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祝珈言那张泪流满面的、脆弱的面庞,令他感到烦躁不已,连平日里的风度都快要维持不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二人之间死一般的沉默。章公公弓着背,手握拂尘,快步上前。他甚至看也没看一眼狼狈难堪的祝珈言,对着嵇琛远耳语几句。祝珈言只隐隐听见一个“柳”字,而嵇琛远面色微变。他冷冷地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便随着章公公大步离去。
嵇琛远就这么走远了。
他呆呆地坐在原地,忽然听见一声冷笑。
祝珈言错愕地转过头,廊桥后花园的假山中,裴焕就这么地走了出来。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阴鸷的双眸黑沉沉的,直直地盯着祝珈言。
他像是怒极,又气极,可脸上反而面无表情了。他就这么一步步越走越近,一直走到祝珈言的面前,才止住了脚步。
半晌,他缓缓开口道:“祝珈言,叙旧叙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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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急了:D
第11章 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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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珈言,叙旧叙够了吗?”
靴跟重重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一片阴影如乌云罩顶般,黑沉沉地压向祝珈言,那是裴焕高大精壮的身躯。他在祝珈言面前停下了脚步。
一只手,捏住了祝珈言的下巴,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蛋完全抬起,暴露在裴焕的眼底。
祝珈言哭得那么伤心,原本浓密乌黑的睫毛都湿漉漉地粘在了一起,鼻尖和眼尾哭得泛红,被捉到手里的时候,还微微发着颤。
分明是怕极了,又可怜极了,却让裴焕无端联想到一只鹿。
——一只被他俘获,只能引颈受戮的鹿。
裴焕眼底酝酿着一团散不开的戾气,几乎把他眼底都烧得猩红一片。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祝珈言,手指反复轻捻着那触手温软的下巴,直到捏出一团清晰的红印,才缓缓开口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让你呆在原地不要走动,是吧?”
他的目光凝视着祝珈言那微肿的红唇,轻声开口:“祝珈言,你非要我在你脚上拴一条链子,把你锁在床上,每天只能张着腿给我肏,你才能老实,是不是?”
祝珈言闻言,浑身都僵住了。他惊慌失措地摇头,可那扳着他下巴的手指力大无比,让他只能维持着这样一个仰头的姿势,于是他一开口,眼泪却越来越多,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到裴焕的手掌上:“不要……不要锁我……”
泪水湿濡微凉的触感仿佛惊醒了裴焕。他皱起眉,急促而剧烈的喘息这才稍稍缓解了下来,他慢慢松开手,倒退了两步,可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仍紧盯着祝珈言,仿佛是害怕他从自己眼前消失了一般。
没等祝珈言松一口气,紧接着,他便忽然被一双精壮有力的臂膀牢牢抱住,天旋地转,他便如此轻易而粗暴地被裴焕扛了起来。
“裴焕,你、你要干什么?!”
猫叫一般的惊呼立即淹没在宫宴鼎沸的人声喧嚣之中。裴焕一言不发,他扛着祝珈言,“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他竟一脚踹开了东宫内一扇紧闭的宫门——祝珈言一眼便认出,这是嵇琛远过去偶尔午休的居所。
他被裴焕扔到了榻上。
祝珈言被撞得头晕眼花,他支着手肘想要坐起来,可一双大掌先一步粗暴地分开他合拢的双膝。
裴焕一只膝盖跪在床榻边,双手撑在祝珈言的耳畔,男人滚烫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酒气——那是裴焕在嵇琛远喜宴上喝的酒,那么浓的酒味,几乎把祝珈言都要熏得醉倒过去。
祝珈言蹙起眉,扭过头,想要躲开裴焕吐息间的酒气。可这个动作无疑是大大激怒了裴焕。他冷笑一声,眼底黑云翻滚,强压着怒火,用力掰着祝珈言的脸,咬牙切齿地开口:“祝珈言,你就这么想他吗?别人都成亲了,还眼巴巴往上送啊?”
“我没——唔唔!”
祝珈言辩驳的话语被尽数堵在了唇间。唇瓣被男人含在嘴里,又是一股浓烈的酒气渡来,那一瞬间,祝珈言似乎连骨头都泡在了烈酒之中,彻底酸软了、迷醉了,他彻底也失去了挣扎的气力,软绵绵地陷在榻上层叠的锦衾之中,被裴焕凶狠地啃咬舔吮着嘴唇。
“……不……唔呃……”
唇齿间又溢出几声低吟。祝珈言的手也被裴焕握住,按在头顶动弹不得。他柔软的胸脯和激烈搏动着的胸腔相贴,祝珈言在交缠的唇舌间尝到一丝血腥味,是他的嘴唇被裴焕尖锐的犬齿咬破,麻酥酥地渗着血,又被那人蛮横地吸进口中咂吮着。
这血丝却像是彻底激活了男人骨子里的兽性和血性。
裴焕靠在祝珈言的耳边,像野兽般粗重地喘息着,他灼烫的吐息喷洒在祝珈言润白的肩头,便看着那处肌肤如同融化般泛起了潮红的粉。
他死死盯着祝珈言盈着泪光的眸子,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几乎能把祝珈言给生吞了进去。汗珠滚落,裴焕的声音嘶哑,分明是从喉咙深处翻涌出的:“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就没有要同我说的吗?”
祝珈言扑簌簌地流泪,不住抽噎着,呆呆地看着裴焕。离开的时候,男人脸上还瞧不出醉色,可现在,酒醉的酡红已经爬满了他那桀骜张扬的俊朗面容。他分明是喝醉了。
于是祝珈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裴焕的时候。裴焕也是喝得这么醉,把他紧紧地抱着,挣脱不能,嘴上说着令人难堪的、恶劣的话语来羞辱他,甚至……
“——裴焕,你醉了……”
祝珈言的唇瓣翕动了两下,他喃喃地开口。
裴焕一直在等他出声,可等到祝珈言这个回答的时候,他却像是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假象。理智存存剥落,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他缓缓直起身,抽出手,将祝珈言的亵裤扯落,随手丢在了地上。
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胡乱堆叠在一起,祝珈言的大腿被用力分开,露出其中翻红肿胀的花穴来——先前激烈的性事之下,祝珈言的嫩逼还没能消肿,馒头般胀得鼓鼓的,那娇嫩的阴唇上甚至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
“裴焕!你、你疯了?!”感受到男人下体勃发的孽根,祝珈言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他惊慌地推拒,可这点反抗对裴焕而言宛如蚍蜉撼树般无济于事,他只能高高仰起脆弱纤细的脖颈,声音都抖得变了调,“这里……至少不要在这里!——啊啊!好深……不要……呃啊……”
洁白的腿根被炙热的手掌握住,向上举起,被裴焕扛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粗大勃发的阴茎从上到下,深深埋进了祝珈言多汁而柔软的穴心之中。高高肿起的嫩逼将那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巨物紧紧包裹着,随着裴焕的疯狂挺动抽插的动作,两人肉体结合的地方,响起了阵阵剧烈的拍打声和“噗噗”的暧昧水声。
裴焕高涨的阴茎几乎把祝珈言薄薄的小腹都顶出一个凸起。他握着祝珈言晃动的脚踝,一面恶劣地挺动下身,一面冷笑着:“为什么不在这里?难道嵇琛远在这里操过你?”
“没、没有——啊啊!顶到了……好疼……呜呃……啊、啊啊……不要插了……求你……啊啊!”
可裴焕的动作并未因祝珈言求饶般的哭叫声而放缓,他那又娇气又可怜的呻吟声,愈发激怒了身上的男人。裴焕用力抱住祝珈言浑圆肥嫩的臀瓣,几乎让他下半身都完全腾空,只能依靠那娇嫩的穴口,如一个肉嘴般紧紧嘬着裴焕狰狞的肉柱,然后又是一阵肆意的顶撞。
“骚货,问你话!嵇琛远在这里肏过你没有!”
敏感的宫口再一次被裴焕那粗壮昂扬的龟头狠狠顶撞捣弄,祝珈言的腰腹高高拱起,又痉挛着乱蹬双腿,被生生插得高潮。淫液四溅,不堪重负的穴肉先是绞紧了那狠戾抽插的肉茎,又倏忽脱了力一般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