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要发生,都要等到两个孩子睡了之后。
祝良和余盼也看到大人们烧了热水,知道今日用澡盆洗澡,都兴冲冲地拿了衣服,热乎乎的水里还有薄荷香呢!洗完了他们身上也香香的。
“今天我和盼哥睡!”祝良把水撩到自己身上,兴奋地划水。
余盼不爱泡澡,搓了身子冲了水就出去了。祝玉揉揉祝良兴奋的脸蛋:
“那良哥儿以后都要和小盼睡一个房间吗?”
祝良嗯嗯两声,又很快反应过来,看着哥哥道:
“良哥儿,不能和哥哥睡了吗?”
他眼睛又大又黑,语气软软的,看得祝玉一阵心软。也是良哥儿自从生下来就是他带着,恐怕习惯不了。
“良哥儿先睡一晚,不习惯再回来。”
祝良得了哥哥的承诺,十分高兴,洗得干净舒服就被抱到隔壁房间的床上。他的床和余盼的床拼成了一张大床,小兔子就放在墙角,躺在床上也能看见。
祝玉叮嘱了几句,余盼和祝良都答应了,看着两个孩子乖乖盖上了薄被子,这才出去了。
秦风把锅碗都擦得锃亮,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薄荷香四处飘着。
“我去洗,还是你先去?”秦风沉声问。
祝玉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一跳,连忙道:
“我先去!”
热水没过膝盖和身体,祝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他在老家也没有能舒舒服服洗澡的时候,经常就是拿盆热水擦擦就好,每次他多用水用柴就要招来后娘的骂。现在好了,他有专门用来洗澡的澡盆,还有一个愿意每天劈柴的夫君。
今晚……祝玉想起成婚前朱小星告诉自己的,便一阵脸红,他拿皂角在身上搓了搓,他要洗得再干净一点。
祝玉洗完澡便上床去了,听着外头秦风舀水、倒水的声音,心中忐忑。按照秦风以往洗澡的速度,他很快就会出来的……
祝玉怀着不安的心情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仔细一听,秦大哥那边还有洗澡撩水的水声,他默默笑起来:
圆房这件事,不止他紧张啊。
外头夜已经深了,月亮高高的,将整个院子洒满清晖。
秦风推开房门,就看见祝玉半靠在木床床头,含笑看着他:
“秦大哥——”
秦风下意识地轻声:“嗯。”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祝良在隔壁睡觉了,今晚他们不必小心动作了,可以尽情发出声音。
他站在床前,低头看着祝玉,祝玉笑嘻嘻的,披散了头发,一截子脖颈在黑发中荧荧发光。他伸手摸着祝玉的脖子,皮肤细腻,仿佛有吸力,吸着他的手。
“唔……”
祝玉的呼喊被吞咽进秦风的嘴里,唇齿相交。随之而来的是脱衣服,祝玉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蒸熟的番薯或者笋子,又昏又热着,便被一层层剥去外壳,露出里面的芯子。
肌肤相接,又热又躁,秦风的大手摸着祝玉,他紧紧盯着祝玉,听他偶尔漏出的声音。
“玉哥儿,别忍着……我想听……”
祝玉被臊得头脑昏热,他想不清楚,秦大哥明明床下这么一个沉默的人,怎么到了床上反而变得多话起来?
秦风摸到他双腿之间,从床尾掏出那个罐子,挖了一大堆脂膏抹上去。
“唔——”祝玉被那脂膏冰得一激灵,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缺氧的鱼,双手晃动着,“秦、秦大哥……”
但他没有抓到秦风的衣服,他摸到的是秦风的肌肉、皮肤,每一寸都充满着力量。
秦风整个人覆上来,将祝玉紧紧抱住,一边亲吻祝玉的脸一边喊他:
“玉哥儿……夫郎……”
祝玉觉得鱼好像被狠狠抓住了,天罗地网,无处可逃……可有秦大哥温柔的抚慰和亲昵,他又仿佛是一条自由自在游泳的小鱼儿,在清水湖上享受无边的快乐。
疼痛之后,两人都得了趣味,折腾到大半夜。
秦风这才知道……这种事的滋味,居然这么好!他摸着祝玉红肿的眼皮和睡颜,有些怜惜:
玉哥儿已经被他折腾得昏睡过去了,但床上都是他们的汗渍和液体,房间里也有一股欢爱后的味道。
他低头亲了亲祝玉的脸,到灶房里舀了还有余温的水,给汗津津的祝玉擦了身子,又换了一条被单,这才抱着他的夫郎沉沉睡去。
一夜无眠。
……
“哥哥、哥夫!起床啦!”祝良拍着门,朝着旁边着急的余盼说,“他们真的生病了吗?怎么还不起床……”
秦风和祝玉都猛地醒来,窗户缝隙里射进来的光表明,他们睡到了日上三竿!
“来了!”
秦风站起身去开门,祝玉想起来,动到腰了又嘶地一声趴下。
“秦大哥,我……腰酸背痛……”
祝玉一开口,发现自己还嗓子嘶哑,他彻底沉默了。昨晚……昨晚做了好多次啊!他翻开薄被子一看,雪白的皮肤上条条红痕、红点,有些是秦大哥亲出来的!
“哥哥!”祝良扑到床头。
祝玉赶紧把被子掖好:“没事,我……”
秦风递来一碗水,祝玉喝了:
“我只是累了,想多睡会儿,良哥儿和小盼你们先去吃朝食。”
作者有话说:
小秦:吃到饱了
第93章 准备过年
两个孩子被哄着去弄柴火烧灶了, 秦风关了门,凑到祝玉身边给他按揉腰腿:
“可还疼?”
“嗯!又酸又疼的。”
祝玉被按得时不时哼唧一下,眼皮又忍不住合起来。
现在是白天, 窗户支起来,秦风能把祝玉身上的痕迹看得一清二楚,他本来是在按的,祝玉确实长了不少肉, 大腿和屁股都丰腴了不少, 手掌按上去肉又滑到旁边, 秦风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祝玉原本已经半昏睡了,感觉到身下越来越热, 越来越硬,猛地睁开眼,翻身看着秦风:
“秦大哥!昨晚才做完呢,你现在又……”
秦风也有些赧然, 但……自己的夫郎实在太乖了,太好了。
“昨晚, 舒服吗?”
祝玉和秦风的眼神对上,昨晚那炽热的相交感觉又浮现在心头。秦风看着他发红的眼角,伸手摸着祝玉的耳垂, 揉捻着耳垂上的红痣。
“不舒服吗?”
祝玉感觉耳垂被揉捏着,发麻发烫的感觉从他的耳垂一直蹿到头顶。
“舒服……一开始是痛, 后面就舒服了。”
秦风原本听到“舒服”, 心神愉悦, 但听到后半句,又立马收敛了笑容。
“痛?很痛?”
祝玉摇摇头,秦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旖旎的心思一下去了不少,继续为祝玉按摩身体。
等到祝玉下床了,秦风先到灶房里去下粉丝了,一边煮粉丝心中却有着别的打算:
这种事上哥儿会很疼吗?他该找谁问问呢。
祝玉不知道秦风在想什么,只是默默感慨汉子的体质果然比哥儿好,昨晚秦风出了那么多力,一早上精神抖擞的,不像他那么累。
祝良和余盼已经洗漱过了,余盼给家里的牲畜喂草喂糠去了,祝良颠颠地举着布巾给他。
“哥哥,擦脸!”
祝玉接过来擦了脸,他又跑进灶房去,经过哥夫的指点拿出来一杯水和杨柳枝,伺候哥哥刷牙。
“良哥儿真乖,哥哥没事,玩去吧。”
祝玉心里熨帖得很,他也感到一种轻松:他和秦大哥已经圆房了,他们是真正的夫夫。即便他不能怀孕生孩子,有祝良和余盼在也够了。
……
十二月天气渐冷,有些柔嫩的草都黄了,乌桕树更添颜色,在一众绿树里显得很是不同,漂亮极了。家里的乌桕树和山前山后的乌桕树,都被祝玉他们搜刮得干净,那些乌桕子也被小心保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