伤而迷茫的神情。

  少年格外可怜的吸了吸鼻尖,想要下地跪在他面前认错,自己不应该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哭出来,可...

  可他太害怕了...

  他从未在林家出过门,从小虽然挨打,可有母亲护着,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更是因为坤泽的缘故,他更怕自己伺候不好王爷,会被打发去兵营中等死。

  人对死亡有天生的恐惧。

  坤泽天生魅骨,更像是一种花儿朵儿的刚成了精,身子不如正常男子那样健壮,甚至有些娇...

  林安知微微颤抖了两下,从床榻上下来,腿脚都是软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第4章 轮不到你置喙

  他这样羸弱,萧野也懒得碰他,兴致缺缺的拂开跪在地上的林安知:“本王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既然嫁了过来,收好本分,少弄出这幅样子,想在本王身边活着,唯有听话两字。”

  林安知的下巴被男人捏的生疼。

  他也是此刻才知道,原来王爷并不喜欢男子。

  娶他,不过是为了报复父亲,让父亲颜面无存的手段罢了。

  “收好你的香,和你不该有的心思,本王瞧见林府的人都恶心。”

  说罢,男人拂袖而去,只有那压迫的松香留下,过了好一会,林安知才软绵绵的从地上爬回床榻。

  少年是万里挑一难找的坤泽,而坤泽,天生魅骨,皮肤也更加白嫩,他的手腕和脖颈不知何时被男人弄的发红,后知后觉有些痛。

  这一夜是他的新婚之夜。

  可他独守空房,看着窗外的月,抚摸着敏感的后颈,他咬着唇,直到血腥味已经蔓延到口中才有些反应过来。

  从此以后,他便要困死在这王府中,成为王爷的掌中玩物了...

  王爷,恨极了林家,自然也恨极了他。

  这一生,他已经能看到孤单凋零的尽头。

  -

  书房。

  影卫:“王爷,您...”

  “出去!”

  影三愣了愣,连忙出门将门带上,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怕是真厌恶新娶进门的王妃。

  影六不知从哪偷来的葡萄,塞进嘴里,鼓鼓囊的说:“我瞧着王妃挺好的,白白净净,多水灵呀,听说楼兰坤泽,即便是男人也能生孩子,咱们王爷正好缺一个暖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