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84)

2026-09-20

  “借?”陆世锦冷冷一笑,“你拿什么来还?”

  薛满雪捏紧拳头,直直注视着他,眸中似跳动火焰,又很快被担心小星的情绪给压下去,化为一片沉寂。

  他极力维持着冷静说:“陆世锦,你和我都清楚,小星现在躺在医院到底是因为谁。我今天来,不是来责问你,我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是吗?”陆世锦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上,目光淡漠,“薛先生觉得,我们是帮忙的关系吗?”

  薛满雪喉头堵塞,手心攥出汗来。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忙,你想要我做什么?”

  男人沉默很久。

  然后他从沙发上直起身,灼灼盯着他问:“你觉得呢?薛满雪,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薛满雪垂下头。

  空气一时沉寂万分。

  这时,门被敲响。

  安瑾从门口走了进来,拿了几张纸放在了茶几前。

  对二人对峙的气氛,他也没多言,只是礼貌笑着对薛满雪说:“薛先生,请您看看。”

  薛满雪瞥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字,手指攥得发白。

  他阖眸,好似不堪屈辱,低着声音,轻轻说:

  “陆世锦,你非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肮脏吗?”

  不知是不是他这句话惹恼了男人,男人额角跳动,沉着声音说:“我和你什么关系?我们有过关系吗?薛满雪,不是你说的吗?我就是个让你讨厌的禽兽,那你现在又为什么来求我?你不是最看不起我吗?又谈什么关系?”

  薛满雪脸色惨白,一句话没说。

  “十分钟到了。”陆世锦看了一眼表,从沙发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我想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但现在我告诉你,我没耐心等了,他的命,跟我没关系。”

  在他离开的一瞬间,薛满雪轻轻拉住了他衣角。

  “放开。”陆世锦冷漠地瞥向他,“我说过,我没耐心等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他抬脚,走向门口。

  这时——

  极轻的一声。

  “陆世锦。”

  “我求你……”

  “我…求求你。”

  薛满雪红着眼眶,低声哀求。

  “求我什么?”陆世锦侧着脸,不为所动。

  “我求你……原谅我,让、让我,”薛满雪艰难吐出字节,垂着头说,“让我……让我做你的情人。”

  串珠般的泪水,一滴滴砸到红色地毯上,好像开出的末路之花,声音清脆,连同那个清冷的人,将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砸的粉碎。

  在这之后,他再没了尊严。

  只是卑微祈求着一个上位者,放下他手中的权柄,向他施舍高高在上的怜悯。

  陆世锦漆黑的眸子卷起一层层暗涌,像坠入深渊里的野兽。

  他让安瑾出去,把门关上。

  走向那个垂着头的人,从腿弯处将他抱起来,一把将他摔到了深灰色的床上,摁住他的腰说:“自己脱。”

  颤着指尖,薛满雪解下了自己衣服的扣子。

  ==========作者有话说:==========

  发的匆忙,会修细节哈。

  阿匹西林这一段是参照了历史来写的,那个年代确实会缺这种消炎药,是非常稀缺的资源。

 

 

第44章 

  清晨, 阳光从顶楼洒下,照亮彻夜未眠的酒店房间。

  透过落地窗,照出被褥凌乱、一片狼藉的床, 和躺在床上光着手臂、紧紧抱着被子的单薄人影。

  听到淋浴室的声音,薛满雪从沉睡中睁开了眼睛。

  他抱着胸口的被子, 从床上坐了起来,在直起腰的一瞬间,脊椎往下的刺痛让他脸色一白,整个下半身近乎发麻,险些坐不起来。

  昨晚那段粗暴的回忆,从房间的各个角落, 乃至落地窗前的手掌印,和男人最后半跪在他面前让他……的记忆,一起印刻在脑海中。

  但出乎意料, 和上次不同。

  经过这次,他并没有太多屈辱的感受,更多的是一种麻木。

  或者是,斗累了。

  不管是低头求男人,还是卑微地用身体取悦他。

  好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卸下了精气神。

  浴室玻璃门打开, 陆世锦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

  他走到衣架边,将领带扔到床上的薛满雪身上,不带感情地说:“起来了就帮我穿衣服,我今天早上有一场应酬, 要赶时间。”

  薛满雪垂眸,静静望着面前的灰白色领带, 没动。

  “按你所说,安瑾已经把药送到了医院,你别忘了昨天答应我的事。”陆世锦垂眸,带着嘲讽地说,“你不会还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伺候你穿衣服洗澡吧?”

  “既然自己求着要做我情人,就履行好自己的本分。”

  薛满雪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披了件衣服下床。

  他拿起领带,来到在镜子前穿衣服的男人面前,垂着眼睫,认真地替他系好。

  他低下头,一截雪白的颈项出现在陆世锦眼前。

  陆世锦抬头,看着给自己系领带的青年,以往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失去了光彩,像无神的木偶。

  胸口突然涌上一股烦躁,他一把推开了他:“笨手笨脚,我自己来。”

  被他粗暴地推开,薛满雪脚下一歪,一下跌倒在了床边。

  陆世锦穿好衣服后,拿起桌上签好的纸,冷漠地甩到薛满雪脸上:

  “今晚十点前,自己搬到公馆里来,不要逼我派人请你。”

  他走到门边,回过头,对床上的人冷冷说了一句:

  “从今天开始,你以后唯一的价值,就是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一直到我厌弃你那天。”

  “砰——”地一声,他毫不留恋地关上了门。

  门带来一阵风,雪白的纸张从薛满雪脸上滑下,掉在房间的地毯上,像一片片雪花,从寒冬落下。

  ……

  而当陆世锦应酬完,从军政|府大楼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大楼外的汽车。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儒雅、又带着疲惫的脸。

  是虞北阙。

  眸色一动,他别开头,毫不犹豫地从车边经过,完全没搭理正在下车的人。

  等走到人烟稀少、停车的梧桐树下,他按动钥匙,拉开汽车车门。

  身后脚步声加快,在他进车前,一只有力的手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然后是一个重重的拳头,直接打在了他侧脸上。

  虞北阙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他妈真没品!对一个小孩儿下手!”

  陆世锦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连续被打四次的经历,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动,他捏紧拳头,回身迅速还了他一拳。

  对上虞北阙怒目而视的眼神,他毫不客气地回骂道:

  “别他妈大哥说二哥,在这跟我演什么正人君子?!你有品你勾引一小孩儿?”

  “我他妈是认真的!”虞北阙低下头,拿出一张手帕擦掉嘴边的血迹,骂道,“你是真他妈过分,疯的没边了你现在,做事毫无底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句“毫无底线”触怒了陆世锦,男人咬紧腮帮子,再次攥拳,朝他挥去。

  在半路上被虞北阙包住拳拦住,虞北阙解着自己的西装纽扣,咬牙说:“要打我陪你慢慢打,先等我把衣服脱了。”

  “好,我等你。”陆世锦点头,也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将领带解下来,缠绕着指节,一圈圈盖住了手上的荼蘼花刺青,对已经脱好衣服的他勾手,“来。”

  虞北阙绷紧脸,如丛林中的雪狼,扑过去狠狠给了他肚子一拳,而你来我往,陆世锦则抬起腿狠狠往他腰上一踹,将他踹倒在地。

  在男人。拳头砸到自己脸上时,虞北阙从地上爬起身反手控制住他,将他重新摁在地上,攥紧手回以同样的铁拳,狠厉地砸到他脸上,又在接近的刹那,被男人侧头躲开,直到拳头砸到了水泥地上,手腕一麻,鲜血从指节中流出,可他也毫不顾惜,改换去掐男人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