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带崽摸鱼(13)

2026-09-21

  楚岫笑容讨好,一副很为对方考虑的模样。

  “大胆!”严德顺双眼都瞪圆了。

  这说得什么鬼话,又不是宫妃邀宠,好好一个暗卫,替皇帝推拿按摩,传出去成何体统。

  “行啊。”谢允昭随意颔首,想看对方还有什么新花样。

  “好嘞!”

  楚岫乐颠颠上前,十分自然地凑到皇帝身后。

  严德顺被挤开,气得脸都要歪了。

  楚岫看着不靠谱,动作却有模有样,很快在皇帝肩上捏按起来,一边嘴巴不停。

  “这个力道怎么样,最近天气降温,肩颈容易僵硬,皇上伏案处理公务,更应当注意休息。”

  “尤其是久坐伤身,很容易导致腹部和下背部无力,无法稳定脊柱,到时引发腰肌劳损,腰间盘突出,就很难医治了。”

  顺着话音,楚岫按摩的动作一路向下,终于在即将摸到后腰时被对方一把擒住。

  楚岫满脸无辜:“可是力道太重了,那属下轻一些。”

  谢允昭,严总管:“……”

  【叮咚,能量波动,主线进度增加1%,当前主线进度23%】

  楚岫也很不满,他都摸了那么多地方,怎么只加了区区1%。

  这不合理,他要投诉。

 

 

第9章 第9章

  第一次的尝试效果并不如人意,楚岫抿着唇,心底迅速盘算。

  自己刚刚虽然摸到不少地方,但冬天衣服都是夹了棉的,再加上朝服繁复,不管摸到哪里,都隔着厚实的衣料。

  相比起来,之前在御汤的情况就好多了。

  那会儿皇帝才刚从温泉出来,身上只搭了件薄衫,楚岫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腹肌时,感觉和直接摸到也没什么区别了。

  楚岫下定决心,目光在皇帝的后颈间打转。

  果然还是要接触到皮肤才行。

  “皇上在早朝坐了那么久,脖子肯定很酸吧,属下帮您捏一捏。”楚岫说着就要动手,结果手腕再次被人擒住。

  “皇上?”

  楚岫疑惑,一脸的纯良无辜。

  谢允昭平静道:“朱雀,朕怎么觉得你一直盯着朕,似乎很是不怀好意。”

  “啊?”

  楚岫还没什么反应,严德顺已经吓得快要跪下了。

  前朝后宫都知道,当今圣上性子温和,无论对臣子还是内侍都是一副好脾气。

  只除了某些时候,一旦圣上声音变冷,开始慢下语调说话,哪怕他面上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和煦模样,也意味着事情有些严重了。

  此时若不能尽早请罪,兴许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有,”楚岫眨眨眼,假装不经意抬起手,飞速蹭了下对方的脸颊,“皇上误会属下了。”

  好可惜,主线进度并没有增加。

  皇帝,严总管:“?”

  正在不远处的暗卫们:“?”

  不管暗卫是怎么想的,严德顺眼前一黑,已经想要从这个是非之地逃出去了。

  “老实点。”

  谢允昭更加用力将他的手腕捏紧。

  作为最得先帝看重的皇子,谢允昭自生来起便一直养尊处优,哪怕是在继位之前,也从未被人如此放肆过。

  眼看面前人贼心不死,鬼鬼祟祟伸出左手,似乎还想做点什么。

  谢允昭眉心一跳,眼疾手快将对方抓住。

  双手被擒,楚岫与皇帝四目相对,表情更无辜了,努力为自己辩解:“属下对皇上忠心耿耿,苍天可鉴,怎么可能对皇上不怀好意呢。”

  说着还勾起手,在对方的掌心里蹭了蹭。

  谢允昭掌心一痒,不敢置信望向他。

  楚岫好失望,主线进度依旧没有增加。

  所以是每天都有限额吗,比如无论他摸到多少地方,一天也最多只能增加1%。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奇怪,毕竟主线如果真的那么好刷,他大可以剑走偏锋,直接冒险将皇帝放倒,然后把人扒干净了里里外外摸个遍。

  这样就算后续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利用升级后的空间直接跑路了。

  目前主线才刚23%,也不知道刷到100%还要多久。

  楚岫还在低落,就听耳边有人开口。

  “来人,”谢允昭平静道,“拿根结实能捆人的绳索过来。”

  楚岫:“?”

  捆人,要捆谁?

  下午御书房内,暗卫小七吃饱喝足,才刚跃上房梁,就看到被结结实实捆成粽子,一脸生无可恋的楚岫。

  -

  楚岫不介意被绑着,毕竟冷却期已经刷完了,宝宝也被他趁机收回空间,今日的寝宫藏崽行动一切顺利。

  但被绑着也就算了,为什么他还要继续上班啊?

  哪有人一边受罚一边加班的!

  傍晚从房梁下来时,楚岫整个人都麻了,哆嗦着甩动手脚,试图给僵硬的四肢回血。

  “朱雀。”谢允昭抬起眼。

  楚岫一骨碌爬起身:“皇上恕罪,属下这就告退。”

  目送对方落荒而逃,严德顺其实也有些麻木了,就清早对方做的那些事,拖出去抽五十鞭子都是轻的,怎么就这样随意放过了。

  如今后宫没有妃嫔,倘若人人都有样学样,跑到皇帝跟前来动手动脚,这宫里上下还有何规矩可言。

  严德顺沉默半晌,终于还是张口道:“容老奴多嘴一句,那朱雀实在是……”

  “最近两日又在下雪,”谢允昭翻着手里的账目,“你说,暗卫如今的冬装,是不是有些太单薄了。”

  严德顺一时语塞。

  哪怕再是迟钝,他也意识到皇上对于朱雀的态度实在有些不同。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他还从没见皇帝如此在意过某人。

  说起那件事情,其实严德顺并不在现场,只是事后听侍卫描述,说当年还是大皇子的皇帝亲手从烧毁的客栈里翻出那一位的尸首。

  面目全非,大半躯体都已经焦黑碳化。

  严德顺难以想象,当时的皇上究竟是何种心情,罢了,他摇摇头,把刚刚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对了,今晚御影司值房吃什么?”抛开冬装的问题,谢允昭想起另一件事。

  严德顺望向小七。

  “回皇上,”小七连忙跪下答话,“除了寻常的粥米烧饼,还有杂样包子和花糕,如果掌勺的心情好,应当还能加一道熏鸡。”

  可惜冬天的鸡不够肥美,僧多粥少,吴总领和孙总领随便分一分,等轮到他们时估计连肉渣都不剩了。

  “去吧,让值房再加一道羊肉锅。”谢允昭平静道。

  小七:“?”

  -

  在得知晚饭居然有羊肉锅后,楚岫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美滋滋抢了两大碗,还额外多得了一整只熏鸡腿。

  这个宝宝不能吃,楚岫干脆叼在嘴里,一边忍不住感叹。

  “孙总领转性了吗,居然不和咱们抢鸡腿了。”

  原本跟在他身旁的山雁突然站直,目光落在楚岫背后,似乎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楚岫莫名其妙。

  “好吃吗?”孙总领幽幽从背后靠近。

  楚岫吓了一跳,差点被鸡腿噎到,这人是鬼吗,怎么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听说,吴令使最近状态不佳,皇上属意让你继承令使之位?”孙总领道。

  楚岫挠了挠脸颊,总觉得从对方语气里听出一丝哀怨。

  但也不奇怪,令使是御影司一把手,正三品,如果他真的继任令使,相当于直接空降成孙总领的顶头上司。

  “没有吧,皇上白天才刚刚罚了我。”楚岫给对方看自己被勒红的手腕。

  “你在与我炫耀吗?”孙总领阴森森道,“你御前失仪,却被皇上格外开恩,只被捆了两个时辰,连鞭刑都没受。”

  楚岫:“……”

  他还能说什么。

  “嗯对,”楚岫干脆点头,“皇上被我迷晕头了,不但处处照顾,还马上要提拔我令使之位,孙总领给我穿了那么多次小鞋,以后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