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65)

2026-10-03

  乐湛一旦退缩,那牙关便咬的更紧了,乐湛泪流满脸地摇头,含糊道:“……我不要了。”

  但现在后悔为时已晚了。

  退缩就会被咬得更疼,只有主动迎合上去才会松懈分毫,像是鼓励他往前更迈进一步,乐湛只能努力去挑逗他,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满意。

  水声靡靡,里面还夹杂着两声被频频打断,听不太清的哭喘,“已经够了。”

  李修宜终于肯放开他了。

  乐湛两脚刚落在地上就从湿滑的玉阶上滑进水里,他想抓住壁沿也没能抓住,脸埋进水里呛了好几口。

  一双手很及时地拖住他的臂下,乐湛两只手抓住李修宜的手臂,抹了一把脸,“你放我下来能不能提早说一声?”

  李修宜对他的话埋怨充耳不闻,指腹在他身前摩挲了两下,过分敏感都身体立马起反应了。

  乐湛后知后觉要扒开他的手,李修宜也不多作停留,立刻松了手。

  乐湛扒了两下边沿没扒住,终于发现李修宜让人整修永乐宫汤池整修在了哪里,他命人将边沿和玉阶打磨得滑腻光洁,落入池中的人什么也攀附不住,就只能牢牢的抓住唯一的浮木。

  说什么对永乐宫那位妃嫔宠爱有加,其实说到底都是给他自己找痛快。

  当那只手再次拖住他的时候,乐湛呛水呛怕了,没有再推开,任他上下其手。

  “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自己清洗呢?”

  乐湛被刺激得泪光盈盈,战栗不止,仍是坚持声称,“我可以。”

  “那就让我看看。”

  乐湛抬眸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时候让李修宜回避,他能同意如同天方夜谭,索性也懒得做这些无用功。

  乐湛跪在李修宜下面两步的玉阶上,半个身子沉入水中,有了一层遮掩,至少心理上好接受许多。

  他低着头竭力忽略掉当着哥哥的面的不适感,那只轻浮的手却没有一刻打算放过他,他只感觉好像整个人从头到尾,从身到心都在被人戏耍玩弄。

  乐湛忍不住弓了腰,埋在他膝头上,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为自己清洗,忍不住低声斥骂,“别玩我了!”

  李修宜将他拖起来,拉到腿上坐着,“笨手笨脚的,这么半天还没弄好,非要郎君帮帮你才行吗?”

  乐湛趴在他的肩上,凶道:“还不是因为你老是扰乱我!”

  李修宜:“别找借口,你需要郎君帮你,是不是?”

  他没有经过乐湛的允许,擅自帮他,甚至不允许乐湛退出,一定要手把手带着他一起。

  这很明显超过乐湛的承受范围,人在怀里一时瘫软一时紧绷,最后狠狠咬在李修宜的后颈上,血迹漫过齿间,最终咬下去的力气也没了,只能无力的喊着,“放过我吧。”

  李修宜:“回答我的话。”

  乐湛神志已然走失,想不起他问了什么话,不住地摇头。

  李修宜又问了一道,“你需要郎君帮你,是不是?”

  乐湛还在茫然思考他话里的意思,忽然之间崩溃大哭,“是的,是的……”

  李修宜:“什么是的?完整说一遍。”

  乐湛将脸蒙在他胸膛间,“我需要郎君……需要郎君帮我。”

  李修宜抚摸他的后脑,“没错,就像是现在这样,只有听话的孩子才是好孩子,是不是?”

  乐湛懵然地点点头。

  “那么我们小乐是好孩子吗?”

  乐湛点头。

  李修宜小惩大诫,“小乐又忘记了该怎么回话了。”

  “……小乐,”乐湛原本还在难以启齿,直到李修宜的惩戒略显苗头,他急口回他,“小乐是好孩子。”

  李修宜吻了吻他的额头,以示嘉奖,“好孩子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朝三暮四惦记别的男人了是不是?你的心里往后只有谁?”

  乐湛:“陛下。”

  李修宜没说话,这便是不满意了。

  乐湛咬咬牙,改口:“我心里只有……郎君。”

  “真聪明,”李修宜捧起他的脸,指尖拭去他眼下的一滴清泪,“好孩子现在要接受他的奖励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困急眼了的时候写文就是容易小头控制大头啊

 

 

第48章 炫压抑变炫猖獗

  “宝贝, 你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乐湛还埋头在他胸前,缩着肩发抖,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心了, 抓住李修宜的手腕求他停下, 这分明早就脱离了清洗的本质, 又变成他恶趣味的游戏了。

  “停手了你怎么办呢?”

  乐湛不解地发出一声鼻音, 下一刻李修宜已经压着他的后脑让他低头, “你看, 我们小乐终于睡醒了。”

  过了好一会, 掐上后脑的手已经松开了,乐湛还低着头发愣。

  怎么可能?他明明对男人没有感觉, 和李修宜上床也从来没有觉得舒服过, 从头到尾只有痛苦和耻辱。

  李修宜由衷地赞叹了声, “真可爱。”

  乐湛残余的理智被这一句话点燃了, 他骤然回过神来, 疯了一样挣脱李修宜的掌控, 往台阶上爬。

  从前他还能说服自己他是被迫的, 只要能离开李修宜, 离开他层出不穷摧折人的手段, 他还能像个正常男人, 回到跟从前一样。

  但是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只是还没爬出他的怀抱,就被一只大手掐回去, 李修宜被他的那口尖牙咬得不轻, 不能不防备着点, 他将乐湛翻了面,架开他的腿,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又开始不听话了?”

  乐湛的下颌被高高托起,两手被反扣住,过于任人宰割的姿态让他急得眼眶通红,“你敢碰我!否则我得了机会一定咬断你的脖子,你最好永远在我面前缩着脖子,别让我找到机会!”

  话说得这样嚣张。

  李修宜咬着他的耳垂,轻声细语里带了点冷意,“我不是早就碰过你了,碰了多少回了,你还记得清吗?”

  紧绷的背脊忽然坍塌。

  李修宜微笑地握住他,听见了他恨得磨牙的声音,忽然顿悟,“原来-随我怎么样无所谓,-还要留给谁守贞。”

  乐湛被说的从额头红到了脚尖,都在水光底下泛着淡淡的粉,乐湛抬腿要去踢他,结果被架得更开了,丝毫动弹不得。

  “我的好弟弟,看清楚点,你对你的哥哥起反应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我没有……”

  这是身体的本能,是李修宜几番撩拨,跟他没关系,他不可能对男人之间的情事有反应。

  想是这么想的,可乐湛仍是难以忍受地挺起胸,这是比撕裂的痛苦更可怕百倍的东西,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操控,电流一波一波,断断续续地在他身体里窜流,像只牵线木偶一样,时起时伏全在李修宜手中。

  他让他挺腰他就得挺腰,他让他瘫软他就得瘫软。

  乐湛被他-得再次神志迷走,紧箍住他的大手已经悄悄松了,抚在他痉挛不断的小腹上。

  “原来爱妃是可以有感觉的,”李修宜看着他小幅度地扭动的腰身,“你看,已经开始-朕的手了。”

  乐湛连着好几日被无度索取,原本在药效的作用下清醒的时间就少,每天仅剩的那么两三个时辰几乎都是在和李修宜床上度过,也不一定是床,也可能是在寝宫任何一个地方,李修宜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甚至有时候是被-醒的,在过程中被一口一口喂下药,又在没完没了的床事里药效发作昏昏睡去,势必要榨干他身体里所剩的最后一丝精气。

  身体在情.欲里浸泡得久了,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理智还在半空摇摇欲坠,身体却早已经被人拽着拖下高空,坠入无可自拔的深海里。

  乐湛昂起头,睁大双眼流下一串泪,顺着眼尾一直滑向耳廓。

  不该是这样,是这具身体的问题,他接受不了男人,他从来都接受不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