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77)

2026-10-03

  “朕执意保下你,最对不住的便是被你亲手屠杀的萧家满门,你要还敢再这么胡闹下去,朕现在就将你交到萧蒙手里任他处置。”

  乐湛惊而抬头。

  不对,李修宜才舍不得杀他。

  想到这一点,乐湛又坐回去了点,眼里的讶异之色顿时消散干净,又端出那副死教不改的样子,声音喊的比李修宜问责的声音还大,浑然不像是做错了事的人,“你要杀我何必假他人之手!你现在就可以赐我一杯毒酒,先帝怎么杀了我的母妃,你就怎么杀了我,反正我们的命数不都握在你们李家人手里,要砍要杀不都是你们父子两个的一念之间的事,今天捧在手里爱来爱去的,明日就被赐死了,我又不是没见过。”

  “哪来的这么大的脾气,说得好似朕才是理亏之人,”李修宜拉过他的手,缓了缓声,又开始哄人,“什么叫我们李家人,你不姓李?你不是李家人?”

  乐湛一只手推他,“你要是真当我是李家人,当我是你弟弟,你做出的来这种事?天底下又哪有一个哥哥如你这般?”

  李修宜顺着李修宜推他的袖口摸进去,“哥哥有哥哥的苦衷,若不叫你假死,朝堂上赐死你的请愿一天比一天声势浩大,你还以齐王的身份活着的话这辈子都不得安生,哥哥囚你是为了你好。”

  带着薄茧的手掌揉捏着他上臂下面的软肉,要换做前一两个月,乐湛被他碰一下像触电一般,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可这些天亲密到骨血交融的碰触下来,乐湛早在更激烈的刺激下对这些寻常的肌肤相亲有了淡淡的麻木感,故而只是做做样子要缩回手。

  在他听来,李修宜的话几乎与鬼扯划上等号。

  “强逼着我跟你上床,难不成也是为了我好?”

  “那就要怪你了,平白无故勾引自己的哥哥,到了床上一口一个不要,到头来喊得比谁都欢。”

  乐湛脑子里嗡然一响,脸色涨得通红。

  这简直就是污蔑泼脏水!他为了面子从来不肯喊一声,即便嘴唇咬的血点斑斑也不肯松口,反倒是李修宜听不到他的喘.叫声心生不满,想用手指撬开他的牙关,结果险些被咬破了皮。

  他当即反驳,“我根本就没……啊!”

  李修宜指尖并拢,丝毫不收着力。

  “叫”字和一声低喊混在一起,乐湛立即捂住嘴,完全顾不上自己还跨坐在亭子阑干延伸出来的横木上,四下没有遮拦,两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微微抬起并拢的膝盖,腰背下塌要往后面倒。

  乐湛立即隔着胸口的衣料,抓住了李修宜的手腕,想拉开他点,但是只要李修宜并起的指尖没有卸力,越拉拽反而越疼。

  李修宜很享受他的叫声,不过乐湛向来不愿意发出声音,除非他一鼓作气,或是剑走偏锋,叫乐湛没个准备,否则他是绝计听不见一点的。

  “是不是叫你穿心衣,”李修宜道,“不是方便我了是什么?”

  乐湛连推都不敢用大力推,“我下次穿……下次穿还不行吗?”

  李修宜果然放开了他点,轻轻在上面点了点,“这才像女孩子的样。”

  他收了手,一只手拦腰将乐湛抱下来,却没立即松开,而是摸着他平坦柔软的小腹,“不然冻着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如你这般刁钻,朕又要费心力了。”

  乐湛在他怀里回过头,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我是男的,我是男的!不对!你存心膈应人是吧?”

  李修宜瞧他恼了,心中愈发趣味横生,“小家伙在踢母妃的肚子,和你从前一样,也不知道体谅母妃怀有身孕辛苦。”

  乐湛:……

  失心疯了吧。

  算了,都喜欢男人了,精神失常一点也说得过去。

  李修宜煞有其事摸着他的肚子,啄吻他的嘴角,“离开之前给你朕生个孩子吧,那群大臣以绵延后嗣为由不断上书选秀广纳后宫,真叫朕烦心得很,若是爱妃能为朕留下一个子嗣,不论男女,日后的太子之位只会是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乐湛冷冷道:“陛下若是不想烦心,大可以别做这个见不得光的断袖,对大家都好。”

  “并非,”李修宜温声道,“是爱妃所承雨露太少的缘故,若是没日没夜地--,就是-也能将你的肚子-大,是不是?”

  乐湛似有所感,被烫得浑身一抖。

  “你不会又要说什么生不出孩子不放我走之类的鬼话吧。”

  李修宜:“怎么会呢?就算爱妃的肚子不争气,朕也不会怪罪于你的。”

  乐湛:……

  怎样?要感谢你吗?

  他大喊,“我本来就生不出!”

  “不必过于自责,”李修宜捂住他的嘴,“怀不上的话,-满也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嬷弟大法好

 

 

第57章 蜜月期2

  夜色沉沉, 夏夜的暑气消融于满池清风中,杂糅成了时温和时料峭的软风阵阵往人面上吹,满池清荷清风摆动,暗香弥漫。

  丝竹声沿着水面的轻漪缓缓荡开, 映着灯火熠熠, 光影如有实质, 似一层薄膜在衣冠上飘荡, 而在水阁之上, 文武大臣分列而坐, 举杯相和, 皇帝端坐主位,亦是一派欢洽。

  凉月的清辉照在碧浪连天与满池清荷上, 粉白清雅的荷瓣徐徐摇曳, 静谧而又华光无限, 然而此番盛景皆不若帝侧那位佳人。

  朝臣与宫人不敢轻浮窥视, 可即便是一个恍影也能瞧见青雾一样的纱下雪白的肌理, 那白不似寻常人的白, 几乎连底下颜色浅淡的血丝都能看见, 一搓就破了一样的薄, 脆弱得像一副仅供欣赏的画中人, 就连肋骨都是软的, 被盘起的发丝也像是鸟羽一样浅淡泛着点金色的样子。

  若是有些资历的老臣或许会觉得眼熟,像极了当年盛宠一时的宸妃, 她也是这般妖异, 有着异于常人的白和浅色的发丝。

  不熟知的呢, 便借着瞻仰天颜,以余光频频相顾。

  乐湛端着杯盏, 食指指腹摩挲着边沿,一个一个看回去了,好似君临天下的人是他才对。

  乐湛真不知道李修宜怎么有胆子隔了一层珠帘就敢让他面对这么多双眼睛,虽然没人敢对着皇帝的人细细打量就是了。

  居高临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左侧的萧蒙身上,方才李修宜还说了萧家是最想让他去死的,在那数以万计的声讨里,萧蒙必然是最踊跃的那一个。

  乐湛眯了眯眼,盯着他与皇帝闲谈叙话,他知道萧蒙看得到自己在看他,但他就是一眼也不看过来,如此便显得过分刻意了。

  一只手忽然捏上他的腿根,乐湛下一秒抽离出来,侧眸看向皇帝。

  “爱妃以为呢?”

  二人位置离得并不很近,皇帝与他说话时微微倾身过来。

  乐湛抬头,张口无言。

  坏了,他没听见上一句说的什么。

  腿上的手收紧了点,若非是纱裙遮掩着,便能看见大腿在他的手掌下被挤捏变形,从指缝里溢出了些。

  “又走神了?”

  乐湛一时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心虚的,索性蒙了一个,低声:“……我觉得可以。”

  李修宜笑了一下,用底下人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问你什么了吗?你就可以。”

  又掉坑里了。

  “你诓我。”

  李修宜握着他腿的那只手猛然将人扯近了点,“我带你来行宫是让你放风解闷,不是让你成天瞧野男人。”

  乐湛往下滑了点,灵巧地从他手里缩回腿,存了点报复心,故意刺激他:“眼睛长在我自己身上,我乐意瞧谁便瞧谁,最不愿的就是瞧见陛下您。”

  李修宜脸色滞了一瞬,微微发青,偏这回儿有臣子持杯躬身,恭祝圣寿。

  李修宜强挤出一丝大方的笑,继续端出一副温善从容的面孔,举杯应下。

  乐湛揉了下被捏疼的腿根,目光又飘落到萧蒙身上,心中生出几分没来由的得意。

  觉得手里好似握住了一道不死金牌,同时又握了一把可以胡作非为的刀,李修宜越是看不惯他频频关注萧蒙,就越是为他手里的权利加重注码,有一种闯下弥天大祸也能全身而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