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瞬间清醒,他顿觉不妙,瑟缩了一下,“没没有……咿啊啊啊——!”
偌大的狗鸡巴整根将肉逼插成两半,直挺挺撞到逼穴深处的湿滑软包,生生把软包凿进个凹陷,大开大合地肏干。
逼口汁水淋漓,里头的嫩肉得了趣儿自觉地咬住肉棒,随着他的抽插奸肏缠缠绵绵,阿七几乎被这根作孽的大鸡巴肏得作呕,软绵绵倒下去又被戎放捞进怀中,肥软的女屄坐在他鸡巴上,听他在耳畔说什么,却是嗡嗡的听不清。
眼见小太太给他肏奸得昏头转向,戎二爷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小太太趴在桌上。鸡巴在肉逼里转上一圈,翘挺的龟头哪儿哪儿都插到了,在甬道的软肉处碾过,穴里泥泞得不成样子,阿七无助地扒着桌角哭喊:“又呃!去了呜呜呜,好舒服啊……嗯哈!”
“乖乖,嫩逼他娘的骚成什么样了!”戎二爷仰起头感慨一声,抬着小太太的右腿压在桌上,鸡巴在肉逼里不停肏弄,肥臀被他的动作拍得靡艳发红,“往后我要是有公务在身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这离不得鸡巴的淫穴怎么办呢?好人儿,到那时老子定个角先生锁在里头,日日夜夜喂着你,把这口淫穴奸烂。”
阿七脑袋发昏,禁不住跟着他的话去想象,逼肉猝然绞住肉棒。
戎放气笑了,压着嫩肉在他胞宫上猛撞十数下,撞得那湿滑粘稠的汁儿打湿他的衣裳,逼穴在凶悍的奸淫下啪啪的起了白沫子,“你难不成真想吃那死物么!”
“唔呃、不,要放爷,要吃放爷的呃呃,慢、慢些,又要哼嗯……”
慢个屁,淫逼在发大水,分明是巴不得他肏飞才好!戎放压根不听,赶着小太太高潮的时候铆足了劲去奸肏紧咬的嫩肉。
阿七被插干得欲仙欲死,垂下的左腿站不住了,脚尖在二爷的帮扶下勉强触地,身子一颤一颤的,声儿堵在喉咙里,实在受不住了也只能咿呀地发出几声淫荡的音调。
汁水被戎放啪啪的抽插带出来,色情地顺着小太太的腿滴落到他鞋上。小太太给他肏得熟稔,气儿尚且喘不匀呢,还晓得乖乖把屁股翘起来,大敞着肉逼由着男人肏干,跟他的动作扭动腰肢迎合。
戎二爷半压在小太太身子上,鸡巴对准着宫腔毫无章法地粗暴肏撞。豆子大小的宫口给奸得软烂,成了处湿润的泉眼,碰一下能啵啵吐出淫汁儿,承接吸吮着男人的鸡巴,凿过十好几下就打了开含咬住龟头。
“呼……好太太,怎么连胞宫也这么会吃?”戎二爷摸了把淫水,两根指头破开菊穴驾轻就熟地找到骚心挖肏,“是不是之前吃过野男人的鸡巴?说啊,是野男人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
前后两处肉穴都给伺候到了,身子里的软包被男人奸肏得酸烂,即便如此,小太太还在讨好男人,光滑湿软的宫腔费劲巴拉吞着二爷的鸡巴,“没有呃,只吃放爷的、嗯疼疼我罢……”
戎放眼底猩红,对着蠕动吮吸的宫腔激烈地奸插,“娘的,老子怎么就没长两根鸡巴,肏死你个浪货!”
“放爷、呜啊啊呃——!”
宫口被凿得凹进胞腔,又因箍着龟头被生生扯了出来。阿七当真被肏成了个淫妇,胡乱媚叫着,恳求戎放把精水射进去。戎放没听他的,濒临顶端时猛地抽出鸡巴,动作剧烈得像是把整个胞宫朝下坠了几分。
小太太肉逼里疯狂高潮,戎二爷破口骂了句,把鸡巴插到小太太菊穴里射出精水。
阿七只觉着自己已经飘到了云层之间,不知今夕何夕,然而堪堪晕厥之际又陡然悬了空,被整个端了起来,火热的肉棒猛肏后穴。他躺在戎放怀里,桌椅摆件在他眼中像是镀了层银白色的膜光。
戎放把小太太钉在鸡巴上,一下下对着他菊穴的骚心去肏干。小太太眼神痴痴,显然是没了意识,脑袋靠着他软声软气地叫放爷。戎二爷追着他的嘴唇亲吻,拱起腰发狠地奸肏,小太太被肏得晕过去,又被鸡巴肏醒,哭着说不要了,浪荡的淫穴却依依不舍地勾着鸡巴吸。戎二爷一口咬住小太太的脖子,往他后穴里又浇了泡浓精。
这回弄得过分,前后两处小穴肿得不像话,瞧着真真儿可怜。戎二爷满脸笑容地给阿七抹药,忙里偷闲亲口小太太,不忘给自个撇清关系,“心肝儿,怪不得我啊,是你非得死乞白赖吃一整根,啊哟可给我心疼坏了。”
谁死乞白赖啦,装什么呢,说得好像他还吃亏了似的!阿七怒气冲冲,但阿七说不动话,张着腿心由他把凉飕飕的药膏涂在小逼上。
等戎放收起药盒,给他喂了几口温水,阿七哑着声音开口:“您为何不弄到……嗯,里面去呀?”
“什么?”小太太不发骚时说不出胞宫这话,戎放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哭笑不得道,“怎么,想给我生崽儿?”
阿七面上一烫,默默缩进被褥里,只留两只圆溜溜的杏眼在外,眼巴巴地瞧着他。
咋这么讨人喜欢呢。戎放翻身上床,连人带被一起圈在怀中,对着小太太的额头、眼角亲个不停,阿七抬头,把嘴巴露出来,伸出软红的舌头。
戎二爷从令如流地含住吮吃,舌头一股脑探到小太太口中卷走源源不断的涎水,咕噜一声咽进肚里,解释道:“想生崽儿也得再等等,等你再长大些。”
阿七用被子蹭掉嘴边二爷的口水,闷声闷气地说:“我又没要。”
“喔。”戎放似笑非笑,“那就更好了,我也不想要。否则回头小七身板弱,好容易出点奶水,又喂崽儿又喂我的,哪里够喝呢。”语气里充满了体贴关心,要不是在站讲嚼屈,简直堪称十佳好男人。
阿七惊疑地望着他,心说二爷这么大个人了还喝奶……
不对,什么跟什么呀,他才不会出奶水咧!
除夕的团圆饭是在正厅摆的。戎府照旧给下人们批假回家探亲访友,年前陆续走得差不多了,剩下一半伺候的是些家生的丫鬟小厮,青芝也告了假,临走前特意向阿七和戎放辞行,留在府上的下人在后院摆了几桌。
今年是正正经经的团圆年,戎放在,阿七也在,戎老爷的笑容从早到晚就没止住,戎老夫人也是,吃饭前给戎茵、戎风发了压祟钱。
戎絮和戎放没有,不过阿七收到了一吊,他笑眼盈盈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坐回戎放身边,把压祟钱捧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一双眼里满是好奇。
他以前收压祟钱是老头给的,用红纸包枚铜元,这个大不相同。朱丝红绳穿孔串起六枚银元,尾部打得是个平安扣,上头坠了个金锞子,比戎茵和戎风的精美数倍。
戎放乐得见小太太收礼,哇了一声对戎老爷道:“爹,娘,偏心啊,我也要压祟钱。”
“你几岁了,好意思收么!”戎老爷冲他。
“您给我肯定收。”
戎老夫人无奈地按下险些把筷子甩他脸上的戎老爷,“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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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的小妻子,会的=w=
感谢鱼鱼们的支持,好多小黄灯好开心!!
第26章
阿七身契的生辰日恰逢是正月初七,戎老爷等人特意过完初七才动身前往申城祖宅,捎上一步三回头的戎茵和终于逃离魔窟的戎风。戎絮一年到头唯有正月最清闲,戎放找了千百个借口,于是在戎老爷的点头下,两人连带着阿七留在府中。
戎二爷打定主意要和小太太过你侬我侬的二人世界,没想到阿七根本没空搭理他,埋头筹备淮月别馆元宵灯会开业的事宜去了。独守了两日空房,戎放没闲住,抱着洗得香喷喷的小太太亲吻。
阿七猝不及防给他按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子,挣扎道:“先等等,有事跟您商量呢。”
能有何事比情事还急?戎放勉为其难放开他。
阿七揉揉被亲得发麻的嘴唇,把自个儿的想法和盘托出。事情说来简单,他思来想去,淮月别馆提供的是喝酒吃茶赏月这些寻常服务,但都是在画舫间,别馆内就空置下来了,不如学着旁的茶馆设个摆台,雇些人来,要么唱渔鼓要么说书,也有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