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裴未雪重复,“我知道。”
“雪儿.....”
“没救了。既然你想给,那一千吧。”江枝被秀了一场恩爱,烦恼得很,随便说个数得了,他还能真跟裴未雪算钱咋的?
这时,包厢门被敲响,经理带了三个男模走进来,苏引以看傻眼了,卧槽,怎么都跟贺南那么像!
不会吧!要命了!
“苏狗引————”江枝咬牙切齿。
他立刻去看裴未雪,只见裴未雪饶有趣味的瞥他一眼,又对经理说:“都留下,苏引经常开黑桃A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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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隔壁《有鶖》新增一章番外,明日正式入V。
有兴趣的可以今天看噢。
第26章
“抱歉,他还没上班。”
裴未雪眼神移到把头埋到胸口的苏引脑袋上,揽住他对着经理说:“什么时候上班?”
“大约10点。他是我们这儿的招牌,所以他的时间都由他自己安排。”经理解释完后见包厢气氛不对,便说:“江少,要不,我把这几个带下去?”
我靠!还是招牌!苏引大惊失色,周围的气温又冷了好几度,耳边传来裴未雪的冷笑,“招牌?”他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江枝皮笑肉不笑的掐住苏引后颈,“留下吧,我们苏老板很需要。等那个阿已来了让他直接过来。”
“好的。”
三个男模面面相觑,最终一个穿针织衫的男模率先走过来倒酒,其余两个也都默默收拾杂乱的桌面。
“苏先生,按照您以往的口味调么?”针织衫男端着酒壶,面前摆着一箱绿茶和洋酒,询问见眼神一直看着苏引。
裴未雪说:“就那样调。”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以前苏引都是跟夜店里认识的酒友一起。
偶尔也会A刷他的卡给男模开黑桃A,他以为是不同人,听刚才经理的意思是同一个。
脸色沉沉的盯着调酒的男模,问:“我们苏总给谁开黑桃A,你们清楚么?”
“这...”男模欲言又止,看向苏引,眼神询问能不能说,苏引生无可恋,“你说吧。”他暂时还承受得住。
在江枝那边的男模说:“他叫阿已,大三,刚成年就来这边干男模。”
苏引感觉脖子快被江枝拧断了,肩膀也快被捏碎,好疼啊~又不敢出声,只好目不斜视的看着桌面。
裴未雪问:“第一次开是什么情况?”
男模又看一眼苏引,苏引说:“别看我,该招的全招了。”他也想知道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比这几个还像贺南吧?感觉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大约四个月前,我们陪苏先生在外面卡座上喝酒,阿已经过,苏先生就....就...”他似乎有点犹豫,“就把人喊过来。”
裴未雪冷漠脸,“然后呢?”
男模:“然后问阿已为什么在这里工作,阿已他家庭条件很差,家里人生了重病一直躺在医院里,治疗费很高,所以他才来这里陪酒。苏先生听完后本来是让阿已走的,不知道怎么的又突然让经理开了两瓶黑桃A记账上。”
“呵.....”江枝冷笑,“善心大发啊狗引,没看出来你这么畜生了还会干这种事呢?”
苏引尬笑:“呵呵。”你以为我愿意啊?花的可是雪儿的钱!神经啊‘他’,想花钱不会自己挣?
还有枝丫,能不能先放开我的脖子!
“噢?”裴未雪捏着苏引肩膀的手又紧了几分,侧眼瞧见苏引眉头紧紧皱着也不敢出声喊疼,松了手,“开完酒有没有出台?”
“没有。阿已不出台。”男模提起这件事也觉得奇怪,平常人来点男模开黑桃A要么是特别喜欢想多聊会儿,要么是想带出去吃个夜宵,苏引就怪得很。
只要一来就给阿已开黑桃A,阿已想过来坐一下苏引竟然拒绝了。
很莫名其妙的举动。
“另外......”男模瞟一眼裴未雪笑得阴冷的脸,咽下想说的话,“没了。”
裴未雪松开手拿起开水倒了一杯,“最好是没了。”
苏引立马扯开江枝的手去给裴未雪按摩肩膀,“真没干出格的事。你别生气哈~生气影响恢复。”
“谁惹我生气你怎么不说?”裴未雪斜睨他。
“我的错我的错。”
旁边的江枝盯着那三个男模,越看越难受,他还不知道这家竟然有三个跟贺南长得有点像的男模。
难怪刚才在这儿遇到贺南被一通阴阳怪气,不会是以为他找替身成惯犯吧?都怪狗引,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噢不,他辟谣是差点被磨断第三条腿。
“欸枝丫,你刚才手机上骂贺南是怎么个意思?我最近啥也没干,总不能还因为我吵架吧?”苏引停下按摩端了杯调好的酒。
从一进来他就没仔细看过江枝,结果现在他认真一看,江枝嘴角破了,领口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红痕,袖子随着抬高酒杯的动作滑下,手腕处也有条细细的红痕。
他闭上眼睛,那些文字又出现在脑海。坏了!他完全无法直视昔日的好兄弟。
江枝摩挲一下手腕上的伤,英俊的眉眼带着愤慨,重重道:“没什么!”他总不能说贺南阴阳怪气他之后又借口要去他车上拿上次落下的东西,结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做了好几个小时吧?
总不能说贺南那个畜生把他的手绑在车顶扶手上吧?还害他脑袋撞了好几下车窗。
他要是傻了,绝对是贺南的锅,搞得他今天上班都没精神。
“上班没精神?”苏引抿了一口,观察裴未雪脸色,“让他们出去?”
裴未雪:“嗯。”留着也是碍眼。
人都走了,苏引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一点点,头突然有点疼,晃了好几下才好些,“我看你现在挺精神的。”
江枝:“废话,我下班肯定精神。”
“枝丫。”苏引敬了他一杯,“我自己干三杯,当为过去的事给你赔罪,你要我怎么偿还只要合理我都不拒绝。”说完他就连干了三杯。
他酒量还可以,喝酒也不上脸,只是洋酒太难喝了,现在整个口腔弥漫着酒味实在难受。
“偿还?”江枝一拍沙发,“你怎么偿还...”我的京叶和皮鼓叽叽磨损程度!
后半句忍到肚子里,气愤又无可奈何,谁让苏狗引是他的发小呢。
要不是小时候那点交情担着,早在苏引看上贺南第一天他就跟苏引闹掰了,怎么可能现在还能见面。他可不是什么大度的。
他其实一直觉得之前狂追贺南的苏引不太对劲,却又琢磨不出所以然来。苏引和裴未雪的交往算是他一步步跟进的大项目,绞尽脑汁帮苏引出谋划策去追裴未雪。
这年头,先动心的人总要主动一些,别看苏引性格外放,实则追裴未雪的时候磨磨蹭蹭的,他说直接告白,苏引非要从朋友做起。
他说先肢体接触,苏引非要先做饭。
暧昧期太久,他特意安排了一场豪华的告白烟花,让苏引带裴未雪去海边看烟花直接拿下,结果呢,人确实去了,裴未雪问苏引怎么知道这个时候会放烟花,苏引说憋半天憋出两个字“凑巧”。
他躲在旁边看都看不下去。
每次都不听他的指导,但每一次他都能感觉到裴未雪对苏引越来越黏糊的眼神。也是因为这样,和贺南关系出现问题时,他下意识寻求了苏引的帮助。
然而苏引只当狗不当人,搞得越来越裂(指皮鼓)。
分手归分手,他跟贺南还是老样子,只是回不去以前那种呆在一起静静看电影的时候了,现在一见面就做。他有时候觉得奇怪,他明明没那么想做,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叮咚~
【贺÷:来帮我擦药】
擦你爹!
江枝默默骂了一句,不想回。
【贺÷:你不帮我擦,下次我口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