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念头纷至迭来,脑子里一时乱作一团,阎公业却已飞上山岭,连叫几声:“师弟,于师弟,你怎么在这里,我是阎公业啊,你不认得我了?”
于异本来实在拿不准要怎么办,听到最后这一句,忽地就有了主意,下巴一抬眼光一斜:“你谁啊,我们见过吗?师弟,意思你是我师兄,我呸,你打得过我吗,来来来,先拆三百招,赢了的是师兄,输了的是小狗。”
阎公业本来是想拉拉交情,不想碰上这么一顿乱轰,一时可就给轰傻了,呆了半天才强挤出个笑脸:“于师弟,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在这里,柳师叔在吗?”
“柳师叔又是哪只鸟?”
不认师兄也就算了,柳道元可是他师父啊,居然说师父是哪只鸟,这一下阎公业可是真傻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于异这号的,脑子里那根筋拧得啊,跟个麻花儿似的,好半天才拧过来,喃喃道:“是你师父啊,柳道元,你。”
不等他说完,于异再给他个狠的:“柳道元?没听说过,很了不起吗?想做我师父,叫他来跟我拆三百招看,赢了的做师父,输了的是小狗。”这个到不算是骂柳道元,反正输的是他自己不是,骂自己是小狗没问题吧,可阎公业没听出来啊,扯着脸上的皮,不知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小子疯了,扯半天把下颊肉扯得通红,还是不知道怎么说,一转身回去了。
“小子,傻了吧。”看着阎公业转身飞走,于异心底笑得打跌,回头张望,也不知柳道元在不在左近,心下可又苦笑了:“师父,你搞什么呀,我也给你搞糊涂了呢,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知道阎公业他们走私还是不知道呢,只叫我撕人,难道真把阎公业给撕了,嘿嘿,不过你跟我装糊涂我跟他犯傻,把这小子也绕傻了。”
远远的看见阎公业钻进了马车里,不多会竟又飞了过来,于异心下暗暗点头:“看来不止阎小子一个,后头还有大尾巴狼藏着,难怪师父只叫我出面。”
“于师弟。”阎公业飞到近前,刚刚开口,于异却突地风鞭一扬,倏一下卷住阎公业身子,猛地一旋,阎公业立时如一个陀罗般急速旋转起来。
阎公业在于异风鞭下吃过一回亏,本不应这么轻易中招,可他没防备啊,主要的还是想跟于异拉拉关系,就完全没去想于异不但装傻,而且是说打就打,到反应过来,却已是来不及了,给风鞭裹着这么一通急旋,头昏脑胀,胸腹间更是翻天覆地,再精妙的玄功也使不出来了。
于异把阎公业旋了百八十圈,一扯,将阎公业扯过来,双手各抓一只脚,仰天一阵狂笑:“你也给我死吧。”双臂胀大,竟似也要一把将阎公业撕做两片。
“小子休得发狂。”蓦地里狂喝声起,其声暴厉,如天际炸雷,震人魂魄。
“这是阳风已成,风生炸雷。”于异心下暗叫,他双手当然只是做个样子,心下却是暗暗凝神,循声望去,只见马车中射出一人,其势如电,竟是看不清面目,随着喝声,一道青光急射而来,其形如剑,却是罡风凝成,直射于异,炸雷随后,声势惊人。
“阳风凝剑,果然了得。”于异大喝一声,双手发力,猛地将阎公业砸了出去,正迎向那一道风剑,一看风剑的声势,他便猜了出来,这人十有八九是阎公业的师父李道乾。
“我只是做做样子,不过你要是一剑射死了你徒弟,却与我没鸟毛相干。”于异呲牙偷笑。
便在这时,侧后风雷声忽起,于异不要回头看也知道,是他师父柳道元出手了,本来一砸出阎公业,他便想振翅飞开,他虽野,却也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抵挡得住风雷四子之一的李道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风翅全力展开,柳道元即然追不上,李道乾也绝不可能追得上,风雷四子,一柳当先,可见李道乾虽是师兄,较之柳道元这师弟却也还是要差上一截的,不过身后这风雷声一起,他改主意了,凝身不动,只是斜眼冷视,到看自己师父与李道乾哪个更厉害些。
他心思转得快,背后风雷更快,几乎在他身子一滞之时,柳道元的风雷枪便到了,正迎上李道乾的风剑,轰的一声炸响,便如两道电光交击,山鸣谷应,风云变色,还有就是阎公业衣裳破裂,差点儿把光屁股都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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