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74)

2026-09-20

  但人物是动态变化的,情节由主角人设自动延伸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没评论,作者自娱自乐吧

 

 

第39章 

  迎着男人注视的眼神, 薛满雪就这样僵在原地。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可随即,黑暗的巷子中,从陆世锦身后又出现十几个人影, 无声地将这片狭小的空间包围。

  看着这群人逐渐朝他们靠近,宁以澜皱起眉, 将薛满雪拉到身后,防备地看着陆世锦:“你要干什么?”

  而从陆世锦出现的那一刻,薛满雪整颗心都乱了,连宁以澜说什么都没听清。

  看到护着薛满雪的宁以澜,身形颀长,一身白衫、戴着斯文的眼镜, 就连生气的模样也不动声色,陆世锦冷笑一声。

  尊重、平等、斯文。

  薛满雪,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对吗?

  “动手。”他朝身后挥手。

  瞬间,一群人冲到宁以澜面前,把他和薛满雪分开,那群人动作极快,一下子就扭过宁以澜的手,将他推到了后面, 独独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薛满雪。

  看到他们对宁以澜动手, 薛满雪急忙转身,“宁老师!”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远处不知何时逼近的陆世锦,一把拽过了手, “给我过来!”

  “陆世锦你做什么!”他被男人拽的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往男人怀里倒去, 而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他几乎难抑情绪的激动,忍着心头酸意,他用力去挣男人的手,“你放开我!”

  他想去看身后被挟持的宁以澜,可男人力气极大,挣扎间,他近距离看到男人阴沉的脸,那可怖的表情让他心头一颤。

  心里虽然害怕,表情却没有泄露丝毫,他冷着脸,开始翻动袖口:“陆世锦,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放开宁老师!”

  陆世锦箍住他的手,咬牙:“放什么?!放你继续和他勾勾缠缠吗!你做梦!”

  “陆世锦,你放开满雪!”被控制住的宁以澜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挣脱那群人的钳制,冲上来推开陆世锦,重新将薛满雪护在身后。

  他愤怒地看着陆世锦说:“你不能这样对他!”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陆世锦一拳砸向他,指着他鼻子骂道,“宁以澜!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这么简单完!敢撬我墙脚!我他妈让你在平京待不下去!”

  他出手极重,宁以澜的金丝框眼镜被他一拳打碎,鼻子也流出鲜血来。

  “你真的、太野蛮了。”宁以澜擦了下鼻血,又要重新站起来,而这时男人跟着的手下则扳过他肩,用绳子当场捆住了他的手。

  “宁老师!”薛满雪关切地大喊一声,他红着眼睛,转头看向陆世锦,“你真的太过分了!”

  他用力推男人的手,要冲上去看宁以澜的情况,可一旁的男人却死死拉过他,将他拽到自己怀里困住,阴沉着脸说:“你再敢去看他一眼试试?!我现在就让他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说完,他勒住他的腰,强势地把他往停车的地方拖,完全不顾薛满雪的挣扎,要把他带到车里去。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薛满雪大骂,被男人紧紧勒住,他顾不上自己的处境,对宁以澜的担忧超越了一切,他不动声色地翻开袖子里的刀片,“你放开宁老师!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被拖到汽车边,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终于撕开袖口里的缝线,握紧刀片,用力朝男人桎梏自己的手上划过去,可却在拿起的刹那,被男人徒手劈开,手中的刀片唰一下掉到了地上石板路上,砸出乒乒乓乓的响声,那声音回荡在巷子里,格外惊心。

  “薛满雪!你为了他竟然想杀我!”陆世锦大怒,一把摁住他手将他控制在了汽车车门上,手背爆起青筋,他掐住他的脸颊,大骂道,“你知不知道宁以澜是什么人?!你他妈知不知道他是陆云修派来的奸细?!还是说……你跟那个奸细一样,就是陆云修派来耍我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他妈一直拿腔拿调、待价而沽,都是在耍我是不是!”

  说到最后,他望着那张雪白如昔、瞪视自己的脸,越发怒不可遏,“你知道陆云修是什么货色吗?!他他妈抽鸦|片、走私毐品,做事有多脏多没底线你知不知道?你还敢和他串通一气!你这叫羊入虎口你知不知道?!哪天被卖了你还要帮他数钱!”

  薛满雪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的发蒙,可更多是被男人挟迫的愤怒,他掰开他的手,红着眼眶,冷着声音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陆云修是谁,我也没和他合作过!但我知道,宁老师绝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奸细!他不是这种人!”

  “你还要帮他说话!”本来听到前面一句陆世锦还消了几分气,后面一句又立刻让他情绪爆炸,想到来之前他亲眼看到的画面,怒上心头,他掐住了薛满雪的脖子,阴沉着脸说,“他在你面前就这么无懈可击?你了解他多少你就敢这么笃定?”

  似想到什么,他赤红着眼睛:“你喜欢他是不是?你和他很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不然怎么解释青年每次都对他冷言冷语、几次三番辜负他心意、将他视若无物的态度?

  望着青年乌黑的瞳仁,他咬牙:“说话!”

  对青年沉默的态度,他越发无法控制,目眦欲裂,“你……你和他上过床了是不是?!”

  “你说什么?”薛满雪转头看向他,瞪大眼睛,对他毫不掩饰的恶意揣测,难以置信。

  胸膛急促起伏,而更难以抑制的是,看到男人笃定的眼神,心头涌上的酸涩,蔓延到肺腑,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眼眶泛红,强忍泪水,抖着唇道:“陆世锦,你在胡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么急,被我说中了?!”陆世锦额角跳动,想到刚刚两人交握的手和含情对视的眼神,嫉妒和杀意灼烧肺腑,他大骂道,“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戏子!少了男人不行是不是?!我才离开几天,你竟然敢、竟然敢背着我和他拉拉扯扯!”

  “你闭嘴!我和他不是你说的这种肮脏关系!”薛满雪流下泪,直视着他,目光颤动,一字一句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像条疯狗,缠住我就不放吗?!”

  陆世锦沉沉地看着他,深邃的目光,翻涌着似海的情绪,那眼中的波涛,几乎要将一切吞噬,也包括他自己。

  他沉着声音说:“是,我就是个疯狗,哪怕一次次被你中伤,我也紧追着你不放,明知道你厌恶我,我还要舔着脸跑到你面前来。”

  对上他深邃的眼神,薛满雪只觉心如刀割,他哽噎着说:“对!你说的对陆世锦,我就是厌恶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想杀我?你做梦!!”陆世锦掐住他牙关,绷紧脸,“薛满雪,我告诉你,我他妈就要像疯狗一样,永远咬着你不放,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他拽过薛满雪的手腕,重新打开了车门,将青年一把塞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陆世锦?!”他力气极大,薛满雪被他拉到车里,根本反抗不了,而男人完全不顾他的挣扎,沉着声音对司机说,“开去公馆!快点!”

  “我不去!”薛满雪推开他,想拉车门,可男人却紧紧勒住他的腰,专注地盯着他的脸看,目光由暴怒转为偏执,在狭窄的车厢里,泛着幽深骇人的光,令薛满雪毛骨悚然。

  联想到男人的病,他几乎是立刻叫道:“陆世锦你发什么疯!你病了!你该去吃药!”

  “不需要,有你我就能好!”陆世锦却紧抓住他不放,目光执拗又瘆人,让薛满雪整片后背都在冒冷汗。

  当他瞥到窗外熟悉的洋房,浑身一颤,几乎下意识就要去拉车门。

  可他的动作被男人一览无余,男人摁住他的手,沉着声音说:“薛满雪,你别想跑,公馆外面全是我安排的人,你今天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