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2)

2026-07-21
【双男主&蓄意勾引&一见钟情&攻是恋爱脑HE】

【病弱美人·刺客受&温柔深情·摄政王攻】

  ——没被骗只是没遇到适合你的骗局——

  卫君临,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掉入了一场为他量身谋划的温柔陷阱。

  向来温顺乖巧、体弱多病的貌美夫人,却在紧要关头骤然反水,执短刃刺入自己的心脏。

  卫君临心疼的厉害,没心疼自己,而是心疼自家夫人。

  他拔出短剑,看着爱人因为太用力而发抖的手,柔声问:“夫人,你手疼不疼?”

  温书言:“?”

  夫君,我正在杀你欸。

  身为顶尖杀手,最忌心生情愫,一旦动情,便会受制于人、留有软肋。

  温书言本以为自己心如寒石,无牵无挂。

  可世人传言狠戾冷厉的摄政王,却独独予他万般温柔,轻易叩开他冰封的心底,焐热了他早已死寂的灵魂。

  哪怕他早就看穿自己是装的了。

  ​

 

 

第1章 摄政王娶亲啦!

  老婆们喜欢请加书架,想看什么情节也可以给我提意见,会采纳哒~

  多留言多评论,我基本都会回

  ————

  “唔……轻、轻点……”

  红纱帐被夜风撩起一角,又软软垂落。

  帐影摇曳间,温书言被压在凌乱的锦被上,纤细的脊背抵着床榻,承受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索求。

  “温书言……”

  男人的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哑。

  “殿下……”

  男人的动作算不上粗鲁,甚至称得上克制而温柔,可温书言这副身子实在太弱了,经年累月攒下的亏空,让他连这样绵长的厮磨都受不住。

  他的手指攥着男人结实的小臂,下意识地往外推拒,“疼……好疼……”

  男人没有应声。

  只是俯下身,一条手臂穿过温书言细瘦的腰,将人从被褥里捞起来,整个儿抱进了怀里。

  然后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淡粉色的唇。

  其实这不像一个吻,更像是品尝。

  他含住那抹柔软的唇肉,轻轻地咬,慢慢地碾,久久不曾松开。

  温书言本就体弱,被这样凶而绵长的吻堵得完全换不上气,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眼尾逼出了薄红的水光。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才被放开。

  男人的吻却没有停,他沿着那截汗湿的下颌,一寸一寸地往下。

  案上的红烛烧了一整夜。

  房门开合间,热水端来了一盆又一盆,氤氲的水汽混着残烛的气味,弥漫在纱帐深处。

  温书言的眼皮肿得睁不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纸,一点点洇散。

  最后的感知里,是男人的指腹抚过他滚烫的脸颊,低声道。

  “别怕。”

  ————

  这一夜其实并不在温书言的计划中。

  按他的推算,入府后至少有半月时间慢慢铺陈。

  卫君临此人,年二十八,摄政五载,杀伐决断,不近美色。王府中连姬妾都不曾有过,京中甚至有传言说这位玉面阎王怕是有什么隐疾。

  一个二十八岁不曾碰过任何人的男人,即便破天荒地纳了个侧妃,也该是放在府里当个摆设。

  况且他这副病骨支离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该心生退意,谁会忍心对一个连坐都坐不稳的人下手?

  可卫君临显然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故事要从前天说起。

  ————

  温书言被抬进摄政王府的那一日,正是暮春时节,海棠花开到最盛,风一过便簌簌落了满阶。

  青呢小轿颠簸了一路,他靠在轿壁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沁着薄汗,看上去当真是一副被强权碾碎了的可怜模样。

  抬轿的仆役们交换着同情的目光,这温家庶子本就病得只剩半条命,再被摄政王这么一折腾,怕是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

  轿帘落下,温书言掩去眼底的笑意。

  他确实是装的。

  风寒是真的,体弱也是真的,但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濒死。

  四年前接下这桩任务时,上头只给了一句话——潜入摄政王府,找到秘宝地图。

  至于用什么身份、什么手段,全凭他自己。

  而同卫君临在城郊别院的第一次相遇,也是他精心策划的。

  那日得到卫君临去城郊查贪腐案的行踪后,便提前服了药,让面色看着苍白虚弱,又将窗子推开一条缝隙,侧身靠在榻上咳嗽。

  暮春的光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病骨支离,却又透着一股不肯折断的韧劲。

  温书言赌的就是卫君临会多看一眼。

  传闻中不近美色的摄政王,究竟是真的清心寡欲,还是京城那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

  显然,他赌对了。

  但……

  但真没想到第一夜便失了算……

  喜房里红烛高烧。

  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便退下了,丫鬟放下合卺酒也掩了门。

  温书言独自坐在满目红绡中,听着外头的更漏声,慢慢放松了脊背。

  演戏也是要力气的,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阖上眼,呼吸渐渐沉下去,竟真的有些昏昏欲睡。

  这一日从天不亮就被折腾起来,塞进轿子颠簸了大半个京城,又被人像物件一样摆弄着换衣梳妆,这副身体肯定是受不住。

  卫君临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今夜没穿喜服,也不是平日那身蟒纹朝服,而是一件玄色暗纹的常服,玉冠也摘了,墨发只用一根同色缎带束着。

  烛火将他的眉眼映得格外深邃,那双向来以冷厉著称的凤眼里此刻盛着两簇跳动的光,落在温书言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温书言被那目光看得后背微微发麻。

  他在暗阁受训多年,见过太多双眼睛,贪婪的、嗜血的、冷漠的、算计的。

  但卫君临的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

  反而还有一丝丝的……柔和?

  “抬起头。”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酒气。

  温书言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

  他的五官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肯定称得上漂亮,眉眼间那股温婉柔和的气韵,配上此刻的惊惶与隐忍,便生出一种让人想要揉碎又想要捧起来的感觉。

  他望着卫君临,身体微微发抖。

  烛火在他眼底映出两簇细碎的光,将落未落,似乎下一刻就要碎成泪珠滚下来。

  卫君临看了他许久。

  然后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颌。

  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捧着温书言的脸颊。

  “温书言。”卫君临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如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

  “……是。”温书言应道。

  卫君临松开他的下颌,转而执起他垂在身侧的手。

  温书言的指尖冰凉,被那温热的掌心一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攥紧了。

  卫君临低头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有些苍白,腕骨细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手这样冷。”

  温书言垂下眼帘,轻声道:“自小便这样……大夫说是气血不足,养了许多年也不见好。”

  他声音有气无力,听着便很虚弱。

  卫君临没有接话,只是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随即将他的手放了下来。

  温书言以为今夜大约就是这样了,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卫君临便会离开。

  毕竟他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没有那种心思。

  可下一秒,卫君临的手落在了他的衣带上。

  温书言的心骤然沉了半寸。

  不是没有预料到这种可能,卫君临既然纳他入府,便不可能只当摆设。

  他原以为至少会给他几日适应的时间,毕竟他看上去实在是太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