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张嘴啊,不张嘴的话我怎么继续……”
江云离不死心又亲了一口。
“朕是个好男儿,只给心爱的人身子。”
江云离张了张嘴,“啊……我就是想亲亲……”
萧行野面无表情地说道,“安安难道不是在演恶霸?”
江云离疑惑歪头,“为什么要演恶霸?”
萧行野还没说话,江云离又吧唧一口亲上去,“不是演,我现在就是!快点张嘴!不然本大……!”
“呀!”
萧行野现在恨不得把江云离的画本子都烧了。他翻身压上去。
江云离的青丝铺了一床,惊呼一声。
他被萧行野突然的动作吓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抓住按在头顶。
“朕亲自来抓恶霸。”
“好安安,接下来,乖乖告诉朕你还从画本子里学了什么。”
萧行野附在江云离耳畔低声道,
“小恶霸,准备好受罚了吗?”
…………
==========作者有话说:==========
其实想了很久到底要在什么时候让萧行野能够放手,学会爱人。开始写这章的时候原本没打算让萧行野说出这些话,他们还要再经历一些磨合。
但是写着写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萧行野所有的话已经脱口而出,而我看着那些话,最后只是笑笑,于是乎,萧行野就这么说出了他想说的那些,在我没有意愿让他说的情况下。
讲真的,我怀疑写这章的时候被萧行野上身了……
(老大在家短暂失去意识)
哎,随他吧。
第51章
京城贺府, 管家叩响主人的房门,“贺大人,饭菜已备好, 您和夫人快些用膳吧。”
贺宴书放下手中卷轴, 应道:“我已知晓, 你先下去做事吧。”
贺宴礼顶着一头毛躁的头发, 生无可恋地坐在他哥对面。
他身上穿着普通麻衣,脸上也印着几处灰, 一副受了不少搓磨的样子。
贺小公子从出生起还未走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往桌上一趴, 他把胳膊挪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呕。”太狼狈了!
“哥,我想先洗个澡, 身上气味熏得我头都快晕了。”, 贺宴礼睁着一双狗狗眼偷偷瞥他哥四平八稳的坐姿。
哎!都是因为他哥这副沉稳模样精准踩在他老爹的喜好上, 他爹才非逼他读书习字, 他又不是他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贺宴书无语地白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爹找了整整你十日!整个江南都快让爹翻过来了。你倒好,长了本事,一声不吭地偷摸遛来京城!去, 滚回去, 我这不收留乞丐。”
贺宴礼打小混惯了,要不是后来江云离去了学堂让他的脾气有所收敛, 他的这双腿,迟早要让他爹贺景山打断。
桌上摆着林栖前两天起早排队去知味坊买的糕点,京城糕点房众多,各有所长,做出来的点心皆色香味俱全,有的甚至还融合了外族的手艺。热门的糕点经常被一哄而抢,排队也不一定能买上。
盘中一朵桃花状的粉色糕点被贺宴礼拈起往嘴里送。
贺宴书看着贺宴礼趴在桌上嚼着糕点泼皮无赖的模样,手中的卷轴捏紧了。
但他转又勾唇笑了笑,这混小子吃了林栖卯时就爬起来“抢”回家的糕点,最后必然挨顿收拾,用不着他动手。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回去,被爹打断腿。二,我派人押你回去,被爹打断腿。”
贺宴书吹了两口茶,仰头喝下,刚放下茶杯,手就被贺宴礼拽的一抖。
他侧头看过去,贺宴礼一手握住脖子,一手拽他衣袖,快要噎死过去。
“咳……哥,水……”
贺宴书推了杯茶过去,被贺宴礼火急火燎地灌进喉咙。待贺宴礼喝完,他手中握着的卷轴也终于落在了贺宴礼的脑袋上,被砸的人“嗷嚎”一声,捂着脑袋双目喷火。
贺宴礼:“哥!干嘛打我!”
贺宴书:“看你不顺眼,顺手就打了。”
贺宴礼:“……爹打我,你也打我,我是什么天生挨打的命吗?”
贺宴书:“你挨的每一顿打在我看来,都轻了。”
贺宴礼:“…………”
桌上的糕点又被拿走一个,贺宴书嫌弃地问贺宴礼,“来就来,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狗样子。”
不提还好,一提贺宴礼就拍桌子,大有说上三天三夜的意思。
“你以为逃到京城很容易吗?爹到处派人找我,连城都封了。我是跟着商队一路躲躲藏藏过来的。我是没想到,爹为了捉我,连沿路的旅馆都让人找了,我连澡都没法好好洗,别提多憋屈了。”
“豁!贺宴礼!你怎么跑京城来了?!”
林栖从外走进来,小跑两步在贺宴礼面前站定,上下左右来回踱步地打量贺宴礼。”
林栖凑上前嗅了嗅贺宴礼身上难闻的气味,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地问道,
“你逃难来了?”
贺宴礼生无可恋,他又伸手去拿盘里的糕点。林栖看过去一眼,眼睛顿时要瞪出来,她尖叫一声,“啪”一下打在贺宴礼手背上,怒吼声差点把贺宴礼耳朵震聋。
林栖气得眉毛都歪了,“贺宴礼!你要死啊!这是我早早爬起来,跟五个大妈竞争买来的!五个大妈!你知道吗!谁让你吃的!”
贺宴礼挑衅地把手上拿着的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谢谢你了,挺好吃的。”
林栖忍不了,一把扭上贺宴礼的耳朵,“你怎么跑京城来气我!啊啊啊啊啊!”
贺宴书在旁边揉了揉耳朵,淡淡道,“他背着爹逃来的。爹写信给我,说如果他到京城了,务必让我把他押回去。爹说要打断贺宴礼的腿。”
林栖一听这话就舒坦了,松了贺宴礼被扭得通红的耳朵,“那让他再多吃几块吧,断腿也挺惨的。”
贺宴书看着两个人闹,终于开口问贺宴礼,“你是为了阿离来的吧。”
贺宴礼垂着的眼皮一下子掀开,“对啊,要不然京城这么远,我还要被打断腿。不是为了离儿,我过来干什么呢。”
林栖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笑道,“你来能干什么,再偷遛进皇宫?你以为皇宫是苍梧行宫啊,让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想进就进,想走就走。”
贺宴礼也觉得林栖说的有道理,他脑子一热就跑来了,但其实压根不知道能做什么。
他只是觉得和江云离越近越好。
“哎呦喂!江公子!慢点慢点!”
“萧行野!”
江云离跑着追一只蝴蝶,那蝴蝶故意逗他一样,一会飞高,一会飞低。一会在不远处停下等着江云离过来,一会又绕着江云离打转。
江云离追得气喘吁吁,奈何蝴蝶实在是漂亮,灿金色的翅膀在太阳下熠熠生辉,江云离被迷住了眼。
调皮的蝴蝶缓缓落在江云离手臂上,被江云离轻轻放在指尖仔细观赏。
“你看它的翅膀,多漂亮呐。”
江云离小心地抚摸蝴蝶的翅膀,然后抬高手,把蝴蝶放飞到空中。
金灿灿的蝴蝶从空中飞回来,绕着江云离又飞了两圈后才离开。
江云离跑的出了一身薄汗,脸上浮着一层浅淡的红晕。
他撩开轻纱的衣领,挥着手朝里扇风。
美人追蝶,活色生香。
伺候的太监宫女都垂着脑袋,又忍不住偷偷抬起头偷看,天热,他们的身子也不觉燥热起来。
“公子,玩累了就歇歇吧。”
宫女太监拥着江云离往凉亭走。扇风的扇风,倒水的倒水。还有人指尖拈了颗汁水饱满的葡萄往江云离嘴边递。
江云离眯着眼睛吃掉了葡萄,甜甜地道,“谢谢。”
彩烟他们以前也这样,争着往他嘴里喂东西,他实在吃不下,一群人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