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38)

2026-09-20

  “我……”他干涩地张唇,想拒绝。陆世锦却紧了紧握着他的手说,“先别急着拒绝我。”

  “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你再告诉我答案,我在奇芳阁订酒席等你。”他捏了捏他手心,“那里苏州菜做的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薛满雪垂下眼睫,轻声说,“我不——”

  “到时候,我会请程老先生过来,你会想见到他的,对吗?”

  薛满雪抬头。

  “晚上我还有场应酬,得先走了。”陆世锦又捏了捏他耳垂,站起身放开他,“明天我派人接你去吃晚饭,想吃什么?”

  薛满雪抬头:“不是一周吗?”

  陆世锦开始穿外套,语气闲适:“是啊,但我不手受伤了吗?你不得给我送送药、送送汤什么的?我看人家相好的,都这样做的。”

  薛满雪:“我们不是相好的。”

  陆世锦静静看了他半响,笑了笑,没说什么,拿着唱片,自顾走向门口。

  到门口时,他回头看向薛满雪,轻轻说了句:

  “一周后就是了。”

  薛满雪心湖一震,急忙别开头去。

  ……

  “师哥,师哥,你怎么了?”陈星雁给他盛了碗丝瓜汤,盯着他眼下的乌黑说,“师哥,你这几天都没睡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薛满雪愣了一瞬,抬头轻轻笑了笑:“没有,可能是因为最近戏班子排班变动太大,我在考虑我们接下来的安排。”

  “哦,没事师哥。”陈星雁扒了口饭,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这几天还有几场堂会要唱,咱钱够花的。”

  说着,他又轻轻提了一句:“但师哥,我没懂……你为什么要给那个姓陆的送唱片啊?”

  薛满雪喝汤的动作停下,眼神一顿。

  随后,语气平静道:“还他以前送礼的恩情,以后就不欠他的了。”

  陈星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沉默着给自己夹了块青椒。

  薛满雪伸筷子把他嘴里青椒拦下,“这几天辣的你都少吃点。”

  陈星雁瘪瘪嘴,泄了口气,“好吧……”

  “吃完早点睡,明天还有戏要唱。”拍了拍他肩,薛满雪放下筷子,走进卧房。

  等回了卧房关上门后,他走到床边,拿起枕头旁的一瓶化淤膏,坐在床边思索。

  ——陆世锦这几天派人请过他,但他一次都没赴约。

  男人也没生气,而是说等他有空再来。

  时间久了,他也就忘了。

  陈星雁的提醒,却让他再次想起这件事。

  马上到一周的时间了。

  那他这瓶药,还要不要送出去呢?

  就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几乎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他看着薄雾弥漫的天际,起床洗簌,临走前看了眼床边,把那瓶药带在了手上。

  中午唱完一场后,下午他和陈星雁就闲着了,晚上依然是老生们的《定军山》、《武家坡》,吃完晚饭,他望着戏楼门外来往接客的黄包车,手心冰凉的瓷瓶咯了他好几下,终于,眼里的犹豫逐渐消散,他在门口拦了辆黄包车,去往陆府的方向。

  但刚到门口,就被下人告知:“少爷不在家,约了人打台球。”

  “打台球?他在哪打?”薛满雪问道。

  这个下人是之前跟着陆世锦去苏州的那批人里面的,自然认识薛满雪,也清楚少爷的态度,不敢掩饰,诚实回道:“去了东巷那边的台球厅。”

  “好的,谢谢。”薛满雪又转方向,去往东巷。

  ……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那个台球厅。

  刚靠近门口,一股浓烈的烟味袭来,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门是开着的,薛满雪正好看到站在台球桌边、卷着袖子抽烟的陆世锦。

  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军服、脚踩长靴的人,那人腰上别着一只枪、眉间一道疤,看肩上的军衔似乎在上校之上。

  旁边还围着好几个人,时不时有笑声传来。

  薛满雪皱了皱眉,他在想,现在来得时机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他转身,刚准备走。

  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穿军装的人说:“世锦,听说你最近和凤楼园一戏子打的火热?还请了程老师来捧他,怎么说啊,我们荤素不沾的陆大少,动了凡心啊?喜欢上人家了这是?”

  男人和女人们开始哄笑,薛满雪僵住脚步。

  “砰——”球类撞击的声音,众人欢呼,场面更热烈了。

  对刚刚的问题,陆世锦仍没回复。

  手指攥的发白,直觉告诉薛满雪现在最好赶紧离开,可脚步还是慢了两步,在掠过门边时,他听到陆世锦冷漠的声音:

  “一个戏子而已,谈什么喜欢?”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入哈

  时间大概在周五,到时候会抽奖

  ———— 预收《初恋变小妈,二皇子他又争又抢》————

  *

  威风凛凛的二皇子外出打仗时救了个漂亮小公子,可惜这人长得貌比天仙,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但人都救了又不能随意抛下,二皇子只能带着这个拖油瓶上路。

  谁知那小公子看着柔柔弱弱的,宰杀豪猪时却出手狠辣。

  “看我!厉害吗殿下!”

  只见那鲜血溅到那白皙如玉的脸上,像开在人间的曼陀罗。

  二皇子蒙了:

  好美,好爱。

  可嘴里却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本王还宰过猛虎呢。”

  手里的动作却诚实,不由分说地捧了他脸:“脸上都是血,脏死了,本王帮你擦擦。”

  一路上怀着不可告人的少年心动,就这样把小公子送回了家。

  可当他拿着约好的定情信物上门时,却见到满门的红绸。

  一顶喜轿从正门出来,轿帘掀开,正是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二皇子蒙了,抓住喜婆:

  “这轿子是去往哪的?”

  “宫里的啊,咱xxx要嫁给皇上,当娘娘啦!”

  二皇子彻底怒了,掉头去皇宫找皇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打了三十大板,还被发配到边疆。

  他忘了,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宫女所生的弃子罢了。

  至此,一颗仇恨的种子种下。

  狗皇帝!夺人妻!

  *

  受在刺杀敌方将领时突遇意外,身受重伤,被军队派来的二皇子给救了,谁知那皇子看起来威风凛凛,实际上是个不通人情的傻子。

  连自己是敌方奸细都没发现。

  但来都来了,他决心露两手,好打入敌军内部。

  一路上大显身手,他沉浸在自己计划成功的喜悦中,却没注意到身边二皇子看自己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终于,一次晚间军营喝醉酒时,床边靠近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正要一刀封喉,却唇边一软,愕然睁开眼,把偷亲他的二皇子抓了个正着。

  少年黑漆漆的眼睛像宝石一样明亮,如无辜的麋鹿般滴溜溜地转,让他把斥责的话,变成:

  “呃……就亲一下吗?要不……再亲一下?”

  至此,二人关系突飞猛进,他还把自己随身玉佩交给二皇子做定情信物。

  可回到京都,事情斗转急下,他接到要刺杀当今圣上的命令。

  思及危在旦夕的国家,他不由分说,给了那二皇子一封道歉信,便披上嫁衣嫁给了宫里的老皇帝。

  本以为免不了一番虚与委蛇,可那皇帝竟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早说,害得他担惊受怕。

  *

  建安十年,永安王杀入京城,踏着血腥气直奔后宫,把一身宫装的受拽了出来。

  兵败垂成的老皇帝吐出一口鲜血:

  “你这个逆子!那可是你母妃!是你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