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看着,他就能回忆起被那口骚穴含住时的快感。
里头的媚肉会一层层地裹着肉茎,像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吮着,每一次捣弄,都能从美人那肉嘟嘟的骚心榨出更多淫水。
祝珈言刚开始并不耐操,抵着宫口干两次,就哭叫着蹬腿高潮,屄肉紧得能把人生生夹射。被操开之后,他湿滑的穴肉就软得像温热的泉眼,每一次挺动,淫水都顺着茎身往下淋,又一缩一缩地绞紧。
想到这里,裴焕手上撸动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盯着屏幕里那口湿乎乎的肉屄,哑声道:“骚逼想不想吃老公的鸡巴?”
祝珈言的右手还放在自己的花穴上。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娇又可怜:“呜……想……想老公……”
明明手软得连手机都要拿不住,却仍旧乖乖地把镜头对准自己的嫩屄,手指伸进去撑开那花唇,好让屏幕那头的男人将他嫩穴流水发骚的样子看得更清楚。
裴焕的喉结滚动两下,有些恨恨地磨了磨牙根。他吩咐道:“床头第一个柜子拉开,去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闻言,祝珈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虽说他并不知晓那柜子里面装着什么,却也隐隐觉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这种隐秘的期待让花穴又往外泌出更多的淫水,流到祝珈言细白的小腿上。
祝珈言膝行过去,撅着屁股,拉开柜子——里面赫然是一根按摩棒。
不需要裴焕再开口,祝珈言就乖乖张开腿,自觉地把它塞进自己的穴中。
“呃啊……好大……”
祝珈言的屄已经很湿了,那按摩棒才塞进去一个头,就很快滑进甬道最深处。
敏感处被异物顶弄的感觉让祝珈言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娇吟。肉茎被这么一刺激,终于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沾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老公……全、全部吃进去了……呜……好涨……”
“乖,老公来插插骚老婆的小逼。”
裴焕一边低喘,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他如痴如狂地凝视着祝珈言湿漉漉的脸,随手点开手机上的一个软件,将功率调到了最大。
霎时,镜头剧烈晃动,像是手机在慌乱间被落在了被褥里。只听到那边传来祝珈言骤然拔高的哭叫和阵阵嗡鸣:
“不、不!呃啊——太快了!啊啊啊——”
那根按摩棒抵着祝珈言的骚心,疯狂地、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他浑身痉挛,脱力般软倒,塌着腰伏在床榻上。肥软白嫩的屁股高高向后翘起,随着那震动的按摩棒,泛起阵阵肉浪,像被谁用这个姿势狠狠操透了。
但这个姿势只会让那按摩棒越进越深。
祝珈言那口多日未被插入过的肉屄现在正是敏感到极点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被这样的物件抵着骚心操干?方才射过一回的肉茎颤巍巍地勃起,花唇大张,合不拢的穴心传来按摩棒震动的声响,淫水淅淅沥沥地往外喷,竟是一下子就被肏潮吹了。
“要坏了……呜啊……小逼被肏坏了……啊啊……”
祝珈言还保持着那个翘着屁股的姿势,把脸埋在枕头里,已经完全被干傻了似的。
半晌,感到花穴中震动的力道稍减,他听见耳畔传来裴焕平静的声音:
“祝珈言,手机举起来,谁准你放下的?”
祝珈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支着胳膊,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爬起来,费力捧起手机。
屏幕中出现一张汗津津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才高潮过一次,美人那双漂亮的眸子含着水,还有些失神,难以聚焦似的,看起来又娇又可怜。
他痴痴地望着屏幕另一边的男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唇瓣间时隐时现:
“别开那个了……呜……震得我好麻……”
“被插喷了?”
裴焕冷笑一声,嗤笑道:“没有老公给你吃鸡巴,一天就知道发骚,连根按摩棒都能把你干成这样——今天再敢把手机放下,等我回来,非把你的屄打肿不可。”
他又道:“好了,给老公看看,刚刚骚老婆喷了多少水。”
祝珈言紧紧抓着手机,呼吸声断断续续地透过话筒,传到裴焕耳边。
他听着那柔软的、呜咽般的哀喘,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痛,撸动的速度愈发快了几分。
屏幕中,祝珈言翻转了镜头,给裴焕看床上的水痕——床单皱皱巴巴,多半是祝珈言高潮时候用脚蹬出来的。上面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淫靡而引人遐想。
裴焕握住柱身,低喘一声,又笑了笑,懒洋洋地开口:“祝珈言,你这是尿床上了吧。”
“才没有!”
祝珈言又羞又气,赶紧切换成自己的脸。他睁大了杏眼,嘟着嘴,辩解道,“没有尿……呜啊——”
屄中的按摩棒又剧烈震动起来。分明是屏幕那头的男人又恶劣地打开了开关。
快感像触电般攀升至指尖,小腿下意识绷紧,手又酸软地垂落下去。祝珈言赶紧握住手机,努力使自己能靠在床头上。
“啊啊……裴焕……插得好深……轻一点……呜……”
他本意是想让裴焕把按摩棒的功率调低,可话一出口,却像是他真的在被那人掰着腿肏干一样。
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袭上心头,祝珈言仰着脖子,身体脱力般痉挛,被干得抽泣起来。
从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同那震动的嗡鸣响在一起,几乎快要让他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
铺天盖地的快感中,祝珈言仍努力地举着手机,也让屏幕那头的男人将他高潮前夕那副痴态毕露的淫荡模样尽收眼底。
“呜……老公……呃啊啊!肏到了……”
整个阴阜都完全被淫水沾得湿透,可那屄肉仍渴求似的绞紧那震动的异物,就像真的含着裴焕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一样,咬得又紧又深。
屏幕那头的裴焕声音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骚老婆,捏捏自己的奶头,等老公回来给你舔。”
“啊啊……啊……”
祝珈言半截软舌都搭在下唇上,杏眼微微翻白,被那按摩棒肏得反应都慢了半拍。但他又极听话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乳肉。
肿胀的乳头被湿濡的掌心擦过,却只勾起他身体里更深的痒意。
裴焕听见他抽泣着,声音隐隐带着哭腔,却又软绵绵、甜滋滋的,像一只发情的猫,简直媚到了骨子里:“想老公……呜……老公吃我的奶头……”
闻言,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声,险些被这句话刺激得出精。
镜片之后,在祝珈言看不见的地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几乎能燃起火来:“祝珈言,我看你真是欠操了。”
屏幕那边的美人完全没听见裴焕的这句话,已然完全陷入高潮前极致的快感中去了。
祝珈言腿根大张,内侧雪白的软肉瑟瑟颤抖,淫水乱喷,被按摩棒搅打出淫靡的泡沫,沾在他湿软骚红的阴阜上。
他胸前的乳头随着高潮前痉挛的身躯挺立乱抖着,整个人当真像是被男人干得媚态横生、眼神迷离。
“要去了……呜……老公……被老公肏到子宫了……啊啊啊——”
体内的按摩棒又一次加大功率,祝珈言的身体再承受不住这般猛烈的快感,他脚趾收紧,蹬着小腿,屁股微微向上抬起,竟像是以往无数次迎合裴焕内射时的姿势一般,哭叫着潮吹了。
眼前炸开一团白光,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呜……”
直到意识回笼,祝珈言才发现,耳边好像骤然静了下去。
他偏过头,这才注意到,刚刚高潮的时候,自己手一滑,竟挂断了与裴焕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