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23)

2026-09-20

  他转过身,将青年扶起来坐好,撑臂在他身侧,吻了吻他脸颊,亲昵地说:“我今天要出门,陪我爸去见几个朋友,还要去一趟商会,尽量早点回来陪你。”

  薛满雪没回他,平静地看着前方。

  “好了满雪,你别生气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拦着你唱戏的。”陆世锦坐在床边,压着声音哄劝说,“有个惊喜告诉你,你听了肯定会很高兴。”

  “宋家来电话了,顾魏芳想见你,你想不想见他?”

  刚刚还毫无反应的薛满雪,眼神骤然一顿。

  他抬头看向他,目光带着不敢相信。

  似乎预料到了他的意外,陆世锦笑了笑,摸着他后颈说:“真的,我和宋池砚说过了,你可以等过了初三,到时候他们家没什么客人了,我这边也忙的差不多了,就开车送你去见顾魏芳。”

  薛满雪胸膛起伏,眼里亮起微弱的光。

  见到这样的他,陆世锦格外高兴。

  他侧身吻他,声音微哑:“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勤奋的作者写了九千,块夸夸我

  嘶,陆世锦,你会后悔让薛满雪见顾魏芳的……

 

 

第63章 

  初五。

  陆世锦如约带薛满雪去见顾魏芳。

  汽车驶进宋氏公馆, 远远就看见宋池砚等在门口。

  他今天穿着身居家的针织毛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就是目光比之前要黯淡了很多, 神情可见疲惫。

  见到陆世锦给薛满雪开车门,他笑着上前打趣:“啧, 世锦,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想见还不简单,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约一局。”陆世锦边回他,边弯腰伸手挡在薛满雪头顶,叮嘱着青年, “小心磕到头。”

  等薛满雪下车后,宋池砚又和他打起了招呼,“薛先生也是, 很久不见,风采更胜从前了。”

  ——自从上次台球厅喊过嫂子引发争议后,他当薛满雪面就不再喊这个称呼了。

  “宋先生客气了,新年好,怎么没见到魏芳,他不在家吗?”薛满雪客气寒暄, 又关心地问起顾魏芳。

  “在楼上呢, 他病不太好,早上冷,我就让他先回房间等了,免得着凉。”宋池砚极有修养地笑了笑, “事出有因,招待不周, 没让他来亲自接见你,薛先生别见怪。”

  “怎么会,是我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他,该抱歉的是我。”薛满雪面露歉色。

  “这事不能怪你,之前魏芳突然病倒了,所以才让我打电话通知你见面延后的,时间上是我们没赶得及,千万别自责。”宋池砚体贴地说。

  “先进去吧,外面冷。”陆世锦见薛满雪耳尖已经被冻红了,揽过他对宋池砚说,“后备箱给你带了酒,刚开窖的,等下我们喝两杯。”

  “那是我有口福了。”宋池砚抬手让下人去搬酒,他则引着二人进屋。

  ……

  等进了大厅后,一心记挂着顾魏芳病情的薛满雪就先去楼上看望他了,陆世锦和宋池砚留在楼下,两人开了瓶陆世锦带来的红酒,坐大厅里边喝边聊。

  宋池砚靠沙发上,觎着对面的陆世锦,见男人紧盯着那抹青色身影,直到身影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不由笑了笑,“盯这么紧?在我家都不放心?”

  他点燃根烟,又伸长手指,把茶几上的烟盒转向他,“来一根。”

  “不是。”陆世锦接过烟叼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口,目光弥散在烟雾中,“你家我肯定放心,要不是来你家,其他地方我也不会带他去。”

  宋池砚没忍住,嗤笑了一声:“我怎么瞧着,你看他跟看孩子似得,他有二十一了吧我记得?比你还大半岁呢。”

  “没什么区别,他现在不愿意待我身边,是被我强留在陆氏公馆的。”

  想到二人薄弱的关系,陆世锦额角疼痛,猛抽了一口烟,摊手点了点茶几,“你信不信,要是我一个看不紧,他能立马逃走,逃到一个我完全找不着的地方,一辈子都不见我。”

  “啧,玩这么大,还搞囚禁,看来报纸说的是真的了。”宋池砚目带戏谑,“也是,这也不稀奇,符合我对你的认知,你要是不做什么行动,也就不像你了。”

  “不过世锦,这人就跟攥手里的沙子一样,你越使劲,他跑的越快。”他直起腰,半玩笑半认真地劝解了一句。

  陆世锦目光沉滞,夹着烟没说话。

  而宋池砚说完后,似乎被自己这句警世箴言给牛-逼到了,先愣了一下,又自嘲一笑:哪有什么清醒通透,无非是亲身经历罢了。

  讲起别人头头是道,自己做起来却是举步维艰。

  他抬眸望了眼楼上,脸上笑意散了三分。

  “喝酒吧。”他把醒好的红酒倒给陆世锦,推给他,“尝尝。”

  二人碰了碰杯,一杯酒一饮而尽。

  “世锦,我听说陆伯父给你安排了个娃娃亲,好像是…苏家的小女儿?怎么说,你打算见吗?”

  陆世锦毫不犹豫,“不见。”

  “这么果断?”宋池砚挑眉,“人家那可是正宗书香世家的女孩子,据说不仅留过洋,还会弹古筝,一口德文也说得很流利,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盘靓条顺的,大学修的还是社会管理学。为了找个能管住你的,陆伯父也是有心了,你真不见?”

  “不见。”陆世锦眉峰弓起,眼里满是不耐,“书香门第又怎么样,长得再漂亮也没用,我不喜欢她就和普通女人没区别。”

  “就这么应付你爸?”宋池砚笑了,“我看陆伯父在外面都是说一不二的,这次你怕是很难躲过去了。”

  “他管不着我,我不见他不会硬拉我去见。”陆世锦蹙起眉,靠沙发上,“他答应过我妈,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在我妈的事情上,他从不食言。”

  “那你想娶谁?”宋池砚戏谑地问。

  “你不明知故问吗?”陆世锦瞥他一眼,“别说我,如果你有的选,你是不是也想娶顾魏芳?他要是个女的,你恨不得一年抱俩吧?”

  宋池砚勾起唇,悠悠看向他,不说话了。

  “有时候啊,真的很羡慕你,世锦,你说这话就让人嫉妒你知道吧?”

  他颇为无奈,摇着头,“陆伯父哪里是管不着你,他是惯着你,毕竟,你是你妈留下的唯一宝贝儿子了,是陆家的独子。他这么爱陆伯母,甚至多年未娶,不就守着你这个期望了?他不惯着你给你铺路,谁来管你呢?哪像我们,家里要不就有哥哥弟弟,要不就有私生子,且得斗呢。”

  “那没办法了,哥命好。”陆世锦又招人恨地回了句。

  “就显摆吧。”宋池砚失笑,他双腿交叠,靠沙发上眯起眼睛似回忆,“你说的没错,我是想和他走一辈子,但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就能得到的。医生说过了,他如果还治不好的话,可能没什么活头了。”

  他语气平淡,明明说的全是沉重的话题,却不带丝毫感伤,就像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神色寻常。

  陆世锦脸色一变,皱眉看向他,“怎么回事?什么病这么重?”

  “重度抑郁症。”宋池砚垂下眼,把手里的烟掐灭,“和你的病差不多,但比你的病要严重很多,不是伤了个口子或者动个手术的事,是心病。”

  “也是找西洋医生看的?”陆世锦看他担忧不似作假,又问,“既然和我病相似,要不要我把给我看病的那个心理医生介绍过来,你让他帮忙看看?”

  “不用了。”宋池砚摇头。

  “真不用?药呢?有试过新药吗?”陆世锦坚持。

  “真不用了。”宋池砚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论是找心理医生,还是看中医大夫,我都试过了,没什么成效。而且……魏芳他说,不喜欢吃药,太苦了,就不让他受这个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