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51)

2026-10-03

  “看来陛下清心寡欲了这么些年,这是要开荤了?”只要是皇帝允许范围内的调笑,齐鄯见还是可以说上两句的。

  前些天一直听人说永乐宫安置出来,被禁卫严防死守,一点消息都没能飘出来,皇帝每天晚上都会在那处过夜。

  关于皇帝和那位金屋藏娇的佳人的说法一直没有停歇,至于永乐宫里住着的是谁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李修宜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了齐鄯见一眼,算是默认了。

  齐鄯见心中感慨万千,这齐王死了没两天,皇帝面上不仅丝毫不见哀色,反而心情越发的好了,还得了个宠妃疼爱得紧。

  不知道怎么的,齐鄯见素来和乐湛没什么交集,想起他当时握着手相求的样子,当下竟有些恻隐和不忍之感,果然是帝王心海底针,前一秒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下一秒就能一刀杀了再无牵挂。

  这边永乐宫的宫人送来了皇帝的赏赐,乐湛一听是李修宜让送来的,当即撕了个稀碎往宫人脸上狠狠一砸,“滚开!叫他不要再送这些破烂来了,我见一次撕一次!”

  他的嘴昨晚被人啃得血点斑斑,骂起人来还有点疼,也是因此更为火大。

  宫人知道这东西送上来就是让他撕的,见事情已经交差,识趣得转头就走,将寝殿大门给带上。

  他们越是这样不把他当一回事,乐湛就越是恼火,在殿里踱了好几圈步一直深呼吸还是没能压下火气,抄起桌上的香炉砸向殿门。

  谁想门反而是在这时候被打开了,为首那人被溅了一身的香灰。

  宫人大惊,“陛下!这……”

  几个人围上来为皇帝擦拭衣上的污秽,李修宜却是摆摆手,叫他们下去,“无妨。”

  乐湛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想转身就逃,但是他身后只有床榻,那样无异于送上门给他操,脚步在原地迟疑着,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他警惕地盯着来人,做出十足防备姿态。

  “好大的气性。”

  乐湛喉口一滞,声音竟是有点发抖,“你来干什么?”

  李修宜忽然发笑,这话就像是在引导他说出干他的话。

  “现在还在装什么傻,我甚至在怀疑你从前是真不知道我的心思,还是在像现在一样装傻充愣。”

  乐湛衣服穿得多,又时值暑夏的天,面庞上生出一层汗,剔透而泛着盈盈水光,配着那警惕畏惧的眼神,无端透出一股清丽冷艳。

  “你不要脸。”

  李修宜微笑,“我是不要脸,不然怎么干你呢?”

  乐湛脸色难堪得一阵发青,什么伦理纲常什么羞耻之心,全部都完全束缚不住现在的李修宜了。

  “给我瞧瞧,手烫到没有。”

  那香炉燃得久了表面会很烫,和烙铁也没区别。

  李修宜步步逼近,乐湛便步步后退,只不过没两步就被擒了过来,乐湛在拳脚功夫方面的天资不算高,甚至是三个人里最差的一个,都是被李修宜一步一步逼开窍的。

  彼时乐湛还很高兴终于有人对他有了要求,不再当他是个无所事事的废物九王,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对他是有所期待的,他对李修宜几乎是一种感激的感情,感激他分了些许的爱给他。

  李修宜从背后抓住他的手,微一捏紧他的拳,掌心便不自觉摊开,兴许是接触时间短了,是留下了些红痕,并没有起水泡。

  自从和李修宜做过那一次,乐湛再也没办法接受被他触碰,被他锁在怀里,连跟他说一句话都恶心,乐湛顿时面露恶意,用尽全身力气想抽回那只手,却还是被人牢牢握住,甚至在他被烫到的手心里吻了一下。

  啊啊啊啊!!!

  乐湛的面庞顿时四分五裂,用力双手去推开李修宜的脸。

  谁想李修宜直接握住他的手腕,顺着吻上他的唇。

  早在两人还没有彻底摊牌,李修宜趁着乐湛药性发作时的偷吻就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相接,他像是张着大口的蛇,恨不得将这个等身之物一口一口吞吃下去。

  乐湛原本还能有力气挣扎,直到舌尖在他最敏感的上颚舔舐,他顿时双腿发软,被李修宜一条腿顶住才没滑下去。

  他吻得太深了,乐湛连吞咽都做不到,不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殿里的水声越来越明显,鼻子也被堵上了,丝毫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乐湛再也顾不上恶心抗拒,他快要憋死了!

  李修宜故意吻得稍微浅了些,放乐湛喘口气,牙尖还在他的唇上轻轻啃噬。

  乐湛全然被窒息感淹没,这会儿单顾着呼吸去了,早已经放松了抵抗,连有只手摸进衣服里了都没发现。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乐湛被激得当即低喊了一声。

  即便他排斥李修宜,但头顶却是不由自主地抵在他的胸口上,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像是初生的小兽找到了唯一可以依赖的东西,抓住了便不肯松手了,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颤栗不止,一副不胜承恩的模样。

  李修宜最爱的便是他这样,他喜欢乐湛像小时候这样满心满眼地缠着他依赖他,只是长大后他有了自己的心思和欲望,他的注意力不再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好像只有到了床上,他才能找回一点年少时的感觉。

  乐湛将头埋在他胸口,根本没有精力管他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可耻,浑身注意力都在其余地方。

  李修宜还在不断累加,乐湛跟着颤抖不止,咬死了唇才忍住没泄露一点声音,很快意识到他不是在涂药,他是要……?

  想起那天的阴影,乐湛猛然震缩了一下,又开始反抗起来,结果就是得了李修宜落在屁.股上的一掌,“放松点。”

  乐湛顿时羞耻得全身涨红,但他不敢骂李修宜畜牲混蛋一类。

  他知道一旦骂出口了,李修宜会立马做出他口里混蛋该做的事,到最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李修宜撑着他的腿收回来,失重感顿时涌上来,乐湛薅住他衣领的手下意识去揽他的脖子,只是动作一出来他就后悔了。

  他听见李修宜低低地笑了一声,似是对他的主动很高兴。

  乐湛恨不得咬舌自尽,抱他脖子的手松了松,偏偏这时候李修宜将他拦腿抱起来,高举过头,乐湛惊慌之下去抓他的肩。

  “好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

  乐湛低了头,听出了他话里的狎昵之意,紧张害怕之下又犯了老毛病,下意识喊他,“……哥。”

 

 

第37章 献身

  话一出口, 乐湛就知道他又错了,顿时懊悔地闭了眼。

  “原来你也知道一口一个哥于我而言与春药无异。”

  乐湛又一次如遭雷击,自打李修宜称帝以来,就好像被人夺舍了一般, 从前作为端方君子想都想不出来的下流话现在全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了。

  他偏了偏脸不去看他, 声音带了点薄怒, “我没这么想, 是你……”

  想骂他的话刚说到一半, 又怕面临什么下场, 想了想又三缄其口。

  李修宜却很是愿意洗耳恭听, “是我什么?说下去。”

  乐湛声音冷淡,“没什么。”

  “那就去榻上细说吧。”

  即便乐湛不愿意面对地偏过了头去, 狎昵的话还是无可避免飘入了他耳中, “说什么都行。”

  乐湛顿感大难临头, 不等他反应, 李修宜已经抱了他步步朝着帘帐后的床榻上走过去, 乐湛左右望着两边不断倒退的寝殿, 情绪很激动地喊:“放我下来, 我不要!”

  乐湛伸手想要抓住一切能让他免于被带到床上的东西, 纱帘从身边拂过, 乐湛下意识就抬手抓住。

  一道裂帛的声音, 绛色纱帘撕裂垂落下来,盖在乐湛头顶上, 他被高高的抱举起来, 垂着头活像是顶着红盖头的初嫁女子。

  李修宜本不是急色的人, 可抬头看了一眼,竟是鬼迷心窍地又隔了一层纱昂头吻上去。

  隔着纱帘的舌头少了一点滑腻, 多了点粗糙的触感,乐湛的视线被遮挡,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隔着纱闯进他的嘴里,他下意识地狠狠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