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臾……”他用手抓住秦观臾的袖子晃了晃,“我想睡觉。”
秦观臾显然还有无限精力,闻言委屈巴巴地看向了他。
沈迁辞:“……”
不是……沈老师不懂,沈老师大为震撼,秦观臾怎么还委屈上了?
但转念想想,年下小男友应该都是龙精虎猛的,于是沈老师还是哄了哄。
“你乖乖的。”
“好吧。”
小秦遗憾,但小秦还是乖了,轻轻抱起了沈迁辞,放到了水温适合的浴缸里,仔仔细细地给人整理了一番。
沈迁辞的脑袋靠在他身上,热水覆盖身躯的时候,疲惫感将他彻底淹没,这下连抬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秦观臾的“至尊服务”,清理完被抱回床上后,他感觉意识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腾在半空中。
屋内弥漫着慵懒而满足的气息,朦胧间,他感觉到秦观臾躺到了他身边,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把他圈进了怀里。
一只温热的手带着慵懒和珍视,轻轻抚过了他的额头,最后落到了他的后腰,缓缓地替他按摩着。
秦观臾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怀里的人,回想起刚才,沈迁辞的声音,绯红的眼尾……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万分满足和幸福。
他看着此刻软乎乎地窝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人,他忍不住抬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沈猫猫”的鼻尖。
“沈老师,沈迁辞,沈小辞……”他低声喃喃,“好喜欢好喜欢你。”
沈迁辞在意识下沉之际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这句话。
沈老师决定收回刚才“超坏的小秦”的评价,给秦小鱼打了一个A+。
——
翌日日上三竿,沈迁辞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清清爽爽的秦观臾已经撑着下巴等他起床了。
“你别告诉我你看了我一整晚。”
沈迁辞抬起还有些无力的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察觉到自己的嗓音还是有些沙哑,沈迁辞脸颊顿时热了起来。
“差不多呢,你要了我的身子,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秦观臾躺到在他身侧,神气地说,“我当然要看着你,免得一觉醒来,发现你把我吃抹干净后就跑了怎么办?我是个传统的男人,你把我丢下了,万一我被坏人抓去浸猪笼了怎么办?”
秦观臾确实是几乎一晚没睡,兴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一直关注着沈迁辞的状态,怕沈迁辞醒来腰会不舒服,便找来治疗仪给沈迁辞热敷了一晚上。
而且昨晚措施虽然足够到位,但他还是怕自己第一次会让沈迁辞难受,所以时刻关注着沈迁辞的体温是否正常。
“谁把谁吃抹干净?!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没轻没重的,我现在还哪哪都酸。”
沈老师震怒,撑起上身作势要戳他腹肌,但一动,后腰的酸痛密密麻麻往上涌,他没招了,只能老老实实继续躺着。
“哪儿酸?”小秦总眼里有活儿,“我可是沈老师先前的专属按摩师,这活儿我熟。”
他说着按了按沈迁辞的腰背:“这儿?”
可下一秒,他的手不安分地朝另一边滑去:“还是……”
啪——
沈迁辞一把拍开的他爪子,“不准闹。”
小秦心虚,小秦下次还敢,但为了可持续的幸福生活,秦观臾觉得还是要乖乖的,于是温柔体贴道:
“我让厨房熬了点粥,喝一点好不好?”
沈迁辞点了点头,他真有点饿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铺了沈迁辞一身,让陷在被子里的“沈猫猫”看上去镀上了一层金光。
秦观臾那铺天盖地的满足和幸福感再次席卷而来,他没忍住又扑回去将沈迁辞抱了个满怀。
“沈老师……”秦观臾眯着眼睛,蹭了一身属于沈迁辞的香气,“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沈迁辞无声笑了笑,他家小秦很少说什么华丽的情话,但恋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简单质朴的“喜欢”在嘴里,深深的“珍重”在眼里,满到要溢出来的爱意在心里。
“嗯……”他伸出食指,点了点秦观臾高挺的鼻梁,“沈老师也好喜欢好喜欢小秦。”
完成了生命大和谐、人生大圆满的秦观臾只觉得这会儿浑身是劲儿!
沈迁辞却是浑身酸痛,站着都觉得累,只能靠着秦观臾洗漱,但不知是不是刷牙时后边还站着个人,有点奇怪,他一个没注意,牙刷刷得太往里了一些,导致他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哎我的天。”小秦总浮夸地搀住了他,“吓死我了,沈老师,我还以为咱俩穿进ABO小说了呢。”
“……”沈迁辞拼尽全力才没有瞪他一眼,但同时他又有些好奇,“小秦,我们要是有二胎的话,你会取什么名?”
秦观臾不假思索道:“秦锅盔。”
“啧啧啧!”沈老师指指点点,“好啊秦总,回答得那么快,看来是早就想背着馒头要二胎了。”
“本来是想再养只蓝白英短的,但后来觉得还是算了。”秦观臾皱了皱鼻子,“世子之争素来如此,还是让馒头做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猫猫。”
洗漱完,秦观臾又亲力亲为,一勺一勺地给人喂了一碗粥。
“秦总,好夸张。”沈老师没忍住逗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住的是14万的月子中心。”
小秦总高贵冷艳地哼笑了一声:“区区14万的月子中心可请不到我这种英俊潇洒五官深邃温柔体贴的王牌月嫂!”
沈迁辞胸腔闷着笑:“那你怎么来给我服务呢?”
“因为我是你老公啊。”
——
吃了一顿早午饭,秦观臾又抱着沈迁辞补了个觉,直到小方把馒头带来了,两人才携着“爱子”离开了王府酒店。
坐到秦观臾的宾利上时,抱着小猫的沈迁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观臾莫名其妙,“笑什么?”
“小方还给馒头戴了顶太阳帽,远远看过来估计就跟个孩子一样。”沈迁辞靠在副驾椅背,说道,“如果我是什么巨星,刚才外面还潜伏着狗仔的话,你觉得今天的娱乐头条是什么?”
秦观臾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下,顿时也乐了,尤其是现在天气热,他俩刚才还戴着墨镜,乍一看更像那么回事了。
“这如果是个ABO娱乐圈文,那今天的娱乐头条应该会是《震惊!沈影帝退圈竟是因为隐婚生子》,而我就是那个拐走你的混蛋霸总。”
车子驶离14万的初夜圣地,一个多小时后,到达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度假山庄。
沈迁辞下车后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和普通的度假山庄不太一样,没有酒店,只零散地分布着别墅,当初在景园被金钱暴击的熟悉感觉又上来了……
“小秦,别告诉我这又是你另一座私人山庄……”
“不是。”
沈迁辞呼出一口气,哪知下一秒,秦观臾又说:“是卢天工他们家的。”
“……”沈迁辞不可置信道:“谁?卢总?”
“他和孙冠青当初可和我一同去留学的,他们两家虽然是后起之秀,但秦家当时不是出现危机嘛,他俩帮了一夜暴穷的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