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无数次推开对方但是弹回来的过程就是和自己博弈,他相信了井渺对他无条件而且高纯度的爱。
第12章 交汇
是啊,那井渺为什么喜欢他?
他已经没有办法从现在的井渺嘴里问到三年前的答案了。
席玉城知道井渺是因为喜欢自己的儿子才毫不犹豫救了席斯言一条命,他也看过那个日记本,不难想象,在阳光下优异骄傲的少年,是怎样吸引这个苦水里泡大的孩子。
“渺渺没和你说过一句话,不了解你的性格,他仅仅因为你在学校优秀的表现,就这么喜欢你。斯言,你有没有想过,比起和你一起消磨时光,他可能更希望你继续大放异彩呢?”席玉城温和地说,“你是他的光啊斯言。”
席斯言说不出话来,他忽然很想井渺,想回房间去抱他。
苏皖叹气:“我们找林医生了解过大概情况了,不谈你了,关于渺渺,你怎么想的斯言?”
他暂时放弃无用的想念,理智地说:“想让他回去上学,还是上大学,我做老师,就可以在学校里看着他。”
他是真的这么想。
没有人比席斯言更害怕井渺成长,也没有人比席斯言更渴望把本该属于井渺的人生还给他。
他总会慢慢长到十八岁,变成一个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三年过去,情况两极反转。
那个没了对方会死的人,变成了席斯言。
可是他还是想让他长大,这个世界很大,未来还很远,他才21岁。
苏皖认真思考了他的计划,然后提出意见:“不太好斯言,目前国内的教育环境,师生恋,对你们都不好。”
席斯言一怔,他的母亲说这些话时那么平淡,让他有了恍惚。
“加上渺渺智力的问题,你们会受到很多不好的指责,你不在乎,渺渺未必不会被刺激。”她认真说,“你们可以先结婚,公开关系,你跟着教授继续做研究,渺渺上学,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会照顾好他,你们不想回来住,我和你爸可以搬过去。你觉得怎么样斯言?”
他怔怔地说会考虑一下,和井渺沟通,他现在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大孩子,可以自己试着做一些决定了。
第二天井渺醒来,席斯言撑着一只手看他。
他揉揉眼睛说哥哥早,伸手要抱他。
席斯言低头在他耳边说:“早上好,我爱你渺渺。”
井渺瞬间红了脸,然后高兴地往他怀里钻,主动撩起自己的睡衣说哥哥摸摸。
早晨本来就欲望旺盛,被他这样突然地撩拨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喘着粗气把井渺扒了个精光。
现在不是好时候,青天白日,二楼是父母的房间,一楼有佣人走来走去,三楼虽然只有他们两个,却总觉得是危险的。
可是席斯言忍不住了,以前那么多个夜晚都能忍,井渺一句“哥哥摸摸我”,他就溃不成军。
席斯言硬着起身,锁了房间阁,他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
真巧,他原本打算从席家回去后要他的,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一家用品店,鬼使神差就买了塞书包里,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想到现在的井渺心智十四岁,席斯言还有些背德感,可是井渺漂亮成熟的身体又在叫嚣着这是一个成年男性。
他摸着井渺,声音低哑:“宝宝喜欢听哥哥说爱你?”
“嗯。”他被摸得语调飘忽,软着身子撒娇,“也喜欢哥哥摸我。”
“为什么渺渺?”他捏着他的乳肉吸吮,含的晶莹剔透。
快感一来井渺就忍不住哭,他带着哭腔说:“很舒觉得和哥哥很亲近,想和哥哥亲近。”
席斯言替他翻译:“想被哥哥操。”
井渺被这样直白的语言说的发抖,摇着头否认:“不是……不是……”
“渺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他把人拉起来接吻,“渺渺在和哥哥做结婚才能做的事,你会被哥哥操到高潮,射到你的肚子里,你就怀一个小渺渺。”
井渺张着嘴不知所措地呢喃:“不会,我是男孩子,不会怀孕生小渺渺的。”
“会的。”席斯言声音低沉,“多操操,就会有的,渺渺愿意给哥哥生小渺渺吗?”
他哭着不说话。
席斯言握住他硬起来的阴茎,不断从他铃口划过,刺激的井渺哭着求饶。
“说,回答哥哥,愿不愿意?”席斯言假装吼他。
“愿意的!愿意的!愿意给哥哥生!”井渺哭着瘫软身子,要席斯言帮他。
“哥哥帮帮我,帮帮我,好难受。”
陌生的情潮鼓胀着他的身体,井渺抱着席斯言无措地蹭,要从他身上获救:“亲亲我,哥哥,亲亲我。”
席斯言闻言堵住他的铃口:“不行,张嘴渺渺。”
他不知道别人在床事上是什么体验感,他还没和井渺正式做一回就已经发觉了极乐。他的宝贝从来不会拒绝他,他甚至恶劣的想过,哪怕此刻他让井渺给他口交,井渺也会哭着照做。
他伸一只手指在井渺口腔里搅弄,弄的他唾液无意识地流淌出来,顺着小巧可爱的下巴滑到脖颈。
席斯言用湿了的手指往他后穴里捅。
井渺小声地呻吟:“哥哥……哥哥轻点……”
“乖宝宝,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听话啊宝宝。”席斯言哄着他,单手打开润滑剂,再塞入一根手指。
井渺哇哇直哭:“不要搅,不要。”
他把人的两条腿分到很开,扯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发觉他的穴口开始湿润,有不是口水和润滑剂质感的液体流出,席斯言毫不犹豫再进第三根手指。
井渺喉咙里发出尖叫,席斯言松开他的前端,轻拍了下他柔软的臀:“声音小一点渺渺。”
“疼……痒,哥哥,哥哥抱一抱,拿出去,抱一抱。”
井渺伸手去沟他脖子,无意识地仰起头索吻。
他真漂亮。
席斯言低头吻他:“宝宝真棒,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已经湿了,就快好了。”
井渺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无助的低吟:“哥哥,想出来,求求哥哥……”
“小妖精。”席斯言狠着心,又往他敏感点使劲的按,有一点点液体不受控制的从被席斯言堵住的铃口流出来,他更加加重了手羽+|西<>整指的力度,把井渺插的直叫。
差不多了,他抽出三根手指,本来想戴上安全套,却恶劣的放弃了。
想射在井渺身体里。
席斯言扶着自己的巨物慢慢往窄小的穴口送,井渺被痛的浑身发抖,不停哭着说不要了。
“要死了!要死了!会死的!”
“哥哥太想要你了,宝宝给我吧,你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
井渺听不得席斯言求他,他本来就巴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席斯言。
“那哥哥捅吧呜呜呜,渺渺愿意为你死的。”
这句话像跨过时空,是三年前的井渺对席斯言说:
“我愿意为你死。”
席斯言彻底失了控,按着人一捅到底,他一边堵着他不让他射,一边还上下撸动刺激他身体产生更多的快感。
井渺被进入的痛很快又被快感淹没。
他稚嫩的身体比想象里还敏感,没颠几下就嘤嘤地躺着呻吟。席斯言看到井渺的双手一会到枕头上,一会去抓他的手臂,最后他放到自己的嘴里咬着,呜呜呜的哭。
“乖,不咬自己。”他挣出井渺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吻他咬出来的牙印。
席斯言开始用尽力气操他,井渺开始还能喊哥哥后来就被他撞的口齿不清,口水顺着脸颊躺,浑身渡上粉色。
他抱着他一条腿死命地操,肠液顺着交合处流淌,淫靡不堪。
席斯言眼睛都红了:“好骚,宝宝好骚,你后面好能流水宝宝。”
井渺的手一会要抱他,一会无措地抓着床单,最后哭着求他:“哥哥……下面,想出来……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