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正在被这双眼睛爱着一样。
他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祝珈言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裴焕额角那枚指甲盖大小的伤疤。
那是……被他砸出来的伤口。
一年前在围猎场那不愉快的记忆裹挟了马场草地的泥泞气息,呼啸着卷席而来,劈头盖脸地砸到祝珈言的身上。他的身子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祝珈言忽然感到无比迷茫。
——记忆中,裴焕那蛇一般阴鸷狠戾的目光好像依旧停留在祝珈言的身上,与眼前这双专注地凝视他的眼睛不断重合又分开,于是再难以辨认记忆和现实的边界。
而他也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裴焕。
手心还在被男人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触碰着,逐渐变得湿濡而火热。
裴焕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他捏住祝珈言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像是注意到了祝珈言的走神,他有些不满地扳过祝珈言的脸颊:“想什么呢?”
祝珈言的下巴被捏得有些痛,他回过神来,嗫嚅着转移话题:“刚刚那两个人……为什——唔!”
“那是我的副将。”裴焕又咬了一口他那嫩豆腐似的嘴唇,声音有些冷,“这种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祝珈言,长胆子了是不是?”
“我没——嗯……啊啊……”
炽热的吻顺着嘴角一路往下,祝珈言难耐地扬起脖颈,又被裴焕一寸寸舔舐过去,留下星星点点的暧昧红印。
祝珈言那原本雪做一般的肌肤,被这情欲燃起的烈火炙烤得泛粉,漂亮的脸蛋上浮着薄薄的潮红,柔软的嘴唇上还依稀可见浅浅的牙印,像是一枚被打上的烙印,昭示着他被占有的命运。
“别……呃啊……好痒……呜呜……啊啊……”
亲吻和舔舐带来的阵阵酥软酸麻攀着他的四肢朝着指尖奔逃,顺着祝珈言的脊骨,将他的力气完全抽干,最后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彻底地瘫软在裴焕的怀抱之中,任由身上人肆意摆布。
祝珈言几乎快要被裴焕完全压倒在凉亭的石桌上,那截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美丽而脆弱的弧线,小巧的喉结却又被裴焕含住,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终于抓住机会,叼住了猎物的咽喉。是生是死,好似都在那人的一念之间。
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小腹紧紧地绷着。他被裴焕肏了太多次,那具柔软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多情,只是这么一小会儿,他那多日未曾使用过的花穴便颤抖着翕动开合,甬道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更加粗暴的对待,只须轻轻一挤,便能满溢出淫靡而甜蜜的汁水。
衣襟已经早已被扯得松散,裴焕的吻也顺着锁骨和肩颈线一路往下,那吻又密又热,忽轻忽重,却足以让祝珈言浑身发抖。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逐渐变为带着哭腔的呻吟,下身那敏感的肉穴早已泌出些淫水,沾湿了他的亵裤,湿哒哒地贴着那两瓣花唇。
祝珈言想合上腿,裴焕的身体却卡在中间,只能用大腿内侧夹住男人劲瘦精悍的腰。二人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紧贴和碰撞磨得那口敏感多汁的穴又痒又麻,裴焕那腰封上缀着的玛瑙红珠甚至好几次堪堪擦过祝珈言最为敏感的肉蒂,带来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
刻意压在舌底的淫叫和哭喘终于遏制不住地从齿缝中溢出,祝珈言的手指紧紧抓着裴焕的肩膀,他偏着头,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却又只能挺着胸膛,被迫承受那铺天盖地的热潮:
“别、别舔那里……呜呃……不行……呜……”
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里……
竹叶打着旋儿落下,荷花池的水面被风吹起层层微澜,盛着一小片碎金般的阳光,晃得祝珈言有些晕眩。
他吃力地伸出手,按在裴焕的脑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嗓音被黏腻的情欲一浸泡,像软化的糖:“裴焕……不要在这里……呜……求你……”
伏在他肩窝中的男人终于舍得抬起头。
裴焕身下那无数次插入过祝珈言花穴中的肉茎早已鼓胀,在那身绣着华贵暗纹的藏青色衣袍下高高顶起。只这么看着,祝珈言都能想象出,那蛰伏于层叠的衣衫下的狰狞硬物是何等的可怖,又会怎样插进他湿软的嫩穴中,抵着他的花心顶撞捣弄。
花穴又一次蠕动着缩紧,从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祝珈言一时有些羞怯,他抿抿嘴,却发现裴焕那黑沉沉的眸子正一直盯着自己看——祝珈言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可怜。
——他被吻得浑身泛粉,眼睛也湿漉漉的,在暮春的阳光下,像蕴着一汪盈盈的春水。眼尾也红,翘起的睫毛上坠着几滴泪珠,要落不落,是方才被磨得狠了,生生从眼里泌出的泪。
娇气的、脆弱的,却又那样珍贵。就这样倒映在裴焕的眼底。
那是只有他才能够看见的景色。
裴焕的呼吸滞了一刹。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祝珈言,长臂一伸,便将祝珈言横打抱起。他起身的动作太急,竟将那太师椅给掀翻倒在了地上。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不远处的几只鸟儿被惊得振翅飞走。
裴焕直接把祝珈言抱到了他的书房里。
书房正中央挂着裴老将军的画像,他手握长刀,不怒自威,目光凛凛地瞪着每一个踏进书房的来客。
房间中只有一张窄小的床榻。祝珈言甫一被放到上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腿便被粗暴地掰开。
裴焕那布满了剑茧的手指熟稔地按向祝珈言的腿心,摸到了一手的湿濡,粘腻地贴在他的指尖。
裴焕磨了磨牙根,几乎是恶狠狠地开口:“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老子几天不操你你就发骚是不是?”
祝珈言那身素白的衣衫被随意地掀起,亵裤也轻飘飘地落到书房的地面上。被淫水浸湿的花穴终于得见天日,在暴露在裴焕视线下的那一刻,像那忽然被掰开外壳、露出嫩肉的肥蚌,不住地翕合收缩。
被淫水浸泡过的、深红色的花唇,水淋淋地包裹住红豆般挺涨的阴蒂。裴焕的手指顺着他肉嘟嘟的大腿根往上划过,最后停在那枚肉蒂上。
他一只手捞起祝珈言的腿弯,另一只手摁着那烂红敏感的阴蒂,感受着身下的美人随着自己的抚弄而不断痉挛颤抖的淫媚模样:
“问你话呢祝珈言,是不是想挨操了?!”
“呜啊……不要按那里!会喷出来的!”
“要、要到了……啊啊啊啊——想!想被你操……呜呜……”
裴焕几乎对祝珈言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只是这样再简单不过的搓捻抚弄,祝珈言便胡乱蹬着小腿,挺着雪白的嫩乳,哭哭啼啼地淫叫了起来。
他那没有一点毛发的、腻白的肥逼,随着祝珈言剧烈的喘息声而颤抖着往外吐露出更多的汁液,顺着裴焕那宽大的手掌往下滴,湿漉漉地淋在他的手心里。
被……被裴焕的手指奸得高潮了……
祝珈言半张着嘴,迷迷糊糊地想着。
裴焕的手指还捏着那两瓣花唇不放,刚高潮过一次,那淫靡的两瓣软绵绵地贴在裴焕的指间,再往上,一根翘起的粉红色肉茎正颤巍巍地往外吐着精水,很快又软了下去,贴着祝珈言的小腹,看起来可怜极了。
花穴处的快感更甚于阳具带来的。祝珈言泄了一回身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肉乎乎的腿根还大敞着,止不住地抖。
那嫩屄刚潮吹过,股间一片湿滑,泛着晶莹的水光。食髓知味的肉唇娇滴滴地抖落几滴淫液,又被裴焕的大掌完全包住,他手掌中粗糙的伤疤摩擦着那娇嫩的肉屄,惹得祝珈言又是一阵哀喘娇吟。
粉嫩屄口被磨得阵阵收缩,终于含羞带怯地张开一道小口,汩汩地往外冒水。
“骚逼,又喷这么多水。”裴焕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他抽出手,随意地扯过榻上的衾被,擦了擦上面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