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190)

2026-09-20

  薛满雪垂下眼睫,有些失落,没说话。

  “满雪。”电话那头喊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他回。

  “我好想你。”

  薛满雪心跳漏了个节拍。

  “真的很想,特别想,想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薛满雪颤着眼睫,耳朵爬上热意。听着电话那头毫不掩饰的思念,心像突然闯到开满花的花丛,被花香扑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说话,陆世锦就等他回复。他紧贴着话筒,隔着滋啦的电流,听着那头均匀的呼吸,心也随之搔动,酥|痒难耐。

  “满雪,你说句话啊……”

  催促中,陆世锦拿起桌上的羽毛钢笔,在指间来回捻动,都快给它薅秃了。

  “嗯。”终于,一句很轻的。

  陆世锦像被电了一下,喜悦从每根神经窜了上来。他咽动喉结,忍着澎湃问:“那你呢?你想我吗?”

  这下,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陆世锦忐忑不安,眼里的期待,随着沉默的时间,逐渐变暗。

  也是,他能等到他回复就不错了,还要期待什么呢?

  “嗯。”又是一声,轻的让陆世锦险些怀疑听错了。

  “你说什么?满雪?”他坐直身体,急声。

  “我也想你。”青年动听的声音,如羽毛般轻轻飘来,“早点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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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薛满雪挂完电话, 手心还流着汗。

  他脸上有些热,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刚刚他确实有些过于直白了,没怎么遮掩, 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但他不后悔,说了就说了吧。

  他在电话房站了一会儿, 等心跳安静下来,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变暖,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他怎么忘了,宁以澜还在客厅等着,他刚才接电话接的太急, 居然把他落下这么久。

  回到客厅,小星和宁以澜聊天的声音传来。

  “这是什么?宁老师?”陈星雁正站在宁以澜打开的礼盒前,袋子里装了几罐黑色的豆子, 看着很新鲜。

  宁以澜扭开罐子,对他说:“这是咖啡豆,我一个朋友家里种的,味道很浓醇,就想着带给你们尝尝。”

  薛满雪走过去,闻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 不免赞叹一句:“真香。是不是还要磨好, 才能喝?”

  “对。”宁以澜点头,转眸的一瞬间,看见他后愣了愣,随即展露一笑, “你来了。”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薛满雪也对他笑笑, 语含歉意,“电话打的有点长。”

  “没关系,小星在陪我聊天。”宁以澜放下罐子,目光停在他脸上,淡笑,“看来是好消息。”

  薛满雪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睫,没说话。

  “当然是好消息,还是天大的好消息,就是传消息的人,不怎么讨喜。”陈星雁在旁边瘪瘪嘴,念咒语似地嘀咕了句。

  没人听得清他嘴里的嘀咕,宁以澜问:“你说什么?小星。”

  薛满雪却听清了,蹙起眉毛:“陈星雁。”

  陈星雁不服气地抱了抱胸,忍下脾气:“没什么,宁老师,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您别在意。”

  宁以澜没再追问,而是拿起桌上的咖啡罐,递给薛满雪,“满雪,这个豆子你会磨吗?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了,宁以澜。”薛满雪连忙阻止他,“你来是做客的,路上这么辛苦,还磨什么咖啡豆?别累到手。”

  “我没事,不太累。”宁以澜笑。

  薛满雪看着他眼下疲惫的乌青,问:“晚上找好住的地方了吗?准备下榻在哪里?”

  宁以澜一愣,又笑笑,“连晚饭也不留我吃吗?”

  等出口,薛满雪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句话居然和赶客似得,或许是因为陆世锦的原因,他下意识觉得应该和别人保持距离。但也过于矫枉过正,对宁老师也这样,他真是太不懂礼貌了。

  “晚饭当然要吃,你不说,我今天也要留你的。”薛满雪歉然道,“以澜,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是关心你晚上的住处。”

  “我看就住满庭芳吧,这里空房很多,干嘛还单独找住处呢?多累啊。”陈星雁却插口,极热情地说,“宁老师,不光是我,还有小凤梨姐姐,还有文奇,大家都很喜欢你,想听你讲讲在国外见到的那些新鲜事呢。”

  薛满雪一懵,看向陈星雁,眉毛拧了拧,最终看向宁以澜,“宁老师,你不用管小星说的,他们晚上都有戏,没那么多时间围着你,你要是不愿意——”

  “我愿意。”

  薛满雪一愣。

  “今天我就住这里吧,我也挺喜欢这些孩子们的,和他们聊天也很开心。”宁以澜朝他笑笑,“满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叨扰了。”

  “啊、好、好的,当然不介意。”薛满雪是真没想到,宁以澜居然真答应了。他以为宁以澜会更倾向于住在酒店,因为在他心里,宁以澜待人接物总是保留适当的距离,不会给人难堪也不会过于亲密,像今天这样直接表达,他有些不习惯。

  “太好了!”陈星雁不由喝了声彩,他热络地去帮宁以澜拿行李,“宁老师您行李都在这儿了对吧?我帮你提到客房里去,还有你喜欢软一点的被子,还是简洁一点的?我都帮你布置好了,到时候你直接睡就好了。”

  薛满雪脸沉了沉,拦住他,“小星,你先等等。”他转头对宁以澜笑笑,“宁老师,你先去客房休息一下,我让文奇给你搬行李,我和小星说点话,等下来找你。”他说完,就直接拽着陈星雁准备走了。

  没走两步,就被宁以澜拦住,“满雪。”

  “嗯?”他不由回头。

  “还是叫我以澜吧,这个比宁老师好听。”宁以澜喝了口茶,对他清浅一笑。

  薛满雪又懵了一瞬,直到陈星雁在旁边笑,“确实,这样听着更亲切,宁老师生分。”

  宁以澜没有说话,而是温和地看着他。

  迎着他温柔的目光,薛满雪脸上一热,莫名感到心慌。

  他仓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强行拽着陈星雁走了。

  两人来到拐角一个空房间,薛满雪把门关上,语气变严肃:“小星,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星雁也不装了,鼓起腮帮子,瞪着他:“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就是讨厌陆世锦接近你!你刚刚是不是去接他电话了?”

  “我不能接他电话吗?我接谁电话还要和你打招呼?”薛满雪气了一下。

  陈星雁气呼呼:“你就知道接他电话!你想过宁老师在客厅等你吗?你把客人一个人放客厅合适吗!”他嘀咕着,忿忿不平,“一回来脸都是红的,脸上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薛满雪怀疑迟早有一天要被他给气死,没想到养这么大了,这孩子变成了这样。

  他忍着脾气说:“你不要给我扯到其他人身上,你就告诉我,之前陆世锦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你直接挂了,故意不让我接的?”

  ——这件事还是小彭旁敲侧击告诉他的,他就说怎么可能连续一星期都接不到男人的电话。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陈星雁毫不掩饰心里的恶意,“他不知羞耻!给你打电话也不看看是谁接的,一上来就说那么肉麻的话,还什么我想你,恶不恶心他!”

  薛满雪握紧拳,垂下头,胸膛上下起伏,“陈、星、雁。”他抬头,眼眶泛红地看着他,“他出去办事是为了我,出去卖命也是为了我,只是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你这样任性地挂断他电话,有想过我会多担心吗?万一……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又没接到电话,会多难过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