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14)

2026-09-20

  “轻一点……呃啊……别……啊!”

  裴焕那双久经磨砺的手掌,爬满了刀疤和茧子,粗粝的、滚烫的,随着他的动作,重重地从祝珈言脆弱敏感的乳头上擦过。那一瞬间,激烈的快感像鞭子一般抽向祝珈言的身躯,顺着乳尖,麻酥酥地朝全身流去。

  他的身子立即向后弓起,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又被那手指抓住,肆意蹂躏着。

  “……呜……不要……好疼……啊啊……不行……别揉那里!”

  借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祝珈言再也忍不住,趁换气的空当,哀哀地呻吟出声。

  可那淫叫如猫儿发情一般,只能勾得裴焕揉捏的动作愈发粗暴凶狠。麦色的手指,指节突出分明,又从指缝中满溢出柔软的、雪似的乳肉,又随着男人的动作,变成各种形状。乳头时不时从指缝中漏出,在空气中摇晃着发抖,分明是被亵玩得可怜的模样,又被迅速地掐捏住,反复地抠挖按揉,直惹得祝珈言面染春潮,浑身酥软,惊喘哀叫。

  “乳头……好痒……啊啊……别捏了……”

  “呜……裴焕……要流出来了……求你……呃啊!”

  松开祝珈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裴焕滚动的喉结往下落,一直流到男人大敞的胸肌上。他的手掌从祝珈言的左乳摸到右乳,直至两处都沾上他的掌印红痕,又将祝珈言从背后抱住,吮吸着他白玉般的耳垂。

  听见祝珈言可怜巴巴的淫叫声,裴焕低低笑了起来。他感受着祝珈言在自己怀中因为快感而发抖痉挛的模样,声音低哑,染着浓浓的欲望:“什么要流出来了?奶要流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食指用力去抠弄祝珈言充血红肿的乳尖,语气仿若好奇天真的幼童,说出的字句却又下流无比:“是这里的奶吗?祝珈言,你还会流奶啊?”

  “呜啊啊……别、别抠……要坏了!不是……”

  半眯着的杏眼微微睁大,祝珈言剧烈地喘着气,胡乱地摇头,一边狼狈地吞咽着快要溢出的涎水,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是、是下面……”

  于是裴焕腾出一只手,朝着祝珈言的身下探去,竟摸到了一手黏腻腥骚的穴水,顺着湿哒哒的花唇,漏到了裴焕的手掌上——只是接吻揉奶,就已经让祝珈言这具敏感娇气的身子生生潮喷了。

  “骚货……又喷这么多水……”

  指尖摩挲着感受那淫水湿润的触感,裴焕粗重地喘着气。眼角猩红一片,他靠在祝珈言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又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疯狂的狠戾:“屁股给我翘起来,老子要干死你!”

  ——一只大腿高高抬起,被按在宫殿的桌案之上。月白色的衣衫被完全掀起,层叠着凌乱地堆在祝珈言塌下去的背脊上。肥嫩白皙的臀瓣向后翘起,臀尖又印上几枚粉色的掌印,淫靡而诱人。隐隐露出的,是湿滑嫩红的阴唇,在空气中颤抖着翕动,像一扇被撬开壳的蚌,展露着敏感柔弱的软肉。

  祝珈言那口被肏得熟透的骚穴,媚肉翻滚,绞动着向外吞吐汁液,顺着另一条支撑的大腿根往下流淌。仿佛是感受到接下来所要承受的事情,那阴阜同阴唇一起抖动着,好像迫不及待要容纳什么。嫩肉外展,露出一颗本该被包裹的、被吃得肿大的肉蒂。

  当裴焕那根紫红充血的粗大肉茎被这口完全被淫水沾湿的骚穴深深含住时,祝珈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一声拉长的娇媚淫叫;而裴焕只掐着身下颤抖的腰窝,仰起头,喉结不住滚动,麦色的精壮胸腔颤动着,发出一声满足而畅快的喟叹。

  “呜呃……好胀……啊……太粗了……不行……呜……”

  “嘶……骚逼,好紧——”

  肉刃上翘的巨大头部,顺着那紧致无比却又湿滑柔嫩的穴儿滑入,轻而易举地就抵住了祝珈言花穴深处紧闭的宫口。只这么一下,祝珈言自己的那根可怜的粉茎就被插得射了出来,喷洒在宫殿中的乌木桌案上。黑色的桌台,白色的精液,格外刺眼。

  裴焕扳着祝珈言颤抖不止的肩膀,看到这一幕,竟闷闷地笑出了声。他恶劣地挺腰顶撞了一下身下不断绞动他阴茎的骚穴,硬挺的肉柱上青筋虬结,与祝珈言穴中层叠的媚肉重重摩擦着,插得祝珈言又是一阵不住地痉挛媚叫,难耐得扭动挣扎起来:“祝珈言,你怎么射这么快?要是我像你这样,你这口尻怎么喂得饱?”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又被那鞭炮声所覆盖。裴焕那昂扬粗大的肉茎在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深入浅出的捣弄,每一下都能重重擦过祝珈言的宫口,于是那花穴深处,又蠕动吸吮着涌出更多的汁液,飞溅在二人的交合处,甚至裴焕的腹肌上。疯狂抽插的阴茎,几乎要把穴口的清液都捣出白沫,腻腻地堆在花唇的周围。

  “好深……啊啊……插到了……太深了……呜呜……”

  “插到哪里了?”裴焕一边耸动着腰腹,贯穿着身下抖动不止的娇软身躯,一边埋下头,叼着祝珈言的耳垂。他被祝珈言夹得浑身冒汗,喘得厉害,素日里桀骜不驯的俊朗眉眼几乎都被热汗浸透了。

  祝珈言被肏得双目失神。他半露着舌尖,痴痴地张口:“肏到……肏到子宫了……”

  “……要被干坏了……啊啊……不行……要去了……呃啊啊啊——”

  左腿被压在桌上,右腿单脚站立着,祝珈言以这个姿势被裴焕按在桌上肏。可他身下才被吮得高高肿起的敏感肉蒂,随着身后男人猛烈地挞伐,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冰冷坚硬的桌沿上。于是,一股尖锐的快感,顺着肉蒂,激烈地攀上祝珈言的四肢百骸。十根脚趾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收缩着勾起。

  祝珈言疯狂地摇着头,瞳孔放大,断断续续地哭喘淫叫着:“不、不、不——要坏了……前面和后面……呃啊啊啊……前面、和后面都被肏了……呜呜……”

  不远处,那鞭炮声终于戛然而止。嫩穴中的肉茎依旧硬挺,祝珈言在高潮的洗刷下浑身酥软发烫,他竟忽的嗅到一股硝烟的气息。

  却听裴焕低低笑着,凑近他通红的耳廓,意味深长地说道:“……那边,可要开始拜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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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液交换,捏奶

 

 

第10章 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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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下官敬您一杯!”

  礼部侍郎郭鑫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他的脸已经醉得酡红,隔着一张桌子,对裴焕举起了酒杯。

  裴焕遥遥地冲他点头,举起酒盏,下人立即替他斟满了酒浆。他随意地抬了抬手,仰头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一股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沿着他滚动的喉结,滴落在衣领中。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裴焕朝四周亮出他喝尽的杯底,在此起彼伏的奉承声中,他脸上是一贯的冷淡神色,不怒自威,明明已经喝了不少酒,却瞧不出半分醉意。寻常官员虽想同他套近乎,却又被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吓到,丝毫不敢上前。

  ——可这些人怎么都不会想到,就在桌下,隔着一层厚厚的红绸桌布,裴焕的手竟放在了祝珈言的大腿上。

  他一面同旁人喝酒,一面将左手按在祝珈言的大腿上,时不时狎昵地揉捏两下,直到祝珈言浑身紧绷,肌肉缩紧,才又安抚似的轻拍,想让他放松下来。手心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也烧得祝珈言浑身酥软。

  偶尔趁祝珈言不注意,那不安分的手竟直奔两腿间隐秘的花心,又被祝珈言强忍着羞耻,用腿根将那肆意妄为的大掌紧紧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