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在意这些痕迹,但吓到宝宝就不好了。
“不麻烦,”孙总领连忙摆手,“您……”
“没事,我刚才和皇上打了一架,”楚岫随口道,随即眯起眼,“孙总领不会想歪了吧?”
“不是,没有,怎么会!”孙总领否认三连。
心却是放了下来。
他就说,以当今皇上持重内敛的性子,就算真的对朱雀有意,也绝对不可能当街做那种事情。
……不过打架是怎么回事?
距离晚膳还有段时间,楚岫下午不用当值,正准备回值房补个午觉,就听见脑海内系统的大呼小叫。
“啊啊啊啊宿主,主线进度怎么忽然增加了,还一下子增加了百分之二,您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啊!”
系统震惊,系统不解。
先前进酒楼发现没什么事情后,它就回空间照顾宝宝去了,没想到刚一出来,就收到这么大的惊喜。
33%啊,还有7%就可以升级空间了!
楚岫捂住耳朵:“别叫,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要验证皇帝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问题。”
系统:“所以真的有问题?”
楚岫:“还没验证出来。”
系统:“……”说话不要大喘气,很吓人的好不好!
“虽然暂时没有验证出来,但我已经大概摸清楚推进主线的关键了。”楚岫认真道。
“什么关键?”系统瞬间振奋。
“我猜,主线任务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在逐渐升级难度。”楚岫摸了摸下巴。
系统倒吸口凉气。
升级难度?
“对,你看最初的新手任务,只需要我帮皇上解开药性就能直接增加20%的进度,无论是叫护卫来帮忙,或者是亲自上阵都可以。”
整个过程中唯一的难点,就是需要当晚按时赶到客栈。
可以说完全没有难度。
系统:“……”是这样吗?
“等到后来回宫,难度就稍微增加了,”楚岫继续道,“需要想办法接近皇上,和他有身体接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甚至偶尔还需要救个驾。”
系统越听越迷糊,忍不住弱弱问:“那个宿主,可以直接说结论吗?”
楚岫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
“所以任务难度增加,再按照之前的法子肯定是不行了,除了需要帮皇上检查身体,确认他有没有功能方面的障碍之外,后续的行动强度也要跟着增加。”
“简而言之,就是要加大力度,争取早日升级空间。”
系统:“……”
再加大力度,真、真的可以吗?
-
虽然很想给皇帝上上强度,但楚岫下一轮当值是在夜里,所以还是抓紧时间,美美在值房补了个午觉。
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了。
楚岫找了没人的角落传送进空间,掀开小卧室的布帘,却并没有收到宝宝的热烈欢迎,忍不住有些疑惑。
“在做什么?”楚岫凑到矮桌边。
“爸爸!”
楚小绒终于回过神,张开黑乎乎的手,顶着满脸墨汁扑了过来。
楚岫赶紧帮宝宝擦手擦脸,等都擦干净了,才将他抱进怀里:“绒绒今天新画什么了,拿来给爸爸瞧瞧。”
楚小绒脸蛋一红,似乎有点害羞,伸手把画纸盖住。
“什么都没有啦,爸爸不要看。”
楚岫一扬眉,顿时不高兴了:“为什么不能看,绒绒不是答应每天都给爸爸画画吗,怎么今天要食言吗?”
“食言可是要变肥的,绒绒是想变成胖崽崽吗?”
楚小绒扁了扁嘴:“没,给爸爸的晚上再画,哎呀!”
趁着宝宝解释的间隙,楚岫完全不讲武德,直接抬手把画纸抢了过来。
等看清楚画上的人是谁,眉梢顿时挑起。
“没收了。”楚岫将画纸折了折塞进怀里。
楚小绒手太短,根本抢不过,只能继续扁嘴,小小声抱怨:“……爸爸好坏哦。”
给宝宝喂过晚饭,也差不多到皇上用膳的时间。
今日晚膳摆在璇玑宫正殿,楚岫简单收拾了一下,照例过去蹭饭。
宫里御厨的水平依旧稳定发挥,楚岫吃得心满意足,直到开始吃餐后甜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好像自从用膳开始,隔壁主桌上的皇帝就没有说过话了。
楚岫咬着一块栗子糕,疑惑看过去,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想了想自己之前做的似乎确实有些过分,楚岫压低声:“皇上怎么不说话,是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谢允昭稳住手中的茶水,无奈望向他:“你可知道,今日宫里都传了些什么。”
楚岫莫名其妙:“能怎么传,总不会传属下和皇上当街在车里干了什么吧?”
谢允昭:“……”
楚岫:“???”
“不是,”楚岫忍不住喊冤,“属下明明都解释过了,只是和皇上在车里打架,根本什么都没干。”
谢允昭沉默。
因为比起干了什么,明显打架才更不符合常理吧。
正殿内异常安静,见对面人依旧垂眸喝茶,丝毫也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楚岫靠近了些,用手肘撞了撞他。
“真不高兴了?”
殿内宫人大气都不敢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楚岫发愁,估计对方是真的生气了,毕竟皇帝陛下向来稳重,结果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传出那样不堪的流言。
倒霉一点的话,说不准日后史书都要留下一笔,会生气也是正常。
楚岫犹豫片刻,把怀里的画纸掏出来,塞到对方面前。
“之前是我不对,这个给你,就当是赔罪了。”
谢允昭放下茶盏,盯着递到手边的画纸。
那是张水墨画,笔触稚嫩,勉强能看出负手而立的挺拔背影,唯有衣上的五爪金龙,昭示出画中人影的身份。
楚岫咳嗽了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侍膳太监,含糊着道。
“西域绒毯给你的,皇上消消气。”
==========作者有话说:==========
宝宝:?
第30章 第30章[VIP]
楚岫是坐不住的性子, 吃过晚膳,见还没到当值的时间,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火速开溜了。
留下严总管忍不住好奇, 目光一直瞥向皇帝手中的画纸。
虽然这画纸上的明显只是涂鸦之作, 画中人像也略显潦草,然而人物的“神”却是抓得极准,哪怕无需提醒, 也能一眼分辨出画中的背影究竟是谁。
是朱雀画的?
似乎不太像,严德顺努力回忆了下, 所以“西域绒毯”到底是什么。
严德顺瞧着皇上的神色,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赞叹道。
“哎,这是哪家孩子画的, 画工当真不错。”
“嗯,”谢允昭颔首, 眼底带着笑意,“你猜猜, 这是多大孩子所画。”
“这老奴可猜不出, ”严德顺一脸为难, 认真端详了许久才迟疑道,“画成这样,怎么也该有十六七岁吧。”
“不足三岁。”谢允昭道。
“才不到三岁!”严德顺真的震惊了。
又把那画仔细打量了几遍,忍不住感叹:“……那可真是了不得。”
“说来, 皇上小时也爱作画, 三四岁那会儿哪里也不去, 就爱往宫中画师那儿钻,缠着人家教您绘画。”
严德顺语气怀念, 他是先皇后身边的人,年轻起就跟在皇上身旁伺候了,几乎是一路瞧着他长大的。
“皇上那会儿也最爱画人像,您给先皇后作的画像,如今还挂在玉衡宫里呢。”
听着严总管在耳畔念叨,谢允昭看着手里的水墨画,莫名有种奇妙的感觉。
可惜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其他事情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