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带崽摸鱼(88)

2026-09-21

  【叮咚,能量波动,主线进度增加10%,当前主线进度59%】

  “啊啊啊啊宿主!”如果不是没有实体,系统估计已经直接跳起来了。

  楚岫望向明显忐忑不安的林皓章。

  “你刚才说,我与你的故人样貌相似,那你知不知道,易容并不是在脸上贴一层面具那么简单,眉骨,鼻梁,颧骨,下颚,都会做相应的调整和垫高。”

  别说所谓的故人,便是楚岫的亲生父母站在这里,估计也压根认不出。

  说身形相似就更奇怪了。

  楚岫曾经在御影司受训,哪怕是日常放松时候,也会不自觉让身体处在最容易发力和进攻的姿势。

  除非他父母一方也是暗卫,否则根本不可能和他身形相似。

  “大人……”林皓章冷汗涔涔。

  “这画不是你的。”楚岫嗓音平和。

  “说吧,是谁告诉你,我与这画中人有关。”

 

 

第61章 第61章[VIP]

  楚岫没有再去看那幅画, 而是静静望着对面的林皓章。

  所谓旧识一听就是骗人的。

  如果这位林府大公子当真认识画中的人,怎么可能连“国师”具体是什么都不知道。

  压根不认识画中人,却能拿出这幅画来, 并且在楚岫已经易容的情况下, 确信他与画中人容貌相似。

  那么几乎可以肯定,是有其他人借林皓章之手,故意将这幅画送到他面前。

  林皓章未必不清楚有人在利用自己, 但他是个商人,能和未来御影司令使扯上关系的机会可不多, 足够他放手一搏了。

  即便赌输了,也只是他判断失误,不至于彻底得罪了楚岫。

  ……怎么算都不亏。

  “大人饶命!”林皓章脸色煞白,直接便跪了下去, “是、是一名北狄商人告诉我的。”

  林皓章冷汗直冒:“他常年在西北边关做生意,与林府之间有些往来, 偶然在边关见到过大人真容,发现大人容貌与林国师有些相像。”

  楚岫点点头, 心底将信将疑。

  三年前他刚穿过来, 还不习惯易容, 身上也一直带着御影司的标记,被人发现并不奇怪。

  “感觉好像有点太巧合了。”系统忍不住冒头。

  楚岫:“……”是啊,太巧了。

  “那这幅画呢,也是那北狄商人拿给你的吗?”

  “不是, ”林皓章赶紧摇头, “这是先帝亲手所画, 是我花了大价钱托关系买回来的。”

  楚岫:“?”

  这里面还有先帝的事情吗?

  “朱雀大人有所不知,”林皓章估计他是误会了, 连忙解释,“先帝喜好丹青,尤其擅长人像画,在位时候给朝中许多大臣都作过画像。”

  “当然,先帝与先皇后伉俪情深,期间留下最多的,还要数先皇后的画像。”林皓章补充道。

  楚岫:“……”吓一跳。

  不过擅长画画这种事,居然真的能遗传。

  楚岫将对话拉回正题:“前任国师林子瞻也姓林,和你们林府有什么关系?”

  “略微沾一点亲,”林皓章紧张道,“不过认真算来的话,林国师那边是主支,城南林府才是林家的旁支。”

  “原本两边走动不多,恰逢祖父病重,林国师亲自到府中给祖父看病,在那之后,祖父便对林国师十分推崇,夸赞对方医术精湛,甚至远在宫里御医之上。”

  “只是我那会儿在南方一带做生意,很少回京城,并没有亲眼见过对方。”

  林皓章战战兢兢,这些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他真的只是想攀个亲。

  楚岫垂眸思索。

  林子瞻医术精湛,而先帝患有心疾,身体一直不好。

  所以绕来绕去,似乎还是扯上联系了。

  确认那名北狄商人已经离开京城,林皓章也不清楚更多内情,楚岫便没有继续逼问,暂时放过对方。

  “大人放心,”林皓章总算松了口气,“若是那北狄商人回来,我定然第一时间告诉您。”

  楚岫心不在焉点头,依旧盯着桌上的画卷。

  -

  忙过年后祭祀的事,谢允昭再次变得清闲起来,晌午靠坐在桌边,面前只放了几本不重要的奏折。

  楚岫迈进静室时,对方正翻着其中一本。

  动作很慢,仿佛在仔细斟酌。

  楚岫没有打扰别人工作的习惯,看见屋里人在忙便停住脚步,站在不远处,安静等对方忙完。

  半刻钟后。

  楚岫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书架,原本放置在中央的青花瓶已经不见踪影,如今换成了两把玉骨折扇。

  一把绣着仙桃的定情扇,一把画着布老虎的宝宝扇。

  一刻钟后。

  楚岫站得腿麻,忍不住靠到桌边,用对方的杯子喝水。

  两刻钟后,谢允昭的奏折依旧没有看完,楚岫终于坚持不住,趴在对方身上看他手里的折子。

  等看清楚里面的内容,顿时怒了。

  这种通篇废话的拜年折子,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听说你去宫外见了林家大公子?”谢允昭缓缓道。

  “是林府大公子,”楚岫无语望着他,“但林皓章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年龄足够给我当爹了。”

  谢允昭:“……”

  楚岫眯起眼:“等一下,皇上该不会是因为我出宫和人见面,所以刚刚才一直晾着我吧。”

  “咳,”谢允昭拉着他坐到身旁,语气温和道,“自然没有,你和他谈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有才怪!

  楚岫早就发现了,这人瞧着脾气好,其实心眼小得不行。

  自己平日和谁多说一句话,都要被对方记在心里。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谢允昭果断转移话题,“林皓章大早上找你过去,就为了给你这个?”

  “嗯。”

  提起画像,楚岫也没有心思和对方计较了,赶紧将画像展开:“这是前任国师林子瞻,你对他有什么印象吗?”

  谢允昭将视线落在画卷上,很快认出这是谁的手笔,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印象,不过前任国师的话,在我记事前,他应该就已经不在司天监任职了。”

  “那现任国师是谁?”楚岫好奇问。

  司天监和太医馆有些像,上下之间基本都是有传承的。

  要么是父子传承,要么是师徒传承。

  如果有现任国师的话,那多半是林子瞻的徒弟或者子侄,把对方叫过来问一问,估计就什么都清楚了。

  “没有,”谢允昭依旧摇头,“前任国师走后,司天监便再没有国师这个职位了。”

  楚岫:“?”

  不是,还能这样吗?

  所以林子瞻不仅是前任国师,还是启朝的最后一任国师。

  谢允昭依旧垂眸打量着那幅画,时不时抬头望向楚岫,眉间轻蹙着,抬手抚过面前人的脸颊。

  楚岫眼底疑惑,闻着对方袖口传来的淡淡熏香,不自觉侧头蹭了蹭。

  蹭完才想起来问:“怎么了?”

  “能把易容去掉吗,这样我不好分辨。”谢允昭无奈道。

  楚岫:“……”差点忘了!

  让内侍端了水进来,楚岫弯着腰忙碌半天,终于将易容彻底卸掉,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布巾,胡乱将脸上的水渍擦干。

  “这样呢,能看清楚了吧?”楚岫问。

  谢允昭重新接回布巾,仔细帮他整理弄乱的头发和衣襟,与画中人对比了一下,不得不颔首。

  “的确很像,父皇大概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过去才一直让你在宫中易容。”

  楚岫一愣,根本没想过这个方面。

  御影司暗卫为了任务方便,的确更习惯以易容的状态示人,但像楚岫这样,几乎不在宫中露出真容的,依旧还是少数。

  ……为什么?

  楚岫从不甚清晰的记忆里努力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