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56)

2026-10-19

  赵筠颐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挽起袖子就要烧火热菜。

  褚安安一时心软:“算了我来做吧, 给你弄点新鲜的热乎的。”

  他瞄了眼厨房里的食材,就一个人吃,单独炒两盘菜很麻烦,还吃不完, 干脆做汤圆算了。

  他取出糯米粉和白糖, 很快案板上多出许多很小的小白圆。

  他不喜欢吃太大个的汤圆,而且也来不及买馅料,只有糯米的皮,所以搓得很小。

  一边搓,一边絮絮叨叨的讲着最近发生的事:“店里生意挺不错的, 但我不满足, 毕竟花销也大,我还想攒钱买个又大又豪华的宅子呢……”

  “我今天还招了一个‘销售’,‘销售’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吧?你别看前几个月我得亏钱养销售,他要真做起来,我赚大发了……”

  “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不让小芽做菜了, 我自己亲自操刀做个好的, 红烧狮子头?酱汁肘子?辣兔丁?你想吃什么给我说,下次休沐回来时给你做。”

  赵筠颐一边坐在小板凳上烧火, 一边简短的回话。他不像褚安安话那么多,但完全没感觉到他在敷衍。

  因为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褚安安,就一个小小的厨房,褚安安走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

  比起简短的回话,他紧追不舍的视线更能表达倾听的态度。

  灶台里橘黄色的火焰向上窜动,木柴发出‘啪啦’的爆裂脆响。

  隔着热水的白雾,赵筠颐的视线描摹着褚安安玲珑的身段和白净的脸,安安下巴上沾了点白色的糯米粉,像小花猫,本人却浑然不知。

  安安身上还穿着一件像罩衣一样的衣衫,据安安说这是围裙,专门做饭时穿的,不会弄脏衣服,和臃肿的罩衣不同,这个围裙有两根系带,能勒出安安细细的腰身。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赵筠颐没有提醒小花猫的脸,灶台里的火肆意燃烧,炙烈火热,和他的心一样。

  褚安安将小汤圆下进滚烫的开水里,看小汤圆在锅里上下翻滚。他想着就这么直接吃,味道好像有点寡淡,于是从堂屋抱出一个酒坛。

  这里面装着米酒,是前不久周润送过来的。他不喜欢喝酒,但喜欢加了酒的甜水饮品,当时他就想着要是有时间就做上一杯,现在做酒酿汤圆也一样。

  汤圆做好,他已经吃了晚饭,但想尝尝味道,于是给自己也舀了一小碗。

  秋日的晚上,夜风吹进堂屋里,惬意又凉快。

  一颗颗小汤圆浮在乳白色的汤里,带着米酒的淡淡香气,喝一口下去,暖得四肢都热和了起来。

  做饭时都是他在说话,现在他突然想听听赵筠颐的军营生活。

  赵筠颐聊起来,“好多人找我打听你的铺子,打听猪肉脯,我让他们都来你铺子买。”

  他低头笑了笑:“他们都很羡慕我。”

  何止是羡慕,简直是嫉妒到牙都咬碎了,现在谁还记得赵千户的夫郎一开始是傻的?

  只知道他的夫郎不仅会赚钱,还没有会赚钱的大脾气,各种温柔小意的心疼夫君。

  他们还后知后觉的发现,赵千户的夫郎居然长得也很好看?

  虽然贫家子农家人不在意夫郎娘子好不好看,只要操持一把好手就行。

  好不好看,那是大户人家才在意的东西。

  但如果真的这般好看,那也是修不来的福分啊,咋什么好事都落到他一个人身上去了?

  军中也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他。

  赵筠颐没说的是,他平常不爱结友,性格比较冷淡。

  但因为夫郎开着商铺,来者是客,尤其是有人问铺子问零食的事,他都解答的很耐心,如此倒是让他广交好友了。

  不仅是同级和下属,就连平时那些眼高余顶的将军亲卫,或者和扈校尉同级的人,都爱来找他说话。

  不过广交好友可以,让他行个方便打折不行。

  吃完晚饭,两人先后洗澡。赵筠颐说他想要先洗,褚安安便随他。

  等到自己洗时,他才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事儿。

  上次赵筠颐是后洗,所以他能顺利看到一副美男出浴图,后来两人坐在床上,身体贴着身体说话,都有点情不自禁。

  当时赵筠颐的衣衫大敞,他还以为对方在勾引自己。

  今日一看,居然是他想多了,赵筠颐还真是个老实人,而他自己才是真馋美色。

  他一边洗一边有点恼怒,砸得水面啪啦作响。

  怎么能这样呢?他不接受自己居然比赵筠颐色。

  隔间里热气氤氲,水雾缭绕,隔了许久洗完,他从桶里站起来。

  也不知是他站得太猛还是晚上吃了酒,他的脑袋有一阵的眩晕,在跨出浴桶瞬间,脚一滑突然摔倒在地上,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还有他的哀叫声“哎呦!”

  摔了个四仰八叉。

  其实不严重,他很快就撑着浴桶站起来,结果赵筠颐跟旋风一样冲了进来,和他面面相觑。

  对方上下扫视他,褚安安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伤着没,但他就是痛不起来,反而觉得自己浑身凉飕飕,空落落的。

  似是察觉到他没事儿,而自己这样反而有点冲动,赵筠颐突然转身:“我看……听到你好像摔倒了,痛吗?”

  褚安安莫名其妙打了个抖,可能冷着了。

  就在这时,王小芽突然在门外犹豫的喊:“东家,你睡了吗,我好像听到你喊痛的声音了。”

  “是摔了一跤,没事儿,有你赵东家,回去吧。”

  “哦,好的,那我回房间了。”

  因着王小芽的这一打岔,两人从莫名害羞的情绪里出来。

  就是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呢,都是成婚夫夫了。

  褚安安咳了声,“那个,你扶我过去吧。”

  “哦,好。”赵筠颐抬手扶人,触手是比丝绸还丝滑细润的触感。

  褚安安伤在屁股,一到床上他就趴下,细细感受了下,也还好,不严重,感觉过不久就不疼了。

  没一会儿,赵筠颐端了一个小碗过来,褚安安抬起身子一看,里面装着姜泥和蒜蓉泥,“你拿这个东西来干什么?”

  “敷在你摔倒的地方,好得更快。”

  褚安安愣愣的点头,“哦”。

  他不想敷,敷了不就代表待会儿还要再洗一次澡?他不想再洗了。

  “我不想涂这个,要不你给我揉揉吧。”

  “好。”

  褚安安指了指尾椎骨的位置:“摔在这儿。”

  赵筠颐真的不想多想,本来他觉得一切都要以安安的身体为重。

  但真的很没办法,安安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块不像白玉,腰很细。看一秒脑子里嗡嗡的。

  于是他挑起一件轻薄衣裳,盖在安安身上,深吸一口气才坐下来,轻轻摁在尾椎骨的位置,嗓音喑哑得不像话:“按得不舒服你和我说。”

  “嗯。”褚安安眼皮眨了眨,不知道是摁得很舒服,还是晚上那碗酒酿小汤圆,他有点想睡。

  过了许久,他的尾椎骨彻底不疼了,那只贴着他腰身的大手,变得格外明显。

  尽管隔着一件衣衫,但他能清晰感觉到手掌的大小和温度。

  趴得有点累,他翻了个身正躺,躺得舒舒服服。

  他没管赵筠颐的反应,因为他想起自己洗澡时的恼怒,赵筠颐洗完澡就走了,他当时还在堂屋里,没看到他怎么走的,但到了房间发现没人,他就自己脑补别人是很冷漠的走的。

  相比冷漠的别人,他自己倒有点激动愣头了,他不能接受。

  见到人难受成这样,他才终于好受点,笑了笑:“我腰还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揉揉腰吧。”

  “……好。”

  刚刚是单手揉他的后腰,那会儿他就觉得赵筠颐手大。

  现在确定了,就是手很大,五指张开钳住他的腰身,虎口刚好卡在腰部最细的那个窝窝里。

  搞得他身上痒酥酥的,也不知是不舒服还是舒服。为了对抗这种感觉,他干脆眼睛一闭,眼不见心不烦。

  他不知道在自己闭眼时,赵筠颐的视线如同实质,描摹他的全身。看他抖动的睫毛,微微咬着的唇,看他从衣服下延伸出的腿,又白又直。(审核你好,我已经改了很多遍了。只是受摔倒,攻替他揉揉摔疼的地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