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养虎为患(51)

2026-07-09

  “世子……可愿帮我?”

  出乎意料的,这位世子竟也应允了,月光皎洁临下,这位世子抱着阿连勒纳的腰,埋头竟然格外顺从与配合。

  大抵是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能有这般的待遇,以至于那晚的阿连勒纳都没反应过来,他低头对着卫时予湿漉漉如同水洗的双眼,大掌紧拢着卫时予的脑袋,竟一时没有克制住。

  害这位世子哑了两天的嗓子。

  如今,阿连勒纳再见卫时予被自己吻得气喘吁吁的模样,心中又多了些别样的情感。

  “也难怪这几日我会觉得你不对劲,”他指腹拨开卫时予散乱发丝,又吻了吻卫时予的眉心道,“世子真是越发的顺人心意了,叫人觉得如在梦中一般,不真切的很。”

  卫时予蜷在那人怀中,被吻得身子发软,只能低低呼吸着。“我不是……一直都是这般么?”

  “那世子对自己的看法还真是不同寻常。”

  这位世子何曾真给过自己好脸色,恐怕也是头一回这般的顺从与听话。

  许久,阿连勒纳见怀中人这般姿态又没忍住,又将卫时予翻过身去,扒了衣裳仔细厮磨着。

  “等之后此间事都处理完了,”阿连勒纳一边厮磨吻咬着卫时予,一边低哑道,“卫晏如,我总要叫你陪我一生一世才好。”

  “唔……”

  皎洁月光照着身下之人单薄的后背,肌肤胜雪一般,卫时予又闷哼一声,只能轻轻攥紧了枕巾。

  一生一世么?

  他目光微怔,又垂下了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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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事实真相就要逐渐浮出水面啦,有你们喜欢的桀桀桀……

 

 

第43章 他几乎哭出来

  巫医新送来的方子倒好像派了点用场的,卫时予连服了七日之后精神头都渐渐有些好了,用饭时的胃口也大了很多。

  阿连勒纳遵着巫医的嘱咐给他的膳食里头又多加了几份少油的荤物,每日换着食用,以至于卫时予瘦弱的身子终于多了些肉。

  “我便说阿热施医术高明,请他来有用的。”于是当阿连勒纳又一次拿着卷书靠在屏风边,看卫时予在那慢条斯理地用饭,眸光中终是多了几分宽慰之感,“用不了多久,你的呕血之症便能痊愈。”

  卫时予默默吃饭着,没有说话。

  “我今早我还问了阿热施,”阿连勒纳又瞥向他悠悠道,“阿热施说将养这些时日,如今你正常行房已是无碍。”

  一瞬间,筷尖刚夹起的黄牛肉猛地掉在了地上。

  卫时予仓皇地低咳出声,看着身旁伺候的婢女连忙弯腰去收拾,他又抬眼看向屏风边的阿连勒纳,就发现那人正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只是提及一二行房之事而已,世子慌什么?”

  “有谁会在用饭的时候提这个,”卫时予顿时别过头,有些羞愤,“乌兹人都这般不害臊吗?”

  “那可未必,”阿连勒纳懒散道,“我这般的脸皮,在我族中也是无出其右的。”

  一时之间,桌边几个伺候的乌兹婢女都暗笑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阿热施新方子之故,这几日卫时予身体当真好了不少,也渐渐有了寻常之人会有的一些状态,例如几次晨间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那处竟是支起着的。

  起先卫时予吓了好大一跳,白着脸不敢动一下,后来被阿连勒纳发现了他才敢说实话,倒把阿连勒纳这个向来少笑之人都给逗笑了。

  “这是男子晨起会有的正常反应。”阿连勒纳靠坐在床边问他道,“世子以前从来没有过吗?”

  虽说他们曾经相处过七年,但卫时予十三四岁的时候他们便开始分床睡了,以至于阿连勒纳还不曾留意过这位世子晨起后是个什么状态,直到如今他们才发觉,这竟然是卫时予身体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反应。

  “你,早上也会这样么?”彼时卫时予才醒,顿时睁大了眼。

  阿连勒纳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你就没有奇怪过为什么有时候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会不在你枕边?”

  “……”

  “卫世子,”阿连勒纳嗓音低低地靠近他,“十九岁了才梦遗,卫世子的身子未免也太弱了些。”

  “……”

  卫时予简直羞于提及这个早晨,这个他长到了十九岁才第一次梦遗的早晨,他被阿连勒纳摁在怀中用手抱着,几乎因为那样的感觉而止不住地出声,他才知道为什么先前阿连勒纳会这么热衷于折腾他。

  原来男子……竟是这般的感觉。

  他真是疯了。

  眼下,卫时予对上阿连勒纳投来的打量目光,看着那人挑起眉的神情,他才想起那天早上发生的事,他猛地放下了碗筷。

  “不吃了,”他站起身道,“吃饱了。”

  “世子再吃些。”

  “不吃了!”卫时予瞪了阿连勒纳一眼,快步往外走去。

  只留下阿连勒纳靠在屏风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不就逗了一下么,脸皮这么薄。”

  一直到卫时予回到自己的屋内,耳根的红意才稍有些淡下来,他扭头看向窗外寒风呼啸着,冬月正是冷得最厉害的时候,他看到廊下被冷风吹得直摇晃的灯笼,猛地收回了目光。

  其实卫时予知道这几日阿连勒纳难得开怀,因此也纵容人这般逗弄着他,只是过后,却总叫他内心有几分不安。

  他垂下了眼睫。

  说来卫时予八岁与那人相识,至今已有十一年,这十一年里他们多的是亲密无间时的相处,但更多的却是随之而生出的间隙,嫌恶与辱骂,以至于这些时日他们之间难得的安逸,叫卫时予觉得这样的光景不会长久。

  他又想起阿热施私底下找他说的话,猛地竟有些怔愣住了。

  “在想什么?”

  卫时予正出着神,外头,却是阿连勒纳提着食盒进来了,那人在发现他在窗边独自怔神后,将食盒放在了桌上。

  “怕你下午会饿,再吃些糕点垫垫肚子,”阿连勒纳道,“是你爱吃的,起来尝尝味道。”

  “喔。”卫时予才站起身来。

  “世子近日倒是越发难伺候了,动不动就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阿连勒纳见他走过来了,便伸手拢他进怀,吻了下眉心,“总不会是因着方才我的玩笑话在生闷气罢?”

  “才不至于。”卫时予重新在桌边坐下,“只是忽然想起来晚上要进宫赴宴会,一下有些后悔中午吃得少而已。”

  阿连勒纳见状扬起唇角。“那确实,宫里那位也确实是烦人的紧。”

  说来还有大半个月就到正月初一了,宫中的宴会也会跟着多起来,日前宫中就已经递来了帖子,让阿连勒纳前去赴宴。不同于寻常的是给卫时予的帖子也专门送到了勒纳府府苑,像是要逼着卫时予与阿连勒纳一同入宫一般。

  以至于卫时予生出几分抗拒之心。

  阿连勒纳知道他不想去之后就让底下人去回绝了,可是没过多久,宫中又送出了第二份帖子。

  叫他们无法推拒。

  有些时候卫时予也会后悔当初春猎之时他意气风发,当众顶撞皇子的作为,若他当年能收敛些,能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是不是这条毒蛇就不会缠上他,缠得他到了几近窒息的地步。

  只是如今后悔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入宫。

  “无妨,上回教训过他一次,他总该知道惹你等同是惹我,”阿连勒纳摩挲着手中扳指说道。“像在行宫中的事将你关起门来对待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好。”卫时予目光忍不住望向阿连勒纳手掌处已经愈合的小小伤疤,应了下来。

  ·

  晚间他们便入宫了,大景的勋爵人家规矩与仪式繁琐,这次是元日前的祈福,稍有些地位的公侯都来了,再次见到卫时予这个破落户世子出现,众人倒也不觉得意外。

  只听说当年阿连勒纳在西北边关领兵打仗的时候,与老侯爷曾有旧,因此才几次帮衬其独子,众人都暗中羡慕本已落魄的北津侯府攀上了高枝,这地位竟又水涨船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