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几乎贴在他的后颈,嗅着这股香气,嗓音低沉。
“你可知,本王的父亲是怎么被岳丈冤死的?”
岳丈...
萧野竟然能如此平静的叫杀父仇人为岳丈,林安知的后颈敏感,他正在潮期,身子极软。
“因为本王的母亲,是楼兰人,他说本王的父亲,通敌叛国,扣了好大一顶帽子,把萧家满门抄家。”
这是陈年往事,更是淮北王心中的痛!
“没想到,岳丈在家中竟然也养着楼兰人为妾...”
指尖滑到他的下巴,林安知浑身一抖。
“美人的泪,也是香的。”
随着男人的轻笑,他身上的最后一块喜服也被扯下,男人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似乎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眼中呈现出更加难以掩盖的癫狂。
这恰恰说明,淮北王不是坤泽,而是乾元!
曾民间有传闻,乾元天赐,是尘中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和天生难以掩盖的傲气,似乎天下都应该是掌握在乾元手中....
淮北王用兵如神,嗜血无度,原来是因为他生来便是乾元...
这世上,明日便不会有他了,甚至他都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留下一个全尸。
“呜...”林安知的后颈忽然被人捏住浑身一抖,痛的。
坤泽的后颈是命脉,更是最隐蔽之处,他在泪水朦胧间对视上男人那双神秘色而冷冽的眼眸,以及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不就是在嘲讽他的无用....
这是他的新婚丈夫啊...
他像是一只乖巧的狸奴,只能在这里等待下一次命令的降临。
后颈的发热,更让他跪不住,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临死前,他只求王爷能放过林家,若是用他的命来填林家陈年往事的旧账本,他心甘情愿。
他上半身只剩下那讨好人的铃铛,瑟瑟发抖,潮气让他的后颈发痛,那种细密的痛密密麻麻在他身上划开,让他浑身汗水津津。
香...
没有边际的浓烈香味沁润鼻腔。
似乎要游走到这寝殿中的每一个角落,木兰花倔强,怎会轻易赴死,萧野的喉结微微发紧,他站在少年的面前,看着他跪在自己的脚边,可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呼吸在一刹那紧了起来。
烛火幽暗。
那赤条白皙的皮肤上,竟然在背部有几条难以辨认的鞭痕,时间长远,只有很浅的疤。
萧野久经沙场,清楚每一种疤的由来。
这种疤,是被人用鞭子打的。
林府嫡子名声在外,是林大人的掌中宝,金玉难养,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被人鞭打斥责留下的伤疤?
原本含着怒意的萧野眼眸微微一眯,复杂神情转瞬即逝。
他在边境征战多年,流离失所的楼兰百姓都在边境讨饭吃,这些年他不知见过多少坤泽,只是...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面前的这个少年一样,香的让人差点失了神。
这个少年,也极美。
作为男妃,他很够资格。
萧野的指尖不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就已经让少年浑身颤抖,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
可笑的林家,想要送个奇特礼物过来讨好他,竟然也不知道训的得体些,惊慌的像是个小猫似得。
“若是不听话,本王便可以送你去军营里,他们很多都是楼兰人,说不定能闻到你的香?让他们也尝尝许久未见的,坤泽之香?”
此话一出,林安知几乎眼圈再也忍耐不住半分眼泪。
他紧紧的攥住萧野的裤脚,咬着下唇,泪痕在稚嫩的脸颊上滑落。
若是去了兵营,哪一个坤泽能活着出来。
而且,一个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若是再多一人占有,只会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宛若刀割一样痛苦。
军营里那么多人,若真如此,他宁可直接死在这!
他不会说话,只能在地面上写着字,一个求字,将一个男子的尊严全部踩在脚下。
萧野的视线在他雪白的肌肤上停留,这人实在太香,那种木兰像是沁润的花蕊一样正在缓缓释放着,征战多年,他本以为自己的定力惊人,可此时此刻,他只认为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
这算什么?
这人可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
是林家送来的礼物!是能够被他反手轻轻捏死的物件罢了,讨好自己才是他的目的,如今他这样跪在自己的脚边,不也只是为了多活些时候吗?
真是可笑...
林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唔——”
林安知紧紧闭上双眼,他本以为自己即将就要死了,可他瞪大双眼,手脚因为磕碰到床榻上而泛起微红,格外娇气。
“这样的冰肌玉骨,本王若是不尝香,你又怎么算得上本王的王妃?”萧野冷哼一声。
这个坤泽实在太香。
不过是送过来的玩意,就算是要了他又何妨?
尝香,便是一种契约,坤泽的后颈处被乾元咬过以后,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坤泽,成为他的胯下臣。
直到三更,铃铛声仍旧继续清脆的响。
少年的嗓子本就嘶哑,无法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只有一滴滴的泪沁润在喜被上。
从此以后,他便只能是王爷的玩物罢了...
萧野本就是要羞辱他,更不是真心喜欢他,所以没有半分怜惜。
传闻中,萧野在边境的妻妾无数,床榻上更是死过不少人,林安知本以为自己是熬不过这一夜的...
庭院外,三更声钟声宵禁响起。
寝殿中的那一根彻夜点亮的龙凤烛影影绰绰散发着幽暗的光,一杯冷水浇在林安知的脸上,他原本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此刻被呛的脸色涨红。
“哭什么。”男人的眉头微皱。
原本有些想要欺负人的心倒是瞬间停住。
萧野视线扫过林安知那小鹿一样受伤而迷茫的神情。
少年格外可怜的吸了吸鼻尖,想要下地跪在他面前认错,自己不应该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哭出来,可...
可他太害怕了...
他从未在林家出过门,从小虽然挨打,可有母亲护着,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更是因为坤泽的缘故,他更怕自己伺候不好王爷,会被打发去兵营中等死。
人对死亡有天生的恐惧。
坤泽天生魅骨,更像是一种花儿朵儿的刚成了精,身子不如正常男子那样健壮,甚至有些娇...
林安知微微颤抖了两下,从床榻上下来,腿脚都是软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第4章 轮不到你置喙
他这样羸弱,萧野也懒得碰他,兴致缺缺的拂开跪在地上的林安知:“本王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既然嫁了过来,收好本分,少弄出这幅样子,想在本王身边活着,唯有听话两字。”
林安知的下巴被男人捏的生疼。
他也是此刻才知道,原来王爷并不喜欢男子。
娶他,不过是为了报复父亲,让父亲颜面无存的手段罢了。
“收好你的香,和你不该有的心思,本王瞧见林府的人都恶心。”
说罢,男人拂袖而去,只有那压迫的松香留下,过了好一会,林安知才软绵绵的从地上爬回床榻。
少年是万里挑一难找的坤泽,而坤泽,天生魅骨,皮肤也更加白嫩,他的手腕和脖颈不知何时被男人弄的发红,后知后觉有些痛。
这一夜是他的新婚之夜。
可他独守空房,看着窗外的月,抚摸着敏感的后颈,他咬着唇,直到血腥味已经蔓延到口中才有些反应过来。
从此以后,他便要困死在这王府中,成为王爷的掌中玩物了...
王爷,恨极了林家,自然也恨极了他。
这一生,他已经能看到孤单凋零的尽头。
-
书房。
影卫:“王爷,您...”
“出去!”
影三愣了愣,连忙出门将门带上,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怕是真厌恶新娶进门的王妃。
影六不知从哪偷来的葡萄,塞进嘴里,鼓鼓囊的说:“我瞧着王妃挺好的,白白净净,多水灵呀,听说楼兰坤泽,即便是男人也能生孩子,咱们王爷正好缺一个暖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