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239)

2026-09-20

  上班第一天,他打开手机,就是:

  “x哥,在吗?给我找个sao的。”

  “给我找个不要彩礼胸xong大的。”

  “我有梅。毒,能帮我隐瞒吗?”

  月老咬牙切齿,发过去自己照片,问:“你看我骚不骚?嗯?”

  在对方激动表示很sao很带劲的时候,他把极品拉黑。

  苦海无涯。

  头一次,身为男性,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厌男。

  在半夜帮极品相亲男客户省三百块拖车费忍着女方的白眼推了八公里车后,他终于,不干了。

  辞职路上,他靠路边抽烟,思索重活五百年,这月老可太难干了,向天哭嚎到底还有什么工作能干。

  旁边超跑下来一个腿长八米、长相顶级的霸总问:“来我公司做助理?愿意吗?”

  月老上下打量他一眼,手指转了转手机,淡漠说:“找我做助理还是看上我,直说。”

  那男模笑了笑,说:“那就帮我介绍对象吧,我就想问,怎么才能把你介绍给我。”

  月老盯着他半晌,然后笑:“先来试试硬件条件强不强吧。”

  当晚酒店套房,月老扶着墙站起来的。

  还没出来,就被抱着腰带了回去:“怎么样?强吗?”

  腿软的月老:太可怕了这个人,何止是强,简直是恐怖。

  他还没说话,男人又状似腼腆地说:“不好意思,我昨天忘了告诉你,我有性。瘾,你不介意吧?”

  月老干瘪笑笑,拔腿就跑。

  性。瘾兄!拜拜了您嘞!

  *

  而当天晚上睡着的他,却没发现男人面带荧光,从背后伸出的树枝,缓慢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男人目光眷恋又偏执:

  “终于找到你了,仙尊。”

  ——前世,他是月老庙里的一颗树,就这样看着男人靠在他身上乘凉、吐槽天庭的八卦和日子的平凡无聊。

  他逐渐懂了身为落寞天族最后一个仙尊的孤寂,可却只能用树枝抱着他,无法说话。

  直到天斗神变,月老战陨,他终于生出了神识,从枝干长出了血肉。

  历经轮回洗涤后,在八方天斗中,他重新找到了他。

  这一次,他要以人的身份,陪着他、保护他。

  *

  后面受领结婚证的时候看着洗完澡的攻震惊:“不儿,兄弟你怎么……”

  攻笑着说:“为了证明我很强,所以我有两根。”

  受面色惨白:现在退婚来得及吗?

  攻又笑眯眯说:“其实理论上来说,我不只有两根,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变出无数——”

  受捂住他嘴:够了!这里是绿江不是海棠!

  【傲娇毒舌心大月老受 S 温柔腹黑区区两根神树攻】

  有攻掉马情节

  假死对头真欢喜冤家

  强强、双洁、he、甜宠

 

 

第126章 陆薛番外

  半年后。

  一架私人飞机从低空驶向地面。

  它全身的线条流畅优美,机翼四周点缀着蓝灰色的细边,白色的面漆自带清冷贵气,在晴空下如裹了一层珍珠粉,熠熠发光,十分惊艳。

  此刻,它稳稳抓地停在了停机秤前,如一只振翅的海鸥,迎接着即将乘坐它的主人。

  黑色奔驰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两个气质出众的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风衣,戴着黑色墨镜,露出半张英挺的脸,配合他那副“老子全天下最帅”的表情,自带一股Bking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边是个气质斐然的青年,简约的长衫搭在挺拔的身姿上,松弛自然。他也戴了副浅色墨镜,露出的眉眼立体精致,安安静静走着,如同从上世纪古画里出来的人,有一种纯正的美。

  在管家的带领下,他们往飞机入口的舷梯走去。

  在上台阶时,男人停下脚步,揽住青年的腰,“当心台阶,老婆。”

  管家脸上的笑一僵。

  按理说这一趟到青洲的私人飞机旅程大约需要花费15-20万元,是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还不包括七七八八的保险费用。在这样的高额费用下,飞机的安全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可这位大少爷对身边的伴侣却如同对待一个易碎的花瓶,至于吗……

  他心里打着鼓。想着这位金主少爷一路上压迫的气场,从下车起就一副“也就那样”的表情,四千万美金的飞机也换不来他多看一眼,通身的气派不像普通的有钱人,倒像旧时的豪门少爷,叫人摸不着底。

  他愈发紧张,生怕哪里服务不周到,回头夫人那边不好交代。

  但飞行管家的心理活动陆世锦却并不关心,他专注盯着薛满雪上台阶的动作,生怕他踩空摔着。

  他瞧着这舷梯华而不实,油漆涂的很漂亮,却间隔很大,踩着还有点滑。

  薛满雪无奈一笑:“好了,我是上台阶,又不是坐月子,你过于紧张了。”

  陆世锦嘀咕:“我这不是心疼你吗?你一直抱怨腰疼,早上给你揉了半天都没用。”

  薛满雪看看四周,“陆世锦,虽然这趟旅行就我们两个人,但你也收敛一点,别乱说话,都有人呢。″

  “都结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陆世锦比了比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脸理所当然,“这叫夫妻恩爱,旁人管不着。”

  “那也……”

  薛满雪正要说什么,舷梯下方的行李员已经将几只皮箱递上了机舱门,机长恭敬地侧身请他们进去,他盯着那几个行李箱,眼神晃了晃,略有些犹豫。

  “世锦,你说伯母会喜欢我送她的礼物吗?”

  “还叫伯母?”陆世锦挠挠他手心,“叫妈,那是咱妈。”

  薛满雪无奈看看他,“好,听你的,咱妈。你说这么久没见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太怠慢了?这礼物又不是很贵重,她要是不合心意怎么办?”

  “为什么不合心意?你挑了这么久,哪儿不好了?”陆世锦毫不犹豫,“再说,儿媳妇送她的,就算是一捧土她也会喜欢的。”

  “……你正经点,我说认真的,万一要是——”

  “好了宝贝。”让乘务员把舱门关上,陆世锦把青年抱到座位上,“又紧张了是不是?想起之前见我爸的场景了是不是?”

  薛满雪靠在他怀中,闻着他好闻的味道,平复着自己跳动不安的心脏。果然见家长这件事,见一百次也会不自然,哪怕对方是一个明艳大方、亲和温柔的母亲,也表达出了对他的接纳,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但他不好意思承认。

  “我没有。”

  “还没有?”陆世锦揉揉他头发,打趣地说,“那第一次见我妈的时候,是谁走路同手同脚、喝个咖啡用筷子挑的?”

  他还记得——之前在咖啡店见面,见到自己保养得当的母亲,向来得体的青年,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是你母亲?怎么看着像你姐姐,这么年轻……”但还好,母亲听了这句话笑出了声,说这孩子嘴真甜,把他夸了个没完,连带着他也被夸奖说他找老婆的眼光真好。

  薛满雪红着脸,“……你就这样揭我老底。”

  “我陈述事实,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薛满雪坐回位置上,拿出手机没理他了。

  看他手指快速翻动屏幕,陆世锦捏捏他脸,“生气啦?”

  薛满雪扒开他手,“没有。”

  “没生气还抿唇。”陆世锦不信。

  薛满雪默默翻手机。

  陆世锦抽开他手机,“好了,我知道错了。”

  薛满雪低着头,漂亮的眉毛微蹙。

  “理理我好不好?”

  依旧是沉默。

  陆世锦扯着嘴角做了个夸张的鬼脸,“我知道错啦老婆……”

  薛满雪实在没忍住,“噗”一声。

  “你笑了,你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