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79)

2026-07-21

  他们很久没有行房了。

  此刻,卫君临再也忍不了了,他坐在床沿,托起温书言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温柔的厮磨,舌尖探进去,勾着那片柔软的舌肉,尝到淡淡的药香和一点蜜饯的甜。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温书言的衣带。

  外袍被褪下来,中衣的带子被一根一根地挑开,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下,温书言的皮肤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卫君临的手掌覆上去,从锁骨滑到肩胛,从肩胛滑到腰侧。

  “唔……”温书言被他碰得轻哼一声,软成了水。

  卫君临松开他的唇,稍稍退开一点,看自己留在这具身体上的痕迹,锁骨被吮出红印,腰侧被他握了泛粉。

  “漂亮死了。”

  卫君临哑着嗓子,目光落在温书言身上,着迷痴迷。

  温书言身体轻颤,他听见这四个字,耳尖红得要滴血。

  他的记忆是残缺的,不记得他们之前同房的细节,不记得自己曾经怎样在卫君临身下承欢。

  此刻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能不能做好,不知道会不会疼……

 

 

第84章 他这方面确实厉害

  室内很安静,空气变得黏腻又温热,暧昧的情愫丝丝缕缕,缠得人心神荡漾。

  温书言紧张了,攥紧卫君临的衣袖。

  “不怕不怕。”

  卫君临停下动作,俯下身将人搂进怀里,轻轻吻着他的唇,柔声细语,“不会疼的,为夫慢点。”

  “嗯……”温书言点头,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

  卫君临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发间、额角、鼻尖、唇角,每一下都是安抚,每一下都是耐心。

  房间里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床榻轻微的吱呀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炭炉里的火跳了跳,把墙上人影晃得明灭不定。

  温书言泪眼朦胧,面色潮红。

  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忽然闪过几天前卫君临说的话,“其实不止会亲。”

  当时只是明白了意思,现在他彻底懂了。

  卫君临,在这方面确实厉害。

  既懂得攻城掠地,又懂得温柔缠绵。

  好会……

  温书言眯着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他一手攥着身下的枕头,一手抓着卫君临的肩,仰头去回应他的吻。卫君临立刻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托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发间。

  情事持续了很久。

  卫君临憋得太长时间了,他要了不止一次,虽然每一次都非常温柔克制,可架不住次数过多。

  最后结束的时候,温书言已经昏过去了。

  人侧躺在床上,呼吸轻浅而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身上全是吻痕。

  卫君临靠坐在床头,捏着温书言的手,缓了一会,才起身收拾残局。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和脏了的被单,卷起来放到角落的竹篓里,又从外间的炉子上提了壶热水倒进铜盆里,拧了条温热的帕子,给温书言清理身体。

  夜深了,院子里很冷。

  温书言已经睡熟了,卫君临打了一桶井水,在石凳上坐下来,拿起皂角,开始搓那条床单。

  井水冰凉刺骨,刚好能浇灭他心里还残存的那簇火苗。

  温书言是在一阵空落落的凉意里醒过来的。

  半梦半醒间,他习惯性地往身边那个温热的怀抱里蹭,可蹭了个空。

  他揉了揉脑袋,撑着手肘坐起来,茫然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

  炭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几块冷透的灰烬。桌角的油灯还亮着,火苗被从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温书言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拿起椅背上搭着的一件薄外衫披在肩上,慢慢挪到门边。

  老槐树下,卫君临坐在石凳上,耐心洗着衣服。

  “明天再洗不行吗?”温书言哑着嗓音开口。

  卫君临立刻转过头来,看见温书言撑着门框站在那里,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本就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他扔下手里的衣物,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怎么醒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人抱回屋里,放在床上,拿起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言言,有事就喊我啊,不要下床。外面那么冷,你身体受不住的。”

  “我知道了……”

  温书言乖乖应声,伸手拽住卫君临的袖子:“君临…你抱着我啊。”

  此话一出,卫君临唇角再也压不住。

  他哪里还顾得上院子里那盆没洗完的脏衣服,掀开被子上了床,将人整个捞进怀里。

  “好,抱抱,抱抱。”他低头在他发顶落了个吻,“睡吧言言。”

  ————

  第二日,温书言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他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发出了抗议。

  好疼,腰以下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又麻又疼,连带着小腹也酸胀得厉害。

  “嘶……”

  温书言勉强下床,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

  推开房门,晨风扑面而来。

  老槐树的枝丫上冒出了几粒新芽,嫩绿的,在风里轻轻颤动。

  晾衣绳上挂着他的中衣、里衣,还有昨晚那条被他们弄脏的床单。

  那些衣物被洗得干干净净,皂角的清香顺着微风飘过来,温书言盯着看了会,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

  ……好羞人。

  他把脸埋进掌心,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太尴尬了,昨晚都干了什么啊,卫君临还要大半夜不睡觉替他洗衣服。

  院门响了一声。

  卫君临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他钱都用来给温书言买东西了,没有多余的衣服,还是穿着那身灰蓝色的粗布衣裳,袖口卷到手肘,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成高马尾,简单干练。

  他抬头看见夫人一小个站在房门口,脸红扑扑的。

  他放下食盒,走过去。

  “怎么了夫人?”

  温书言听见他的声音,张开双臂就朝他扑了过去。

  卫君临单手接住他,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感觉到人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

  “你别帮我洗了……”温书言闷闷道,“我自己洗就好……”

  卫君临挑眉,轻笑一声,扶着他的腰把人往屋里带。

  “乖啦。”他揉揉温书言的后脑,“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有为夫在呢。”

  温书言被他扶到桌边,臀部刚沾到硬邦邦的木板,就站了起来。

  疼。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空气有点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

  卫君临默默地从床头拿过一个软垫,放在板凳上,他伸手试了试,确认足够厚实了,才扶着温书言的腰让他坐下。

  “昨夜是我过分了。”卫君临落座旁边,有些抱歉,随手把温书言散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嗯…也还好。”

  温书言也脸红,含含糊糊应了声,端着粥碗不好意思看他。

  晨曦从敞开的房门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暖金色的光,把两个人并排坐着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皂角的味道从院子里随风飘进来,染的一室清香。

 

 

第85章 爱人如养花

  谷雨过后,天气一日暖过一日。

  院子里的桂花树虽未到花期,却已抽了满树新绿,密密匝匝的叶子遮住了半个院子,阳光从叶隙间筛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卫君临在树下扎了一架竹榻,铺上厚褥子,又搁了两个软枕,这样白日里言言便可以靠在上面晒太阳。

  温书言的身体一点点地好转,如今能醒上一整个白日了,偶尔还能在院子里走两圈,虽然走完还是喘,但比起之前动不动就昏过去的模样,已经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