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179)

2026-10-03

  乐湛骤然被腾空抱起, 短暂的失重下, 更用力的搂住了李修宜。

  方才那副大胆引诱的样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耷拉着耳朵, 乖巧地趴在李修宜的肩头上, 似乎知道这样更具诱惑力。

  明知如此, 乐湛还在不要命的加码, 拿鼻尖去蹭蹭李修宜的侧颈。

  然而一到床上,他立马就后悔只顾身前不顾身后的作风。

  许久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生涩得有些过分, 一被触碰到, 便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碰一下就缩一下, 从床外边逃到床里边去了, 极其敏感的身体下意识反应,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敏感一些。

  乐湛坐在角落抱着被子, 还一脸无辜的看着李修宜, 自己挑起的火已经不管了, 企图和李修宜讨价还价, “其实下次也行。”

  “不行。”

  李修宜一把把他的腿捞过来,正正好卡在腰上, 质问, “刚才还说的想我, 现在就不想了。”

  乐湛撑着身够着下巴,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吻, “现在也想。”

  舌尖灵巧地绕过他的嘴角,探入齿间,却三过家门而不入,非要在外面细细地舔舐,引诱里面蓄势待发的舌。

  和第一次一样,却又不一样,乐湛摈弃了想要退缩的身体反应,硬着头皮,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决心,要将他完全融入到李修宜的怀里。

  一直隐忍不发的舌忽然伺机发难,李修宜毫无预兆捧住乐湛的后脑,不顾一切的侵占他的领地,仿佛带着某种恨意,那把火烧着他,也烧着自己,两个人一起化作了一捧灰烬,不分你我的掺杂在一起。

  李修宜穷凶极恶地咬了他的舌尖,乐湛哼哼两声,没来得及喊痛,都淹没在了充满水色的吻里。

  “怎么想我的,做给我看。”

  乐湛刚被放开,急促地喘息,李修宜一句话将他噎住,果然每次都少不了的事前羞辱的环节。

  乐湛抿紧了有些发麻的唇,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李修宜在他紧绷的唇线上轻轻一吻,也在加码,“用我的手。”

  乐湛立马瞪过去,“开什么玩笑?”

  “给我的信里是怎么说的来着,”旋即就要照着他写的那些诗念出来了,乐湛赶紧双手捂住他的嘴。

  “我照做我照做,别念了。”

  在脸皮上他吃李修宜的亏吃了不少,好不容易长进的那么点,和他对比起来还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乐湛的手伤了,包扎成鼓鼓囊囊的包子样,举起来就是个珠圆玉润的白玉团子,自然没有办法自己动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李修宜体贴。

  他偏过头,忍住想要扭动躲开的下意识动作,排异反应越来越越强烈,左手握住了拳,咬住曲起的食指关节。

  他胡说八道写的那些信,李修宜早在脑海里设想过无数遍,都不如眼睛看到的这一眼来得心驰神摇。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脱离了乐湛的掌控。

  狂风骤雨将乐湛将淋了个正着,他一下受了惊,弓起背仰头往后倒,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那只伤了的手用不了力,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李修宜抓了回去。

  轻喘又带着点吃惊地看着他,李修宜冷不防落进他这一眼里,眼里有昭昭的火光明明灭灭的闪,火星溅到身体里不自知的角落里,转瞬消逝了。

  李修宜将手指插进乐湛的发丝里,贴上去轻声说,“是你先开始的。”

  乐湛张嘴大口的吸气,那只伤了的手抬起来吊住李修宜的脖子,身后的长发乍张乍聚,艰难地容纳。

  乐湛凑到他耳边,七零八落得喊着他的名字,一到晚上床上就不喊哥了,一半是故意,一半是不由自主了。

  李修宜将他按下去,堵住他这张蛊惑人的嘴,不由分说就将舌头往他嘴里塞,从上到下都要填满才罢休。

  乐湛握紧了拳,血透过纱布,一滴血就滴在了他眼下,烙上一粒朱砂,乐湛凉得眼下一抖。

  “好痛……”

  说的不止是手。

  李修宜一回头,目光陡然一震,将他吊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按在他头顶上,“放松,别握紧了。”

  乐湛知道他说的是手,但是下意识放松的又不止是手。

  李修宜感觉到了,眼神跟着变得玩味起来,擦去他眼下快要干涸的一滴血珠,“做的很好,就是像这样。”

  忽的屋外狂风一卷,催花雨下。

  屋里只有嘎吱嘎吱摇晃的声音,要不是来了慈溪,碰上这种事,两人这辈子都没躺过这么烂的床,但是到了这时候又别具一番意趣。

  乐湛忽然在这种快要穿透无望里获得了新的满足,好似残缺的骨骼在这一刻被填满了,也就形成了残缺的圆满,唯有在这一刻。

  乐湛忽然撑着身起来死死抱住李修宜,脸都埋进他的身体里,新生的幼崽一样,没有办法独立行走,唯有抱紧了他,从上到下都用力地绞着他,不舍他离开半步。

  乐湛埋在他怀里,闷闷的道:“肚子……肚子好烫。”

  李修宜也像安抚新生的幼崽一样,抚摸他的长发,“所以这都怪谁啊。”

  “怪你。”

  “怪我怪我,那我走了。”

  乐湛不说话,却又在无声的挽留,从乱蓬蓬的发丝里抬眼,幽怨地盯着他。

  不等李修宜要走,已经在这眼神里恢复了兴致。

  李修宜将他的头发拨上去,“记得是第几次了吗。”

  乐湛还在回忆里掰着手指头数,李修宜抱着他站起来,“忘记了?忘记了可就要从头来。”

  乐湛不想让他走,可也实在吃不下这么多了,随便蒙了一个答案,“八次。”

  李修宜抱着他到桌前,给他的手上换一道纱布,摇了下头,否了。

  “七次。”

  李修宜转过头问责,“你是在瞎蒙吗?”

  “我肯定猜对了,所以你不承认!”

  “猜的不算。”

  乐湛叽叽喳喳道:“那我错了你可以说我错了,对了你也可以说我猜的,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陛下身为皇帝未免太有失公准了。”

  “现在想起我是皇帝了,刚才一口一个李祯,要论罪我可以砍了你。”

  乐湛眼刀横过去。

  李修宜笑着安抚,“我现在不砍你,只*你。”

  乐湛抽出手,自己给自己缠纱布,一副要置气的样子。

  “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也可以!”

  乐湛慢条斯理地缠,抱着点今天到此为止的侥幸心理。

  李修宜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在躲我吗?”

  被发现了。

  李修宜拉过他的手,三两下绑好了,“说好了,这回直到你数清楚多少下为止。”

  乐湛看着庞大的影子压下来。

  李修宜对着他笑,“这一回的量词不是‘次’,是‘下’,听明白了吗?”

  乐湛起身,“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李修宜将他按下去,坐到底,“是你先开始的,当然要做到最后,这一下也要算在内。”

  乐湛丧着脸。

  太可怕了,寡久了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125章 乳燕投林

  这两日李修宜出奇的神采奕奕, 这一年里从未又如此精神焕发的时候,看得齐鄯见是一阵惊奇,北狄的暴民以及贪腐叛国的官员在今日尽数坑杀,也到了返程回邺城的日子。

  李修宜站在高处, 看着乐湛在监督行刑。

  经历那一回被狄人掳走, 他再不敢将乐湛放到自己的视线之外, 他不敢赌下一次生离死别是什么时候, 运气是不是还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曾经下定决心再也不管束他不操控他, 给他足够的自由, 也在这一刻作废了,他必须将乐湛带回邺城, 锁在身边锁一辈子, 就算是日后厌倦也好怨恨也好, 他都不会让乐湛找到机会从他身边离开。

  “没想到决裂到这种程度还能冰释前嫌, 陛下的肚量令臣等望而生畏。”

  面对齐鄯见的挖苦, 李修宜只拿了四个字堵他, “这是命中注定的, 朕不过是顺应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