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5)

2026-09-20

  陆世锦沉下眼眸,眼中划过复杂的光。

  他沉默了半响,最终收拢放在他下巴处的手指:

  “有没有意思,我不尝尝怎么知道?”

  双指并拢,挟住人脸,他附身朝那双艳红的唇覆去,却在即将接近的一瞬间,被薛满雪偏头躲过,风驰电掣间,一道残影闪过,“唰——”一声,一个物件直接朝他脸上袭来。

  “薛、满、雪!”陆世锦咬牙,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物件。

  却在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时,目光顿住。

  薛满雪急促呼吸着,也随他目光看去。

  刚刚摸到这个东西时,一心想着抵抗,他没注意这是什么,等离近了,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木制相框。

  相框里面是一个明艳动人、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

  她盘着一头长卷发,身穿素色旗袍,手拿折扇,坐在椅子上朝镜头淡笑,气质超群。仔细看,那张扬的眉眼竟和陆世锦有八分相似。

  望着久久愕然、盯着相片、一身黑衣的陆世锦,薛满雪目光复杂。

  联想到这一路来的见闻,和挂在屋檐上的白灯笼,薛满雪心中升起某种推断。

  “这是……”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探向那个相框,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陆世锦挥开,“别碰!”

  果然。

  心下有了考量。

  “陆世锦。”他从床上坐起身,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领,让他靠近自己,和他对视,“你现在告诉我,有没有意思?除了逼迫强来,你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当着令母的面,

  一字一句告诉我。”

  相框砸到床单上,陆世锦彻底愣住。

  ==========作者有话说:==========

  快变正常点啊啊啊攻!

  作者在外面,评论可能看的不及时啊啊,再次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第10章 

  薛满雪又一次赌赢了。

  那天他从陆府出来,一路畅通无阻,从头到尾,男人都没再拦他。

  后面的几天,生活回归了以往的平静。他每天依旧是唱戏、练嗓、压腿,一切井然有序。

  直到收到池瑶寄来的信,信中让他回一趟苏州,说有芳芳的消息了。

  没多迟疑,他和凤楼园请了四天假,把这几个月的假期都集中在一起休了,买了张去苏州的船票。

  陈星雁受邀去虞家唱堂会,接下来几天都要排练,所以没和他一起去。

  “师哥,你就放心去,我一个人能行的。”晚上,陈星雁给他收拾行李,语气不无希冀,“要是能找到芳芳,就可以解决你一直以来的心病了,我们三兄妹也终于可以团聚了。”

  “嗯。”薛满雪坐在桌边,还是不太放心,“小星,你这是第一次唱堂会,一定要记得——”

  “我知道的,曲子和词我都背好多遍了,而且正式唱之前还有排练呢。”陈星雁回头,朝他露出一笑,“师哥,我功夫可都是你教的,好竹怎么可能出歹笋?”

  “你说对吧?”

  薛满雪愣了愣,然后轻轻一笑:“倒也是。”

  “所以正好,师哥你这次回去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下,去划划船逛逛古镇,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你就没歇过。”陈星雁掀了掀衣角,又回过头来,“对了师哥,别忘了替我和瑶姐问好。”

  “好。”薛满雪也走上前,和他一起整理。

  看到他鬓边的汗水,他拍了拍他的肩,“我来就好了,厨房快落锁了,你先去打水洗澡。”

  “好!”陈星雁点点头,走到门口时,又似想起什么,“师哥。”

  “嗯?”薛满雪回头。

  “馋海棠糕了,师哥记得给我带点回来。”站在门边,陈星雁舔了舔唇。

  “好,给你带。”薛满雪笑起来,“不仅有海棠糕,还有荷花酥、桂花糕、东坡肉,怎么样?”

  “嗯!”陈星雁用力点了点头,晶亮的眼睛里闪着光。

  等他走后,薛满雪坐在床边拿出信纸,摸着泛黄的信笺,目光放空。

  这次除了去找池瑶外,他还想去一趟留园班。

  没准能找到新的线索。

  而他不知道的是,刚刚离开房间的陈星雁,停在回廊往他所在的房间看。

  望着房中对着信纸失神的人,陈星雁攥了攥拳头,神色忧虑。

  ——他知道,回苏州对师哥来说并不轻松,如果不是因为芳芳,他估计这辈子也不想再回去一趟。

  于他们而言,留园班是一段并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他不想当着师哥的面提,就是不愿意去勾起他不开心的回忆。

  他能做的,就是把接下来的堂会唱好,让师哥别担心。

  夜幕沉下,将一切过往隐藏,直到天边冒出鱼肚白,一声轮船的汽笛声,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站在码头,薛满雪排着队等待上船。

  目光百无聊赖地放到旁边一艘轮船上。

  那是一艘载满货物的货轮,体型比他们现在即将乘坐的客轮更为庞大,黑压压的船体冲出岸边,在青色薄雾中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巨兽。

  直到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倏然顿住视线,瞳孔不自主放大。

  怎么是他!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了搬运货物的手。

  他“啧”了一声,随后拍了拍手,就这样从高高的船头上,直接利索地跳了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这么巧?你跟着我来的?”晨雾中,陆世锦穿着一身黑衬衫,袖子挽起至手臂,头发梳成大背头,有几缕发丝从挺括的眉宇垂下,因为刚刚搬运货物,鬓角沾了一些汗水。

  此刻看到他,目光扬起一丝兴奋。

  他问薛满雪:“去哪?”

  薛满雪没回他,而是沉默地往后退了半步。

  “哑巴了?那天在我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陆世锦觎起一笑。

  薛满雪心乱如麻,他怎么忘了?轮渡码头是陆家的主要产业。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迅速在脑海里思索着对策。

  可男人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船票,待看清船票上的字后,挑了挑眉:“苏州?”

  “这种巧合,还说不是跟着我一起来的。”陆世锦脸上流露毫不掩饰的欣喜,一把抓过他手腕扣手里,“我也要去苏州,走,一起。”

  说完,就抓着他大踏步朝自己船上走去。

  手腕上传来炙热的温度,薛满雪下意识用力,一把甩开了他。

  “薛、满、雪——”男人额角跳动,一脸山雨欲来,薛满雪极力扬起一丝笑,“先等等。”

  “等什么?”陆世锦不耐。

  “我……”薛满雪攥了攥手,迅速想起个借口,“我要回趟家,有个东西忘拿了。”

  “不用——”

  薛满雪脸色微变。

  “要拿什么你和我说,我派人去你家取,取完后单独给你送过来。”

  陆世锦毫不在意地说着,说完又朝他走来要拉住他,却在即将抓住他手腕时,被不动声色地避开,他转眸去看。

  薛满雪扯着嘴角对他说:“我自己走,行吗?”

  “行,我看着你走。”

  陆世锦不动了,就这样站在原地定定看着他。

  眼里的神色意味不明:

  “先说好——”

  “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跑掉,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薛满雪攥住手,微微垂下眼睫。

  忍了好几次想拔腿跑的冲动,还是跟着他上了那艘货轮。

  ……

  上了货轮后,陆世锦因为有事要忙,先离开了。

  这让薛满雪大松了一口气。

  在走之前,陆世锦叫了一个人跟着他,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至于要取的东西,薛满雪自然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