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清冷戏子死遁了(91)

2026-09-20

  薛满雪捏紧拳头,捏的骨节发白, 眼里冒起怒火。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混蛋在挑拨离间, 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捣鬼!

  他问:“宁老师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被他提起宁以澜,陆云修眼里划过一丝沉寂,想到自己总被爸爸和他比较,爸爸又是如何骂他不中用比不上自己哥哥一根手指头的,他嘲讽地勾了勾唇。

  他没回答,而是拿枪往前抵紧了薛满雪,说:“你只要知道,现在的你是我的把柄就够了。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

  薛满雪攥住手,冷声说:“我说过,是你高估我的作用,他追过来只是因为不想失去一件好玩的玩物、失去一个乐趣,结果肯定会让你失望。”

  陆云修却邪邪一笑,“是不是玩物,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他来了。”

  脚步声果然响起,等他们跑到一楼废弃大楼后的一个草地上时,从二楼跳下来一个人影,直接挡在了他们前面。

  “陆云修!”愤怒的声音响起。

  借着月光,薛满雪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紧逼他们而来,陆世锦那张锋利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薛满雪睁大眼睛,眸光闪动。

  “堂哥。”陆云修用力勒紧了薛满雪脖子,从身后控制住他。

  看着满头大汗的男人,陆云修得意地笑:“你来的很早嘛,看来,我今天是绑对了。”

  “堂哥,你这么关心他,一定不想让他死吧?要是想救他,是不是该和我谈谈条件呢?”

  陆世锦漆黑的眼神几度翻涌,目光在薛满雪身上来回扫视。

  似乎是预料到陆云修要提的要求,深知即便再着急也不能暴露紧张,他用力攥着拳头,沉沉看向陆云修:“跟我谈条件你配吗?一个戏子而已,我只是不想失去一件玩物。”

  听到他这样的说辞,薛满雪瞳孔紧缩,眼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似毫不意外。

  “陆云修你要是识趣,立刻放了他,我的人很快赶到,他们已经包围了这整栋楼,你无处可逃!”

  “哦?是吗?”陆云修却挑挑眉,随后直接拿枪抵在了薛满雪太阳穴上,“那他的死活跟你没关系咯?”

  “别碰他!”刚刚伪装的沉着冷静很快控制不住,陆世锦紧张起来,捏紧拳头沉声威胁道,“我警告你陆云修,你最好想想你这样做的后果,你要是敢伤他一根毫毛,我就让派去医院的人把陆泊序抬到你面前来!”

  陆云修狠狠瞪着他,目光淬毒,“你敢对我爸动手!他是你亲叔叔!”

  “亲叔叔又怎么样?!对付你这种无赖需要顾念什么亲情!”陆世锦咬住腮帮子,目光在脸色苍白的薛满雪身上扫动,越来越难掩饰自己的关注,“你要是还想让你爸安然无事,就放了他!”

  “哼。”陆云修却冷冷一笑,“你要是想杀他就杀好了,反正,他也不怎么在乎我这个儿子,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让宁以澜回家。”

  他故意把枪口往薛满雪纤细的脖颈移动,阴恻恻地说:“听说打这里的动脉,会血溅三尺。”

  “你敢!”陆世锦上前一步,急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堂哥,我在你心里什么时候变成了活菩萨?”陆云修满不在乎地笑,他又扣动扳机,问,“还是你觉得,我做不出来,我要不要试试?”

  “别碰他!”陆世锦几乎是瞬间面无血色,他开始想商量,“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可以答应你。”

  “把武永康交出来,还有你买的那批货,全部送给我。”

  “我答应你!”

  “少爷!”一群人陆陆续续从陆世锦身后跑来,各个都拿着枪,对准了陆云修,“放了薛公子!”

  “让他们退开。”陆云修对陆世锦说,“这么多人在这里,我害怕啊。”

  “少爷!别听他的!”安瑾上前,让一群人用枪对准陆云修,“我们人多,他们跑不出去!”

  “要我说第二遍吗?”陆云修阴阴问。

  “你们先退开。”陆世锦挥手,让安瑾带人退离。

  “等等,安瑾留下。”

  陆云修有条不紊地对身边助理安排:“小吴,你带一批人,跟着安瑾他们去仓库拿货。”

  安瑾皱眉,看向陆世锦。

  “按他说的做。”陆世锦对安瑾吩咐,“带他们的人去西郊仓库。”

  看到他的配合,薛满雪胸膛起伏,目光复杂地看向陆世锦。

  “很好,堂哥。”陆云修勾起笑容。

  “全部按你说的做了,放了他。”陆世锦阴沉地看着陆云修说。

  “别急啊。”等小吴跟着安瑾走后,陆云修拿枪在薛满雪脆弱的脖颈上摩挲,语气湿润黏腻,好似一条阴狠的毒蛇,“堂哥,其实那批货都是次要的,我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给。”

  “你想要什么?”

  “我啊——”

  “我就想看你跪在我面前认错,说你才是废物,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你说什么?!”薛满雪不可置信,转头看向他。

  陆世锦身后跟着的人义愤填膺:

  “陆云修你别太过分!”

  “找死吧!陆云修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我们随时可以杀了你!”

  “少爷您别听他的!”是没走几步又折回的安瑾。

  “都别给我废话!”陆云修勒紧薛满雪脖子,直把薛满雪喘不过气来,阴阴地看向陆世锦,“堂哥,你到底跪不跪?”

  看到脸色已经涨红的薛满雪,陆世锦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他咬着腮帮子,看陆云修的目光简直称得上恐怖。

  别让他找到时机,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可愤怒即便到了临界点,他还是沉着声音说:“你别碰他,我答应你。”

  陆云修松开薛满雪,笑着对陆世锦说:“把你身上的枪扔了,慢慢走过来。”

  薛满雪得以喘息,瞪大眼睛看着真的放下枪、朝他们走来的男人。

  眼睛几乎是瞬间红了,他大喊道:“陆世锦!别过来!”

  陆世锦抬头看向他,漆黑的眸子翻滚着情绪,又转为沉寂,别开了视线。

  陆云修猖狂地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堂哥啊堂哥,还以为你多么不可一世,没想到这么输不起。”

  “那天在堂会上,你不是让我滚吗?不是对我不屑一顾吗?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自以为是吗?现在还不是乖乖过来,像条丧家之犬,被拔了爪牙,再也咬不动人。”

  “陆云修!”薛满雪狠狠瞪他一眼,眼眶盈着泪水,对越来越靠近的陆世锦大喊,“我让你别过来!”

  ——他真的是,厌倦透了这种看别人尊严丧失的场景,即便这个人是自己一直恨之入骨的陆世锦,这种失控又刺骨的疼痛,让他觉得立马要下跪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就像自己身临其境一样,失去尊严、毫无反抗之力。

  “你很心疼嘛?”陆云修似乎对他的激动感到好玩,他凑近他说,“怎么样?我之前说的没错吧?你就是他的软肋把柄,现在看到这疯狗也有这么垂头丧气的一天,有没有很刺激?”

  薛满雪颤抖着手,脸色白了又白,剧烈起伏胸膛,把眼眶里的泪水忍了回去。

  他说:“你说的对,他就是条疯狗。”

  “我一点也不心疼他,他活该。”

  “哦?”陆云修玩味一笑,琢磨着他的表情,“你不心疼?有这么一个人为你放弃一切,你也没感觉?”

  “我为什么要有感觉?陆世锦欺辱我、把我抢回家囚禁起来、喂我吃不同的药,害我师弟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害我丧失尊严、沦为他的玩物每天被他换着法地玩弄,我怎么可能有感觉?”薛满雪面无表情地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我怎么可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