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带崽摸鱼(59)

2026-09-21

  毕竟不打自招口服液只剩下三瓶。

  这道具效果太好,楚岫决定还是省着点用。

  “宿主,宝宝终于睡了,”保姆系统再次冒头,“刚才的刺客怎么样,都已经解决完了吗……等等,这里好像有条通知。”

  【叮咚,能量波动,主线进度增加4%,当前主线进度44%,救驾有功,触发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

  楚岫:“任务奖励是什么,还是拆盲盒吗?”

  “嗯嗯,是盲盒。”系统也很高兴,这两天的主线进度简直是突飞猛进,按照这个节奏,距离下次的空间升级想来也不远了。

  和上回一样,特效依旧十分耀眼,七彩爆闪炫光过后,方方正正的金色盲盒落在他手中。

  楚岫捧着盲盒先深吸口气,之后闭上眼,默默在心里许愿。

  许愿完毕,楚岫小心翼翼撕开盒盖,对着光线朝里面看了一眼。

  然而什么都没有。

  楚岫赶紧把盒子倒过来仔细检查,半晌过后,终于摸到一板药,三粒胶囊静静躺在铝箔包装里面。

  背后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满血胶囊。

  “这个道具,好像有点鸡肋啊,”系统探头道,“宿主您可以用任务点数,宝宝也可以抽取空间能量,就算受了重伤,也不需要吃药来回血。”

  好可惜,浪费一次盲盒机会了。

  “我觉得不错。”楚岫表情满意,把胶囊重新装回盒子里,收进空间里放好。

  系统:“?”

  “回去吧,再留在外面要引人怀疑了。”楚岫脚步轻快。

  “哎,”系统反应过来,“所以宿主不是给自己和宝宝准备的,那是留着给皇帝用的对不对?”

  楚岫:“没有的事,只是有备无患。”

  系统:“……”

  -

  王府门边,谢绥纠结地来回踱步。

  刚刚琼华殿的事情发生太快,谢绥其实一直都是云里雾里,如今尘埃落定,才总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等等,所以在本王不知道的时候,府里已经悄悄混进了十几个刺客?”

  “是。”青龙颔首。

  “朱雀扮成何朝鼎,原本也是打算要混进来的是吗?”谢绥问。

  青龙依旧颔首。

  谢绥不敢置信:“那除了他们呢,这郢王府还有多少外面的人混进来?”

  “属下不知。”青龙诚实道。

  毕竟,当你在屋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在看不见的角落,已经有一群蟑螂在偷偷繁衍了。

  谢绥:“你说我们现在直接搬进皇宫里怎么样?”

  青龙:“……”

  可惜,皇帝陛下并没有多少兄弟爱,无情拒绝了郢王暂住后宫的恳求。

  顶着对方哀怨的目光,拉着暗卫一起上了马车。

  “其实让郢王住在宫里也没什么吧。”楚岫疑惑。

  虽然这对皇室兄弟表面不和,但他能感觉到,两人私底下关系应该还不错。

  至少没到见死不救的程度。

  “太吵,”谢允昭平静道,“而且有青龙在。”

  意思是暂时死不了。

  楚岫:“……”好吧。

  距离回宫还有一段路程,马车内空间狭窄,哪怕努力侧着身,两人的膝盖还是时不时会挨在一起。

  楚岫实在坐立难安,干脆掏出工具,开始卸掉面上的伪装。

  成为暗卫三年多,楚岫对于易容这件事已经非常熟练了,先把整张脸浸湿,之后均匀涂抹药水,将粘在脸部的胶质面具轻轻撕下。

  谢允昭有些新奇地望过来。

  在他的视线里,对面人的易容一点点揭开,露出底下白皙却微微泛红的皮肤。

  之后是嘴唇,鼻子,眉眼。

  不同于何朝鼎的瘦削刻薄,也不同于往日的平凡普通,彻底卸掉伪装后的楚岫容貌优越。

  略尖的下巴,饱满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挺翘的鼻梁,一双桃花眼水润灵动,每次与他对上都会不自觉偏开,然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很快瞪视回来。

  半点也不服输。

  “皇上笑什么?”楚岫收起易容工具。

  “没,”谢允昭取出帕子,帮他擦去皮肤上的药水,眼底说不出的温和,“原本我还想着,等日后见到你的真容,需要把那晚的记忆重新替换一下。”

  “如今看来,却是不用了。”

  楚岫莫名其妙,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所谓“那晚的记忆”究竟指的是哪一晚。

  脸颊瞬间红透。

  替换什么替换,那种不和谐的记忆直接忘掉不好吗!

 

 

第42章 第42章[VIP]

  话题太尴尬了, 楚岫忽然很想从马车跳出去,但刚刚遭遇过刺客,他也不好这个时候擅离职守, 只能拿出自己的失忆人设。

  摆正神色, 一副这是哪儿,我是谁,你在说什么的茫然表情。

  如果忽略掉红透的脸颊, 那应该是很有说服力了。

  眼看着面前人马上要原地自燃了,谢允昭倒也没有一直盯着他看, 体贴的转移话题。

  “陶院使说……”

  “嗯嗯,”楚岫赶紧接道,生怕再回到之前的话题,“陶院使说什么了?”

  “说准备今天再给你用一次针, 看看效果如何,”谢允昭笑着补充, “既然你上回的确有恢复一部分的记忆,不如趁热打铁。”

  楚岫:“……”

  这话题也没好到哪儿去。

  还不如聊聊刚才的刺客呢!

  可惜, 楚岫手里的药剂有限, 城郊酒庄的那群刺客口中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 目前只能耐心等待外影的动作,看能不能把真正的“陈辉仪”抓回来。

  至于恢复记忆。

  有过之前的梦境,楚岫其实并不排斥找回记忆,这毕竟是他的身体, 他也很想知道过去的自己都经历过什么。

  他只是对找回记忆的方法很有意见。

  “当然, 你若是不愿意, 可以换回之前的汤药。”谢允昭提议道。

  喝药还是扎针,无异于让他选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楚岫哪边都不想选!

  马车内陷入安静,谢允昭没有催促他,随着他慢慢纠结,从箱柜里取出一只手炉递给他。

  楚岫抱着手炉取暖,指尖不自觉抠着上面的雕花,半晌后才闷声道。

  “那还是针灸吧,就是能不能,让陶院使少扎几针啊?”

  他可不想再变成刺猬了。

  “嗯,”谢允昭安抚地拍了拍他,“我会同陶院使说说,让他尽量少用几针。”

  回宫刚好到饭点,像是慰劳楚岫早上的辛苦,中午的饭菜格外丰盛,有烧鹅,有火腿,甚至还有他最爱的羊肉锅。

  饱餐了一顿,顺道回寝宫给宝宝投喂了午饭,楚岫看着离陶院使过来还有段时间,干脆逃避现实,把脸埋进宝宝的绒毯里。

  “爸爸。”楚小绒趴在枕头上,两只脚丫踢着绒毯。

  “嗯?”楚岫有气无力。

  “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宝宝凑近过来,软嫩嫩的脸蛋贴在他的脸颊边,嘴巴嘟着,表情十分担忧。

  “爸爸没有不高兴,爸爸只是下午要扎针了。”楚岫闭着眼,反手把宝宝搂进怀里。

  “扎针是什么呀?”楚小绒歪头问。

  楚岫:“……”

  差点忘了,宝宝很少生病,唯一的一次高烧,还是上回用空间能量治疗那次,是个标准的健康宝宝。

  “扎针就是针灸,就是用几十支很细很长的银针扎在身上,有的地方不疼,有的地方特别疼,最后扎得和刺猬一样。”

  楚小绒是见过刺猬的,顿时惊恐捧脸。

  “不可以不扎针吗?”

  楚岫叹息:“不行,要治病,所以必须要扎针。”

  按照陶院使的说法,不通则痛,是否能恢复记忆反而是其次,那些瘀堵的经络如果不疏通了,早晚还是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