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个病弱美人(64)

2026-09-22

  豆腐丸子白净圆润,口感滑嫩细腻,咬下一口,清香鲜美。

  特别是加了香菇和猪肉沫的,那味道,更是出彩。

  就连镇上的几个酒楼,如今都把这豆腐丸子做成了两道热门主菜。

  菜谱是林晓出的,他没有买断给任何人,两道菜谱一家赚取五两银子。

  两道做法各不相同,一道清炖成汤,一道下锅油炸。

  清炖汤的饱满清爽、温润适口,油炸的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咸香入味。

  吃过的人无不喜欢,简直百吃不腻。

  各大酒楼东家见状,还私下找过林晓,问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菜谱,他们愿意出高价买断。

  林晓笑着摇头说没有了,只解释这两道不过是他瞎捣鼓琢磨出来的。

  虽说卖菜谱确实能赚钱,林晓手里也藏着不少这个时代没人知道的美味菜谱。

  但他清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在这没多少王法的古代,他不过是个没有半点实权的乡下哥儿,实在不想那么出名。

  为了保住小命,还是先藏拙为好。

  出名?那从来都是权贵玩的游戏。

  解决了一个大问题,饭桌上众人神情没之前那么沉闷了。

  林晓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开口道:“今天的事,大家都辛苦了,契约的事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两件事要办。”

  所有人都看向他。

  “第一,姓赵的拦路的事,不能硬碰,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路得换着走,别让他们摸到规律。”

  “第二,”林晓顿了顿,“豆渣酱再过半个月就能开坛了,到时候怎么卖、卖给谁、怎么避开姓赵的,咱们得提前想好。”

  屋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李大力第一个开口:“晓哥儿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顾母点头:“对,你说。”

  春红擦了擦手,认真地说:“我嘴笨,不会说,但我能干。”

  顾珍举手:“我嘴不笨,我去跟人谈!”

  “我也可以。”李禾跟道。

  林晓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还是算了吧。

  最后,这事还是林晓自己去琢磨怎么解决了。

  下午的时候,顾母给大伙做了涝糟丸子。

  这道甜汤是她按着林晓的思路做的。

  涝糟是前两日就发酵好的,她不知道汤圆该怎么做,便用豆腐丸子代替。

  又添了红枣、枸杞和鸡蛋做配料,成品看着倒也像模像样。

  盛出来后,醇甜的香气瞬间盈满了整个堂屋。

  众人闻到香气,纷纷好奇地探头来看。

  “好香啊!娘,这是啥吃食?”

  顾珍接过顾母手中的空碗,抢着帮盛涝糟丸子。

  “涝糟丸子,我按晓哥儿说的法子试做的,看着还不错,大伙尝尝。”顾母说道。

  “是甜的!”

  李禾吃了一口,顿时双眼发亮,“唔——好吃!这个好吃!”

  众人尝着这新鲜吃食,围坐一处,边吃边赞,闲聊了起来。

  林晓吃了两碗涝糟丸子,看着那醪糟,忍不住盛了半碗。

  那甜酒甘甜微醺,半碗下去,甜滋滋的很是爽口。

  待众人发现时,林晓脸颊已泛红。

  大家伙瞧着他脸颊泛红的模样,忍不住好一阵打趣。

  “哎呀,晓哥儿这是偷喝了多少哟?”顾母连连惊呼道。

  顾珍捂嘴咯咯直笑,说道:“怎么瞧着林晓哥变乖了不少呢!”

  春红笑着接话:“瞧瞧这脸,跟抹了胭脂似的。”

  这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林晓没理会他们的调侃,端起碗又喝了一口,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不过半碗甜米酒罢了,甜甜的,能有什么度数?

  他酒量好着呢。

  这点东西,也就够润润喉咙的事。

  一旁的沈清舟微微侧耳,似乎在分辨他的状态,低声唤了一句:“夫郎,可还好?”

  林晓转头看他,拍了拍他的手,笑道:“当然。”

  感受到对方的手心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沈清舟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

  众人见林晓虽然脸颊泛红,但双目清明,吐字清晰,便也不再闹了。

  大伙三两口吃完碗里的醪糟丸子,各自散了回家。

  出了顾家的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风比白天更冷了,吹过像卷着细碎的刀刃刮在脸上,刺得人生疼。

  林晓被冷风扫了一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酒意清醒了几分,脚步反倒愈□□浮了起来。

  走出几十步后,脚底像踩了棉花似的,整个人轻飘飘的。

  他瞬间觉得有趣,特意多踩了几脚,体验那种不真实的飘虚感。

  沈清舟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他的脚步声乱了,忽轻忽重的,方向也有些歪。

  “夫郎?”他伸手去捞人,触到林晓的胳膊时,那哥儿正歪歪扭扭地往前走。

  “嗯?”林晓转头看他,笑意盈盈。

  那双眼睛因为酒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潮红。

  可惜沈清舟看不见。

  “夫郎可是醉了?”沈清舟低声问,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没醉!”

  林晓回答得干脆,顺势靠上了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得很,“我好着呢。”

  沈清舟使力稳住了他的身形,轻轻叹了声气。

  大毛老远见着人影,连忙跑了过来。

  看着林晓,借着昏暗的天光偷瞄了一眼他的状态,欲言又止。

  沈清舟朝他微微摇了摇头,大毛便识趣地没吭声,只是默默护在另一边,以防万一。

  好在林晓似乎醉了,却仍能正常走路,也认得回家的路。

  虽说走得不那么顺畅,但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到了院门口,沈清舟让大毛去灶房生火烧水,自己扶着林晓进了卧房。

  那哥儿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乖得不像话。

  沈清舟把人安置在床沿上坐下,替他宽了外衣脱了鞋,将人塞进被子里。

  可刚准备转身去灶房,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怎么了?”沈清舟垂眸问道。

  林晓一手抓着人,一手扶着额角,没做声。

  半晌后,依旧没声音。

  “夫郎你乖,我去给你盛热水洗脸。”沈清舟出声解释道,试图把手抽出来。

  没抽动。

  林晓的手攥得死紧。

  “不洗了。”

  许久过后,床上的哥儿才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任性,“你陪我一起睡。”

  沈清舟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力道猛地将他往下一拽。

  他重心不稳,整个人被拉坐到了床边上,肩膀几乎挨上了林晓。

  下一秒,淡淡的甜酒香味混着热气,喷洒在他的颈侧。

  那气息灼热、湿润,带着酒香发酵过的甜腻,顺着皮肤一路烧上去。

  沈清舟整个人僵住了。

  还未等他开口,一双温热的手便捧住了他的脸。

  沈清舟:“!!!”

  沈清舟瞬间僵硬如石,呼吸都停止了。

  “夫郎,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极力的压制。

  林晓没有回答。

  他捧着那张脸,仔仔细细地看着。

  面前的少年眉骨如画,即便覆着那条碍事的丝带,这张脸也好看得不像话。

  “你怎么这么好看?”

  林晓喃喃出声,语气里带着发自肺腑的惊叹,“沈清舟,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他自顾说着,指尖开始不安分地描摹起来。

  从眉骨开始,沿着鼻梁缓缓滑下,经过鼻尖,最终落在唇边。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真实。

  沈清舟猛地攥紧了掌心下的软被,手背青筋凸显。

  喉结滚动了一下:“夫郎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他哑着声问,气息有些不稳。

  “我在欣赏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