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23)

2026-09-20

  正胡思乱想着,马车缓缓停在了桓威侯府。

  车帘被下人掀开,祝珈言见状,想跟着裴焕下车,可过度使用的腿根还酥麻着,一阵阵地发软,刚站起身,又脱力似的坐了回去。

  他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祝珈言抬起头,就看见裴焕站在马车外,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还挺好奇,你这是要爬下来吗?”

  笑够了,裴焕这才屈尊降贵般伸出手,从他膝弯穿过,将羞得面红耳赤的祝珈言从马车中抱了出来。

  又回到了熟悉的侯府,裴焕大咧咧地抱着祝珈言走过,侯府的下人对这一幕早已是见怪不怪,只安静地行礼。

  管家李叔搓着手跟在裴焕身后,见他脸色阴沉,丝毫不敢多言,低眉顺眼地禀告:“侯爷,您要的东西,已经给您放好了。”

  裴焕闻言,脚步微微滞了滞,他一颔首,又加快了脚步,将老管家甩在身后。

  房门被重重合上,周遭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祝珈言被裴焕丢到了榻上。他陷进衾被中,头被甩得发晕,没等他坐起身来,又被裴焕的大掌按回在了床上。

  “唔!”

  他被裴焕按着双肩,动弹不得,只睁着墨玉似的眼珠子,呆呆地望着裴焕。那一头如瀑的乌发完全披散开来,铺在榻上,其中一缕勾住了裴焕衣领上的金珠,疼得他痛呼一声。

  纠缠住的发丝被男人的大掌捏住,稍稍用力,就扯断开来。

  青丝轻飘飘地落在了祝珈言的胸口,他却无暇去心疼自己的头发,因为裴焕的手已经探向了他的下身。虚软如泥的双腿被粗暴地抬起,祝珈言还来不及伸手去阻止,就被身上人脱下了亵裤,随手一抛,竟轻飘飘挂在了那精雕细刻的床头柱上。

  祝珈言若是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真是白被裴焕肏这么多回。身下的花穴已经肿得像馒头般,或许是因为接触到冰凉的空气,那媚肉敏感地绞动收缩着,向外吞吐着未清理干净的浓白精液。

  “裴焕,等、等一下,好痛!”

  裴焕正捏着他的脚踝——祝珈言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圆润的凸起的关节,像一颗白玉子,顶端泛着粉。

  祝珈言手撑着床榻,拼命地想往后缩,可那丝绸质地的衾被滑溜溜的,抓也抓不住,他不慎打了个滑,便被裴焕提着脚踝,轻而易举地抓到了男人身前。

  “还没开始操你就喊痛?”

  裴焕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封。外衫落地,浑身只剩下轻薄的亵衣,露出男人大半精壮的胸肌。

  他粗暴地掰开祝珈言的腿根,便看到那口被肏得红肿烂熟的逼,此刻,原本阖上的花唇因为裴焕的动作颤抖着张开来,像那肥厚的蚌肉般,翕动着吐出精液和淫水。

  裴焕随意地用手指在那嫩肉上面重重一刮,再抬起手,指间赫然变得湿漉漉地一片。

  他将这些淫水抹在祝珈言的小腹上,挑了挑眉,轻笑:“喷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

  双脚被裴焕倒提着,臀腹腾空,祝珈言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身下的肉柱从蛰伏到完全勃发的全过程。

  ——那被反复肏干过的骚穴,因为情动而不断地涌出蜜液,因为被倒提的姿势,流到臀缝里。裴焕那粗大的阴茎头部向上高高翘起,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或许是因为太滑,竟没能对准那隐藏在花唇下的屄口,在阴阜上重重刮擦了两下,弹在了祝珈言的腿根。

  “骚逼,这么多水。”

  一时没能插入,裴焕有些急不可耐地喘了一口气,他像是有些不满,腾出一只手,在祝珈言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一抽,发出“啪”一声脆响,抽得那腻白娇嫩的臀肉颤巍巍地摇晃。

  祝珈言猝不及防被打了屁股,猫儿似的委屈哭叫了一声,可身下的屄口却诚实地反应出主人的情绪,在裴焕灼烫的视线中,竟汩汩地往外喷水。

  眉间萦绕的戾气尽数被情热带来的欲望所取代,望着那翻红吐汁的骚穴,裴焕笑出了声,大掌顽劣地蹂躏着那白里透粉的臀肉,恶狠狠地开口:“还说不是骚逼,抽你两下还要喷水!”

  话音刚落,祝珈言就眼睁睁地看着裴焕掰着自己的腿根,男人的右手扬起,向着那娇嫩的花穴扇去——

  “啪!”

  “——呃啊!”

  裴焕的手带起一阵微凉的掌风,又落到祝珈言的花唇上。力道并不重,手掌上纵横交错的粗粝伤疤重重擦过敏感的穴肉,最后落到那肿如红豆般的阴蒂上,对祝珈言来说,分明是刺激和挑逗大过了疼痛。他几乎是立即惊喘了起来。

  “别、别打那里……呜……啊啊!好疼!呃啊啊……啊啊!”

  掌侧一下一下地扇打着祝珈言的嫩逼,与那“啪啪”声一同响起的,不只是他的娇吟哭喘声,甚至还有黏腻的水声,是从花穴深处喷出的汁液,因为男人的动作,淅淅沥沥地往四周飞溅。

  “求你……呜……啊啊!不要打了!呜呃!”

  “啊……要坏了!要被打坏了……呃啊啊!啊啊……”

  裴焕单膝跪在床沿,原本松垮垮挂在他身上的亵衣不知何时掉落到了地上,从男人身上滴落的汗珠,顺着祝珈言被扛起的小腿,一直流向大腿心,又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裴焕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似的,被欲望烧得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身下挣扎的祝珈言,看着美人被一阵阵高潮的快感击中,晶莹的脚趾反复勾起又放开,被他扛在肩膀上的腿也痉挛着抖动。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那口可怜的肥逼都扇得愈发红肿。身下的肉茎早已涨得发痛,裴焕一边扇,一边粗喘着逼问:

  “还敢不敢乱跑了?!”

  “再敢去找嵇琛远,老子把你捆在床上肏!”

  “哭什么哭!我看你是爽得要命!水喷得我一手都是!”

  “呜呜……唔啊啊啊……不敢了!呜……不乱跑了……”

  肉蒂又一次被男人的拇指摁住粗暴揉弄,祝珈言的身躯顷刻间酥软了下去,又被随着那加重的蹂躏重新弓起,收缩的腿根被铁铸般的滚烫臂膀扳着,只能被迫去承受那恐怖的高潮快感。

  “不要、不要打了……呜呃……啊啊……要、要去了——”

  被牙齿咬得殷红的唇瓣张开,祝珈言止不住得惊吟,发出咿咿呀呀的淫叫声。沾染上情欲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藏在亵衣中的乳头早已挺翘,被磨得瘙痒难耐,又迅速被男人像给蜜果剥皮般层层剥开,露出的乳肉在空气中摇晃着,泛起阵阵乳波,白得晃眼。

  祝珈言被男人的手掌生生扇到高潮,又是一股蜜汁喷溅而出,飞溅到裴焕紧绷的腹肌上、腿根上,甚至滴落到祝珈言的脸上。水洗过的杏眼完全被春潮淹没,变得恍惚而迷蒙。

  ——裴焕的指尖正好停在屄口,得不到满足的骚穴,此时把男人的手指当成了肉茎,饥渴地吸纳包裹着,媚肉外翻,露出那层叠多情的穴肉来,其中晶莹泛光的,正是祝珈言喷出的淫水。

  这头想要,那头裴焕却收回了手。祝珈言立即感到他那得不到满足的骚穴开始急切地绞动了起来,好似在渴望着更恶劣的对待。

  小腿在裴焕宽阔的后背轻蹭了一下,分明是在无声地催促。

  望着祝珈言遍布红潮的面容,裴焕只感到口干舌燥,下身勃起的阴茎,因为久久得不到抚慰,头部都分泌出清液。

  他的眼神赤得骇人,好像能把祝珈言给生吞进肚子里去。男人粗喘着气,沉声开口:“想要什么?说。”

  “呜……要、要你……”

  祝珈言断断续续地娇吟,他半睁着眼,迷茫地望着裴焕,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停下了动作。

  “要谁?说出来。”

  裴焕的手触摸上祝珈言的面容,他一边难耐地喘息着,一边抚摸着祝珈言柔软细腻的脸颊,诱哄般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