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觉醒后(39)

2026-01-02

  感情里发生那样儿的事,苏引怎么弥补都不为过,她要是还责怪裴未雪不给苏引好脸色,也枉费六年来她每次有点什么事裴未雪都忙前忙前后的孝心。

  “引哥之前说过很多次他是来自20岁,他穿越了。妈,你说,会不会之前他突然变好的两次也是这种情况?”

  很难让人相信,可...这次苏引变好的时间太长,第一次两个小时,第二次半天,这次足足两个月。

  也是这样一次次消磨他的耐心,他太怕原谅苏引后,一觉醒来,苏引又爱着别人,那样他无法接受。

  “穿越?”苏清月念了几遍这两个字,随后摇头,“太天方夜谭了。”她是医护人员,只相信科学,“再做个深入检查吧,重点检查一下脑部。”

  “嗯。妈,我在这里照顾就好,您还是回家休息吧。有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很久没好好休息所以才会睡着。”

  这时,江枝从门口走进来,“月姨,未雪。他怎么样?”

  “还没醒。这么晚你怎么又过来?”白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一趟。

  江枝说:“我妈担心着呢。她在国外出差,让我送点东西过来。”他刚才去问了护士,说是太累才睡着,他放心不少,生怕是自己给他打的那一顿打出内伤来。

  他把补品都放在桌上,“我妈从国外请了脑科医生来看,你们也不要太担心。”

  “真是麻烦你了。”苏清月知道这事,江枝的妈妈在她来的路上打来电话说过,“难为你不记恨他破坏你的感情。”

  江枝撑着桌面站着,“害~当时肯定是气的,不过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还蹭了月姨你那么多年饭,我已经喝过他的赔罪酒了。那些事就都过去吧。”

  加上这次也是他把人喊出去喝酒出的事,如果真有什么大碍,他实在太对不起月姨。

  他也没想到听完那个阿已说的话后苏引会突然头疼进而昏迷。

  那些话,是有些奇怪,尤其是阿已表述的关于苏引前后不一的状况。

  苏引总在他和贺南之间捣乱,他之所以能简单原谅苏引,其实也跟苏引看贺南的表情有关。

  看不出一丝爱意。

  虽然行为上‘很爱(贱)’,可他见过苏引爱裴未雪的样子。

  不是三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模样,好歹他也当过一次月老,不至于看不出来。

  只是那些行为确实没办法解释,加上贺南那个脑残偏听偏信,他一时恼怒,没去细想。

  “未雪,他这六年来,都是之前缠贺南的样子么?”他回国不久,苏引还没毕业他就走了,好几年没联系,不太清楚情况。

  裴未雪摇头,“不是的。他前五年半好像得了抑郁症还是什么精神病,有点郁郁寡欢,沉默寡言,不怎么说话,谁都不理,每天躲在房间吃零食。”

  “直到你和贺南第一次来家里那天开始,他才突然恢复了精神。”说到这儿,裴未雪情绪很低落,明明是他陪着苏引,结果让苏引恢复的人却不是他。

  江枝摸着下巴思考,“未雪,咱们出去说,别吵着他。月姨我跟他出去抽根烟。”

  “去吧。”

  俩人走到吸烟室,裴未雪难得咬上一根黑管细长的香烟,烟雾遮挡他低垂的目光,“会不会...引哥说的都是真的?”

  江枝问:“他说什么了?”

  裴未雪大致说了一遍,“他还说贺南是你们中学认识的那个夏墩儿,是那些文字告诉他的。”

  “文字?”江枝点了火深吸口烟,叉着腿靠坐在桌旁。

  “嗯。”裴未雪靠在墙边,“你记得我和他去海城参加比赛,出来之后吃法餐那天么?他说文字飘在贺南身边,所以他才去看。”

  江枝白眼一翻,“得了吧。他准出现幻觉了。贺南怎么可能是夏墩儿,别吓我。”

  裴未雪撩起眼皮瞧他一眼,颇难为情地说:“他说你咬过夏墩儿皮鼓,应该会留疤。”

  什么?

  江枝坐直起来,“他怎么把这种糗事告诉你?我很尴尬的啊。那时年轻,跟他打架他咬我,我就咬他......另外,贺南肯定不是他。”皮鼓上没疤。

  他柔过不知道多少次,贺南那个畜生每次都把灯开到最亮,他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说文字里写,那天在法餐厅遇到之前贺南把你干懵了。”

  “我去!哎哟!”江枝整个出溜到地板上,摔了个皮鼓墩,揉着皮鼓站起身,敲了几下烟灰,埋怨道:“他这都知道?”

  那天他确实跟贺南刚开完房,贺南动静太大把他弄疼了,所以他才心情不太好,人也确实有点懵。

  他谁也没告诉,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前男友关系,苏引更不可能知道。

  裴未雪眉心一跳,“苏引说的如果都是真的......”他竟然伤害了20岁的苏引......

  “不过也可能是看图猜答案。”

  裴未雪:“?”

  江枝:“我那天满脖子都是草莓,他猜出来也正常。”

  裴未雪视线落在江枝的领口处,好吧,别说那天了,现在也满脖子草莓。

  总之等苏引醒来后,裴未雪就不想再去计较那些过去了,他心再硬,看见苏引这样痛苦也舍不得。

  只当那六年不存在。

  

 

第28章

  昏睡第二日,苏引终于转醒。

  睁开沉重的眼皮,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担心焦急的脸,他张了张嘴,没出声音头又隐隐疼了起来,他不得已捂着脑袋。

  “还头疼吗?”

  “还是疼么?护士护士!”

  两道关切的声音传来的同时,苏清月摸了摸他的额头,扶着他起身,“想喝水吗?”手忙脚乱的也盖不住欣喜。

  裴未雪:“我去叫医生。”说完就跑了出去。

  苏引迷茫的坐着,“我怎么了?”他好像在夜色晕倒了,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在单人病房,不用问也知道是江枝的手笔。

  “你晕倒了。”苏清月说。

  不一会儿裴未雪带着医生进来做初步检查,确定没什么事后松口气之余,他紧张兮兮的盯着苏引,“苏引。”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心情忐忑的等待回应,这次醒来,苏引会是哪个样子?

  “雪儿。我没事。”苏引弯唇露出笑意,“让你们担心了。”头现在已经不疼了,他动了动四肢,生龙活虎的,能跟江枝打一架都不带输的。

  裴未雪听到熟悉的称呼才彻底放了心,是原来的样子就好。苏引昏睡两天,他也两天没怎么阖眼,一躺在床上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乱想,想苏引醒来后会不会再爱着别人。

  始终无法入眠。

  胸口上的大石现在才重重落地。

  从医院出来后,苏引受宠若惊的看着一直被裴未雪握在掌心的手,回到家,老妈说过去煮点清淡的,让他再休息休息,他和裴未雪一同进卧室。

  他拉着被子刚想让裴未雪也回去睡一会儿,裴未雪已经躺下了。

  “雪雪雪雪儿?”苏引激动得结巴,裴未雪躺在他的床上,他可不是三岁小孩这都不懂什么意思,他一躺下,肩膀抵过来一颗脑袋,低声的呢喃传进他的耳里,“引哥。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今天我不想走。”

  他闭着眼睛说话,呼吸很轻,却让苏引抓心挠肝的浑身痒,“好。我们今天一起睡。”

  肩膀处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等完全均匀后,苏引才悄悄伸出手,在裴未雪疲惫的眉眼间轻触,两个月,他也没养出多少肉。

  他托着裴未雪的脑袋,身体往下挪动,终于到了和裴未雪持平的高度,他侧着身凝视裴未雪毫不设防的睡颜,超小声的自问:“我们去复婚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胆小鬼,只敢在对方睡着时偷偷问。

  只是不想得到拒绝的回答,他听了太多次,心脏有点承受不了。

  “好。”

  苏引怔愣,眼神呆滞,他刚才听到了什么?