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带崽摸鱼(45)

2026-09-21

  毕竟两三岁的孩子懂什么,真要论的话,也是他自己睡得太熟,没有看好宝宝的锅。

  “也没聊什么啦,”楚小绒嗫嚅着道,“他问绒绒是不是岫岫的弟弟,我说不是哦,绒绒是岫岫的宝宝。”

  楚岫和系统同时倒抽了口凉气。

  救命!

  “然,然后呢?”楚岫胆战心惊。

  “然后他不相信。”楚小绒扁起嘴。

  他很聪明哒,能分清楚这些大人的语气,皇帝爸爸没有继续问下去,那就是根本没有相信。

  哦,楚岫和系统大松了口气。

  “他不相信绒绒,绒绒以后都不要和他聊天了。”楚小绒委屈揪着袖口。

  “对,他好坏,咱们以后都不和他聊天了。”楚岫安慰拍了拍宝宝。

  楚岫又抱着宝宝仔细问了一会儿,确认两人虽然聊了很多,但因为表述的问题,皇上似乎要么没有听懂,要么没有相信。

  ……总之,聊了个寂寞。

  “幸好,”系统也终于放下心来,“皇上没和宝宝相处过,听不懂也是正常,以后小心一点,别再让宝宝和他聊天,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楚岫却并没有系统那么乐观。

  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皇上是听不懂宝宝的话,但他又不傻,日后慢慢琢磨着,难保不会察觉不对。”

  系统:“那,那要怎么办?”

  楚岫:“还记得我之前说要加大力度吗。”

  系统:“啊?”

  楚岫:“择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晚行动吧。”

  系统:“啊???”

  -

  因之前御书房走水的影响,正殿原本的静室已经被重新修整,作为皇上新的办公地点使用。

  通勤距离的进一步缩短并不会使人勤奋,反而助长了懒惰。

  楚岫几乎是踩着时间上值,进到静室后并没有跳上房梁,而是默默站在皇帝身后。

  谢允昭只以为他是心血来潮,没有太在意,继续批阅手中的奏折。

  直到临近子夜,原本安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已经凑到桌案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目光幽怨。

  谢允昭无奈停笔:“又怎么了?”

  “皇上,该到就寝的时间了。”楚岫幽幽道。

  对方不睡觉,他要怎么进行自己的计划!

  “朕还有折子没看完。”谢允昭指了指面前堆成小山的奏折。

  楚岫火速把奏折打包,直接丢给严总管,对面前人道:“现在没有了。”

  谢允昭望向严总管。

  严德顺默契把包裹藏在背后,咳嗽了声道:“皇上,朱雀大人说得是,已经是三更,的确该到皇上就寝的时辰了。”

  考虑到确实许久没有休息过了,谢允昭对上楚岫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楚岫:耶!

  “你好像很高兴?”

  回到东暖阁,被内侍伺候着洗漱更衣,谢允昭看向一旁喜形于色的暗卫。

  “咳咳,”楚岫清了清嗓子,“属下是替皇上高兴,毕竟早睡早起才能身体好。”

  “哦?”谢允昭挑眉。

  “好了,皇上穿这么少,赶紧到床上躺好,等下要感冒着凉了。”避免起疑,楚岫不由分说把对方往床铺的方向推。

  谢允昭倒也没有反抗,被他一路推到床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环顾四周道。

  “孩子呢,被你藏起来了?”

  楚岫心底一跳:“对啊,不行吗。”

  “没有不行。”谢允昭垂眸望着眼前人。

  不知为何,谢允昭似乎格外喜欢对方做贼心虚的小表情。

  原本白皙的耳廓泛起红,眼睛眨得很快,嘴巴紧抿着,不时快速舔一下嘴唇。

  好像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对方就要原地起跳,直接窜出房间。

  罢了。

  把要问的话咽了回去,谢允昭摇了摇头,自己在床上躺好,结果宫灯都熄了,再回过头,对方依旧没有离开,一副要在脚凳上安营扎寨的架势。

  谢允昭:“?”

  楚岫抱着软垫,笑眯眯道:“今晚属下给皇上守夜,皇上只管安睡。”

  这回倒是不心虚了,一双桃花眼亮晶晶,明显憋着坏。

  谢允昭轻叹口气,估计今晚怕是没办法安睡了:“朱雀,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皇上不要疑神疑鬼。”楚岫熟练在对方身上拍了拍,试图将人哄睡。

  谢允昭:“……”

  一刻钟后,看着已经自顾自打起小呼噜,歪头睡在床边的人,谢允昭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任劳任怨将人搬到龙床上,仔细替对方把被子盖好。

  终于可以休息了。

  第二日,楚岫再醒来时,窗外还暗着,唯有角落一盏宫灯散发微弱的光亮。

  楚岫猛地清醒,等看清楚枕边还熟睡的人,缓缓松了口气。

  看外面的天色,这会儿大概是寅时左右,也该到皇上平日起床的时辰。

  ……时机刚刚好!

  楚岫没有再犹豫,做贼一样掀开棉被,直接朝皇帝陛下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探去。

 

 

第33章 第33章[VIP]

  第一次干这种“坏事”, 楚岫也很紧张,不自觉屏住呼吸,两眼一闭, 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因为闭着眼, 开始还找错了地方。

  楚岫暗自感叹,这八块腹肌真是……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忍不住羡慕。

  同样是人,为什么他怎么练都只有六块腹肌, 甚至说六块都是多的,楚岫的腰线偏纤细, 窄窄的一条,只能隐约看出腹肌的轮廓。

  楚岫不想承认是先天条件的问题,只觉得一定是对方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努力了。

  真狡猾。

  手掌继续向里,楚岫再次忍不住羡慕了。

  是宫里伙食太好的缘故吗, 还是某人当真天赋异禀,怎么连这种方面都远比常人要优越。

  然而探着探着, 便感觉这个状态似乎不太对,楚岫直觉不妙, 转身就想逃跑, 结果被人一把擒住手腕。

  谢允昭蹙起眉, 嗓音带着还未睡醒的沉哑:“你在,干什么?”

  楚岫僵住,只感觉一万头羊驼从脑海中飞奔而过。

  “属下在找东西!”

  暖阁光线昏暗,谢允昭背着宫灯, 一双眼眸格外漆黑, 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潭, 不咸不淡重复。

  “找东西?”

  “对,”楚岫眼睛乱飘, 逐渐理直气壮,“属下在找玄武令呢,之前还挂在身上,刚刚起来就不见了。”

  “哦。”谢允昭终于清醒了点,反手将眼前人按在床铺上,几乎贴在对方耳边。

  “朕还以为,你要与朕重温旧梦呢。”

  楚岫耳尖一麻,差点原地起跳。

  “什么旧梦!根本没有旧梦,皇上睡糊涂了吧,属下这就叫严总管过来!”

  逃跑失败,楚岫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周都是面前人的气息。

  那是种很好闻的木质香,不同于平日薰衣的龙涎和檀香,像是刚煮好的龙井,茶叶在壶底舒展沉浮,散发淡淡的清香。

  “可是你之前答应过朕,会配合朕找回当年的记忆,”谢允昭垂下眼,鼻尖掠过他的耳廓,“……你打算反悔吗?”

  楚岫:他是答应了,但也没说要用这种方式啊!

  箭在弦上,情况万分紧急,灵光一闪,楚岫直接朝对方身后看去。

  “绒绒?”

  谢允昭愣住,下意识也跟着转过头,随即眼前一黑,原本被他抓在手里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窗户大敞着,冬日的寒风合着碎雪灌进屋内。

  谢允昭看了眼自己的状态,又看了眼空荡的床铺,头痛按了按眉心。

  “皇上。”宫灯依次亮起,严德顺小心翼翼推开门,疑惑望向敞开的槛窗。

  “更衣吧。”谢允昭道。

  正殿外,楚岫几乎一口气窜到璇玑宫南庑,蹲在墙根底下,拍了拍脸颊试图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