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

2026-09-20
薛满雪初登凤楼台,戏楼下停了一溜儿的汽车,把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据说,有“贵人”来捧他的场了。

  一曲罢,薛满雪收到了那位贵人送的礼物——前朝戏冠,缀着夜明珠熠熠发光。

  “扔了。”他冷着脸让师弟拿走。

  “嗤——”地一声,门口传来嘲讽的笑声。

  薛满雪抬头,正好和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上。

  男人靠在门边,衬衫扣子解开三颗,昂贵的风衣随意搭在肩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门口的光全部遮挡。

  他挥退旁人,在薛满雪充满防备的眼神中,一把扼住他手腕将他抵在了门板上,声音带笑却蓄满风暴:

  “找死是吧?爷送的礼你也敢扔?”

  *

  陆世锦捧薛满雪的戏闻传遍了整个平京,人们都好奇,一向眼高于顶、众星捧月的陆少,怎么就得不到一个戏子的青睐呢?

  可只有陆世锦知道,一趟江南之行,本已冰释前嫌的二人,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戏子而已,我怎么会喜欢上他?”而再次降到冰点。

  可那戏子对旁人也是如此就罢了,偏偏对一个男老师和颜悦色。

  陆世锦冷笑,既然金丝雀不肯唱歌,那就将他绑回家锁在笼子里,逼着他日日夜夜唱给自己听。

  薛满雪:“陆世锦,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陆世锦将他压在床上,声音粗哑:“爷本事多了去了,你可得慢慢领教。”

  *

  收到那戏子死讯的时候,陆世锦连饭都没吃连夜赶回家,可迎接他的只有冰冷苍白的尸体。

  陆世锦疯了。

  给薛满雪设的祠堂成了陆府的禁忌,没人敢靠近分毫。

  一次偶然,陆世锦再次坐到戏台下。

  当台上那身形消瘦的人婉转开唱时,全场寂静。

  陆世锦冲上台,目眦欲裂,“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南方来的“薛爷”,据说成了陆世锦的心尖宠,陆府又变成了以前夜夜笙歌的景象。

  只有陆世锦知道,他现在连薛满雪门都进不去,只能卑微可怜地下跪请求:

  “媳妇儿我错了,我混账我无耻,让我进去好吗?”

  #关于一个北上唱戏的受名利双收,顺便收服一条恶犬的过程#

  #是一个没有老婆安抚就发疯咬人,最后心甘情愿戴上止咬器的攻#

  【清冷江南美人倔强戏子受 S 疯批狼狗混账无耻财阀攻】

  【食用指南】:

  一些古早土狗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死遁;文案只是提纲,不是全部正文内容。

  剧情感情四六分,火葬场占正文50%。双洁、HE、11,C禁拆逆梦。

  不是贱受,受有自己的事业成长线;攻非完美人设,后期将助力受事业,二人共同成长。

  不适合控党!架空民国,有部分梨园、时代群像、偏正剧风。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民国 狗血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薛满雪互动陆世锦配角完结甜文

  其它:完结甜文《首辅他太诱人》可看专栏

  一句话简介:民国戏子S豪门少爷

  立意:生命因其坚韧而可贵,狗血的皮救赎的芯

 

 

第1章 

  1931年,平京。

  “卖报,卖报!”

  “菊坛盛曲牡丹亭,薛满雪粉墨登场!”

  人潮涌动的凤楼园前,骑着单车的报童路过,叫嚷着最新的梨园实事。

  “给我来一份!”

  “薛满雪是哪位新秀?怎么没听过?”

  “多少钱啊今天这戏票?”

  越来越多的人朝他挤过去,纷纷咨询着最新的消息,显然对这个梨园新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别挤别挤!都有!”报童按下前刹,从车筐里抱着一沓新报纸下了单车,掏出口袋里的钱给他们找零,“好奇您就进去看看呗,今晚七点整准时开场,过时不候!”

  这时,不知是哪来的一阵风吹过,他手中的报纸没拿紧,瞬间被风吹散,纷纷扬扬洒在了地上。

  “哎!我的报纸!”他连忙挤开围着自己的人,蹲下身去捡,却在够到最近的一张报纸时,眼前出现一个汽车橡胶轮胎,刚好碾在了他想捡的报纸上。

  “烦请您挪个——”还没说完,左后方的车门打开,从车里踏出一个崭新的皮鞋,稳健的脚步定定踩在他面前地上,随之昂贵的西装布料放大在他眼前。

  “滴——”地一声,鸣笛声响起,方才围着他的乌泱泱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他愕然抬起头,只见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一群汽车,将凤楼园堵了个水泄不通。

  烟草味夹杂着淡淡香水味袭来,在近距离看清男人的脸后,报童话到嘴边的“挪个步”变成了:“您…买报纸吗?”

  突然,凤楼园里急匆匆冲出一道人影,将他推到了一旁,来人小声骂了他一句:“什么节骨眼了还卖报纸,还不快给陆少爷让道。”

  随后老板让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开始清道,陪着笑脸对男人说:“陆少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您比约定的时间来得还早了点。”

  他伸长脖子往后看:“不知虞少爷什么时候到?”

  话音刚落地,后车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白色西装的修长人影走了出来。

  那人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将手随手往那位“陆少”的肩膀上一搭,在被男人推开后不在意地笑了笑,和他一起走进凤楼园。

  全程,二人都没看身后人群一眼。

  而被留在原地的戏园老板则不停擦着汗,面露难色。

  刚刚开车的司机走上前来,将一枚银元递给报童后,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刘老板,少爷只是来和朋友听个戏而已,不讲什么排场。”

  戏园老板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和进口汽车:……

  是吗?

  “对了,虞少爷让我和您交代一声,戏结束后,麻烦您拿着合同去阁楼找他。”

  ……

  而此时的凤楼园后台。

  “师哥!你看我这一身!潇洒不?”

  陈星雁身穿一身浅蓝色花褶长衫,在薛满雪朝他看过来时,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足尖翘起,干净利落地甩了个水袖。

  不满十七的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期盼兴奋的光。

  这是陈星雁第一次正式登台演出,演的还是柳梦梅这样的男主角,难免兴奋。

  “潇洒,水袖甩的也漂亮。”薛满雪弯起眼睛,轻轻笑了笑,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师哥?”陈星雁疑惑向前。

  “领口歪了,替你正正衣襟。”薛满雪坐在椅子上,示意他微微蹲下身,认真地替他理起衣襟。

  当他垂下眼时,浓密而卷翘的睫毛被灯光照亮,闪着细碎的光,涂着红油彩的眼睛上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的陈星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师哥,你就是真正的杜丽娘,跟从戏本里活过来似得。”

  “嗯,嘴很甜。”细细的尾音,随即一句,“但也不影响你等会儿唱错词我罚你。”

  “不是吧,师哥,我本来就紧张。”陈星雁皱起眉头,坐在了薛满雪旁边的凳子上,“临上场了,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

  “我饶得了你,台下观众可饶不了你,说多少遍了,严于律己才能功成行满。”薛满雪坐正身体,让陈星雁把化妆桌上的篦子给他,“给我梳梳鬓。”

  陈星雁小心翼翼地拿起篦子,替他按了按头皮,“紧吗?疼不疼?”

  “还好,习惯了。”薛满雪不在意地回了句。

  这时,后台帘子被掀开,扮演春香的丫头小媛前来提醒:

  “杜丽娘!该咱上场了!”

  “哎!好的。”薛满雪连忙应声。

  拿起桌上的折扇,走到门口时,他又突然回过身来,看向陈星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