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能……杀人……不可以……”
江云离挡在薛鹤眠面前,面色苍白,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抖。
少年大病初愈,身子还虚的很,此刻站在萧行野面前脸色苍白地护着其他男人,萧行野只觉得一股怒火从他的心烧到四肢百骸,要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
那半个月里少年呼吸微弱地躺在床上的样子从萧行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萧行野的黑眸翻滚过无数暴戾的情绪,脸色阴沉可怖,但他最后只是把少年拉过来抱进怀里,
“安安,你先回去好不好。”
“回去吧,这里交给朕处理。”
江云离只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萧行野个子太高,他头要仰的很高才能对上萧行野的视线。
少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幼猫一样,单纯无害。
所以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下意识护着他们。
“不可以,萧行野,不能杀人。”
萧行野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烧的不剩多少了,他顾忌着少年的身子,声音放的很低,
“安安,让开。”
“他们今日,必死无疑。”
江云离慌乱中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闭着眼柔若无骨地靠进萧行野怀里,
“好疼,萧行野,我心口疼。”
原本还怒火冲天的男人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慌乱起来。
少年被拦腰抱起来,萧行野安抚道,
“别怕,安安,我们这就回宫。”
“不要……杀人……”
“好,朕不杀他们,安安别怕。”
江云离被抱小孩一样抱在萧行野身上。男人一手托着少年的屁股,一手顺着少年的背,问他感觉怎么样了。
少年哼哼唧唧地说不舒服,萧行野就一刻也不拖延地往回走。
少年嘴上说着难受,搂着萧行野的脖子,靠在男人颈侧虚弱地喘息,却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睁开水润的眸子看着跪了一室的人。
鬼使神差地,在萧行野抱着人快步走过去时,薛鹤眠感受到了少年落在他脖颈伤口上的眼神,那疼被这么一看,就掺杂了痒意,搅的他心底一片混乱。
江云离的身子有多脆弱,萧行野已经领教过数次了,他不敢有丝毫闪失。
少年并不是会撒谎的人,演技也实在一般,只是因为萧行野太紧张他的身体才会一时被骗了过去。
“安安,还疼吗?”
“……疼的……”
手底下的身体变得僵硬,又刻意地往男人怀里送。
“安安,朕好骗吗?”
“…………”
“对不起。”
说不生气是假的,他得知江云离被欺负后什么都不想,就只想过去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最后却一腔怒火无处可泄,还亲眼看见了江云离和其他男人低头交耳,维护其他男人的样子。
他恨不得把那些人的尸骨都扔去喂狗。
萧行野没有回应,江云离的心里越发紧张。
自己这次算是犯了欺君之罪,他不确定萧行野会不会降罪于他。
而且,萧行野是来给他撑腰的,可他却骗了人。
“安安,朕是皇帝,他们,逃脱不了朕的意志。”
江云离也不逃避萧行野了,立刻抬头盯着男人,他害怕萧行野现在立刻折返回去继续杀人。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恳求,还有歉意。
怎么会这么傻,少年有什么好抱歉的。
被欺负的是少年,替人求情而没有报复的也是少年。
江云离不应该有歉意。
是他被怒火冲昏了头,没有考虑到江云离。
杀人这种事,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江云离单纯的世界里。
害他怕成这样,脸都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了,惨白惨白的。
“哎……”
“你总有办法让朕心疼。”
宽大的手掌覆上少年漂亮的双眸,江云离浓密卷翘的长睫在男人相信轻轻扇动,刮的男人心底酥麻一片。
“朕不杀他们。”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少年张了张红肿湿润的唇瓣,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这是朕的底线,安安,不要再说了。”
江云离的眼前黑漆漆的,唇上的触感就格外清晰起来。
男人似乎很有一些脾气没有办法发泄,就用了他的嘴泄气。
他的舌根很快就被吮吸的酸麻无比,男人在他的口中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很快地,萧行野另一只空闲的手不老实起来,解开少年的腰带就摸了进去。
“嗯……”
“小骗子。”
萧行野在江云离耳边低语。
男人的指腹盖着粗粝的茧,刮过的地方全都带起少年细微的颤栗。
轻拢慢捻抹复挑,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强的可怕。
藕粉团花的交襟袍子从两侧圆润雪白的肩头滑落,层层堆叠在少年眼间。
少年的眼前恢复光明,却被一层朦胧水雾遮盖。
萧行野的两只大掌紧紧抓握着江云离的腰窝,在雪白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不要躲。”
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江云离下巴下面传来。
“唔……”
少年的指甲修剪的干净整洁,不小心地,在萧行野肩头留下了几道红痕。
“小野猫。”
男人的背弓着,线条流畅,肌肉紧实,他知道江云离对他的那颗虎牙敏感,就坏心眼地时不时刺一下。
萧行野吃够了,抬起头,问江云离,
“安安今天跟别的男人说什么呢?”
“靠的那样近,好生亲密啊。”
“他也吃安安这里吗?安安也给他摸这里吗?”
“这里?还是这里?”
萧行野嘴上不饶人,手上也不饶人。
说到哪就到哪里。
他虽然说不强迫少年,但他只认为那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所以除了最后一步,他什么都做的,随心所欲。
当他的手轻点时,江云离瞬间浑身紧绷,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好安安,朕好伤心啊,去给你出气却被你骗了,乱耍一通威风,那些黄毛小儿回去指不定怎么嘲笑朕。”
“朕的面子都丢完了。”
萧行野说的低低的,一向不怒自威的男人此刻听起来还真有些委屈。
“安安,给朕一些补偿,好不好,就一会。”
“朕真的好喜欢安安那里,软软的,暖暖的。”
男人说的无比恳切,又放低了姿态,很容易就让人放下戒备心。
江云离想到那疼痛又掺杂着飘忽的怪异感觉,咬了咬唇,在男人黑沉眸子的注视下,胡乱地抓过萧行野的一根手指,看都不敢看,
“就这个,只……只许一刻钟。”
真是心软啊,他喜欢。
很快江云离就有些后悔了,他忘了,萧行野的手指又不是死物,是会动的。
一刻钟后,江云离的脸哭的都快过去了。
都这样了,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少年,在衣服没有覆盖的地方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吻痕,齿痕。
连大腿,屁股都没有被放过。
萧行野看着莹白皮肉上的齿痕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
“安安,不要和别的男人靠的这么近。”
“你是朕的。”
江云离被男人弄的乱七八糟的,不理解男人现在这种情绪是为何,
“我只给谢将时看了我画的画。”
“嗯,画的什么?”
“金豆子和玄影。”
“那也不行。”
“都是朕的,你画的画,也是朕的,不许给其他人看。”
这话说的就很不讲理了,他自己画的画,怎么就是萧行野的了。
“我画的,就是我的,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