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39)

2026-07-21

  唇齿相依间,他的嗓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和温柔:“哥哥,这说明你那种画册看少了。”

  顾临渊瞪他。

  那眼神凶得很,刀子似的。

  他很想怼一句“你才看少了”,可话到嘴边,到底没怼出来,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口。

  更气人的是,他还真没看过几本。不,准确地说,是一本都没看过。

  但他记住了。

  这个狗东西看了不少。

  很好。

  顾临渊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突然,顾临渊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他咬着唇,眉头紧紧拧着,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影七扶着他的腰,掌心贴在那片紧绷的肌肤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然后影七慢慢躺下去,后背重新陷进柔软的褥子里,便又成了顾临渊在上。

  “哥哥,来啊。”

  顾临渊又瞪他。

  那一眼凶巴巴的,可眼神刚碰上影七的脸就飞快地移开了,像是被烫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猛地俯下身去,一把将人拽起来,狠狠地吻上了影七。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几分恼意、几分羞耻,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渴望。

  两个人便是那个姿势,一路纠缠着,唇齿相依,气息交缠。

  影七的嘴几乎没停过,时而笑嚷“哥哥你好凶……”,时而闷哼一声“唔……哥哥……”,过不多时又带着笑意嗔道:“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喘和笑,全从他一个人嘴里出来。

  顾临渊一声不吭。不是沉默,是不肯应。

  他只有呼吸声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偶尔喉结滚动一下,也只是一声低哑的气音,被影七的笑闹声盖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力气便一点一点地耗尽了。

  两个人一同倒在枕榻间,四肢交缠着,谁也没有松开谁。

  影七把脸埋在顾临渊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哥哥~”

  顾临渊仍没应。只是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覆上了影七的后脑勺。

  掌心贴着他的发丝,指尖轻轻拢了拢,然后便停在了那里,没有收回来。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影七才去打水。

  然后两个人回到床榻上,影七继续理直气壮地把人抱在怀里。

  顾临渊没拒绝。

  一夜好梦。

  是真的好梦。

  梦里,影七梦到顾临渊一口一个“宝贝”地喊他,喊得那叫一个温柔缱绻,影七骨头都酥了,正打算趁热打铁让哥哥再多喊两声——

  然后他猛地弹开眼睛。

  耳畔炸响的竟是北七的声音,那大嗓门,跟敲锣似的:

  “太子殿下,您稍等,王爷还没起,属下这就去通传——”

  “王爷!王爷!”

  “太子殿下来了!!”

  赶紧的!!把你屋里那狗东西藏一藏!!!

 

 

第44章 容光焕发的

  影七:“……”

  顾清时为什么会来?这大清早的?

  要说来捉奸,不也该是伍昭来吗?不对,呸呸呸,什么捉奸,他跟他哥哥是月老牵的红线,还是玄铁链子那种,捉什么捉。

  再说,他又没请顾清时来,这人到底来做什么?蹭早饭?

  影七一个翻身坐起来,瞬间从床榻上消失了。

  紧接着猛地意识到什么,又飞快蹿出来,把衣服也一并卷走了。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不可以让哥哥受伤。要是哥哥不愿认他,那他就识趣点儿,乖乖藏起来,做一只深明大义、见不得光、委屈巴巴的……小妖精。

  呸,什么小妖精。

  他是暗卫。

  暗卫趴在屋梁上多正常啊。以前他不就是这么趴着的么?隐在暗处,安安静静地盯着哥哥的睡颜看。哥哥睡着的时候,眉眼比白天柔和许多,睫毛在眼下落一小片扇形的影。

  好看极了。

  顾临渊也坐起了身,比影七平静得多。至少面上如此。一个字:稳。

  他下榻穿衣,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我去书房。”

  很快穿好衣服,拉开寝殿的门。在门口的只有南六。

  南六如实回禀:“王爷,太子殿下在书房。”

  顾临渊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还缩在东边山头底下不肯露脸,天边只泛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连鸟都还没开始叫。

  他的表情变化很微妙。眉毛没动,嘴角没动,但南六跟了他这么多年,硬是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读出了一个字:烦。

  而且是那种“大清早的你有病吧”的烦。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大哥这般早来干嘛?就算是来商议户部尚书的推选人选,也不必赶在这个时辰吧。

  他轻叹一声,抬步往书房走去。步伐稳当,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南六注意到,王爷今日走路,比平日慢了那么一丁点。每次跟那个狗东西那个完吧,都是这副模样,他都快看习惯了。

  等顾临渊走远了些,南六飞快地探头往寝殿里瞟了一眼。

  空的。

  他愣了一下,心想:那狗东西挺有眼力劲啊,知道躲起来。

  又心想:不过躲哪儿去了呢?屋梁上?衣柜里?还是床底下?

  再一想:罢了,横竖不关我的事。王爷屋里的事,少打听为妙。

  ....

  书房里,当顾临渊到的时候,顾清时已经在他那张紫檀木长桌前坐稳了。那姿态、那气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东宫的书房呢。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

  也不是说愣了下吧,毕竟太子殿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确实多看了顾临渊两眼。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反正就是……他弟弟今天有点儿不一样。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他倒也形容不上来,就觉得……容光焕发的。

  顾清时于是问了一嘴:“你昨晚睡得挺好?”

  顾临渊在客座上坐下,不答反问:“大哥这一大早的来,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

  顾清时手指搭在茶盏边上,没端起来,目光仍停留在顾临渊脸上,认认真真地又打量了一圈。然后说:“我感觉你今天不一样。”

  顾临渊僵了一下。

  那一下非常短暂,短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但顾清时不是普通人,他捕捉到了,并且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

  顾临渊偏头看他,面上倒是稳的,声音也稳:“你大清早的到底有什么事?东宫吃不起早饭了?”

  顾清时:“……”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他弟弟平时虽然也不怎么给他好脸,但好歹还维持着兄弟之间基本的体面。今天倒好,直接开怼。什么叫“东宫吃不起早饭了”?他堂堂太子殿下,至于大清早跑到四王府来蹭饭?

  顾清时的指节轻轻叩了叩长案,“笃、笃”两声,不重,但意味深长。

  他没有揪着不放。不是不想揪,而是他了解他弟弟,真揪下去,他这太子白搭,会被他弟弟扔出去。对,就是这么牛。

  先谈正事,回头再慢慢琢磨。

  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今天一早,父皇已经下令,罢免了李敬的官职,入狱彻查。”

  顿了顿。

  “我这不是想着,这个消息一传开,李家肯定要来上门求你。还有你那个侧妃,定然也要守着你哭哭啼啼的......你又应付不来。”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要么……出去躲躲?”

  顾临渊垂下眼眸,淡淡的却很笃定:“不用。我还是那句话,李家自作孽不可活。”

  顾清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点了点头:“行吧,反正我劝也劝了,决定权在你。”

  说完这话,他又看了顾临渊一眼。

  不是为别的,纯粹是因为他还是觉得他弟弟今天不对劲。红光满面的,说话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